木頭很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年紀輕輕的你就對我埋下怨恨,怪不得,哼!”華氏嘲笑著道。
皇帝斜看她一眼,臉無表情道:“你把朕從母后的身邊奪走,只為了博取父皇恩寵,生生地剝奪朕與母后的相處機會,把你凌遲處死,太便宜你了,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著你的乖兒子東方澤宇在你面前慢慢地死去。”
華氏一聽是兒子的事,臉色蒼白,欲撲上去扯皇帝的衣袖,被徐海攔住了,大哭道:“你這狗心狼肺的東西,別想動我的兒子。”
可皇帝只給她留下冷酷的黑影,華氏軟了腿,倒在地上,滿臉的淚痕,先是她的外家華氏一族出了事,如果東方澤宇再有什么事,她也甭想活了。
……
疊影宮
“你到這里做甚?”九歌警惕著看著佇立在房門前的黃色身影,大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刻,一男人進入一間女子的房間,說不是心懷鬼圖,九歌還不信,經過上一回,她領略到東方曜日的強硬,真的生怕他有個沖動,若身子被他奪去了,那她干脆就吃了那斷腸死干凈。
皇帝見九歌像只刺猬般的防著他,心一痛,道:“昨晚去見了卞正殊,心安了?”
怪不得昨晚夜探天牢竟是如此的順利,原來皇帝早有人在安排著,九歌低著頭,不語。
“看來你把那卞正殊看的比溫良初還重要,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皇帝接著道。
九歌忍著怒氣,別過頭,心想:卞正殊是我魚九歌的兄弟,溫良初是我魚九歌的愛人,怎能是一樣,虧你整天的詭計多端,專門整些詭計來害人。這些話九歌只能在心里罵。
皇帝再次忍著怒氣,這種愛不到的感覺是十分的難受,忽地他又陰笑著,道:“不過很快你就能成為朕的妃子。”到時候誰都別想從朕的身邊搶走你,想到此皇帝臉色大好,留下一句:“早些歇息。”便離去了。
九歌渾身無力地倚靠在床邊,心里嘆了一聲:溫良初,我該怎么辦。
這時,窗外鬼鬼祟祟地一個人影,‘噠噠’幾聲,一團紙扔了進來。
是誰?九歌狐疑地撿來,攤開一看。
她臉上唬得改了樣子,兩頰的小臉都松松地下垂,一張嘴差不多都看著好像是一個小圓孔的樣子。
紙條上寫著:卞正殊逐出太醫院,終身不得進太醫院,剝奪世子一身份,貶為庶民。
九歌看了后小手緊緊子攢緊那紙條,臉上浮起忿忿的怒色,心暗道:好你個東方曜日竟不信守承諾,既然卞正殊被貶為庶民,那我魚九歌就沒有什么好后顧之憂的,一走了之便是。
一下子,九歌回頭從床底扯出一件衣裳,即使皇宮插翅難飛,她也要一試。
夜里
一個穿著藍衣裳的小太監行走在長長的宮道上,三更半夜的,雖人煙少,但遇上巡邏的守衛,那可就糟了。
不過幸好,九歌這些在宮里的日子,算是摸透了一些宮衛的巡邏規律,以及各處宮房的路線,不像上一次夜闖皇宮那般的魯莽,這回是有對策的。
很快,她看到前方一處曙光,那是朝午門,只要出了這門等于出宮了,她滿腦子都是待會兒跑回萬花樓后,溫良初見到她的表情,甚至腦子里能浮起待會兒的對話: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