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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道遠的人?”程理清到了地方,腳下一定轉身看向幾人,語氣淡然。
“果然是小公爺,那就不必多說,上!”幾名刺客一身短褐,只是面上罩著黑布看不清樣子,其中一人話落,當即有幾人已經抽出長劍向著程理清刺來。
程理清向后退了幾步,解下身上軟鞭,并沒有著急使用,而是將其在手上揚了揚。
他真的許久未玩過鞭子了,這可是他特意留的,程道遠送他的鞭子,就要拿來抽他不是。
刺客長劍出手狠厲,幾人劍招一招接一招,一點不給程理清時間。
程理清還沒熟悉鞭子,而且不過幾個雜碎,不急于一時。
幾人長劍離他不過寸許,程理清軟鞭向上一甩直接攀上身后的樹木,手上用力,整個人已經躍了上去。
程理清往樹上一站,那幾人動作倒是不慢,已經四散開,大抵是想將他包圍,有兩人更是跳上百姓屋舍,直直向他而來。
顛了顛手上軟鞭,程理清對著幾人份輕蔑一笑,隨即身形向后長鞭一劃奪過了刺來的長劍,面無表情,只是握著軟鞭的手施力,一面迎敵,一面腳下不停向西邊跑去。
一鞭破空,直接將舉劍而來的人的手臂自肩上割下,手上軟鞭似乎已經不是鞭子而是長劍,程理清內力直接借鞭外放,刺來的劍也不過是個花哨的擺設。
瑞京西邊的百姓屋舍上,有幾人快速閃過,一人在前,身后幾人緊跟其后。
有稚童看到當下指著墻上喊到,“娘!那邊有幾個人在墻上飛!”
一身素衣的女人隨孩子的目光看去,也只是見幾片衣角,不過心下一想也是哪家學了點皮毛本事的賊人,要不怎么在墻上跑。當即便對著孩子敦敦教誨道,“不走正道翻墻的都是賊人,以后見了小心些。”
“嗯。稚童重重點頭。
剛回瑞京便被人以為是“賊人”的程理清已經停了下來,“程道遠的人果真是雜碎。”
刺客聞言手上攻速越來越快,程理清手中長鞭凌厲一點不輸幾個暗衛,只是面上不屑更加真切。
身后有劍氣襲來,程理清猛地回首,右手軟鞭隨即一揮,直接將其攔腰而過。不過那人未死,只是一口血水自口中噴出,程理清又是一鞭破勢,將吐血刺客手中長劍卷入手中,一劍近身破敵,另一手上長鞭已經向著倒地之人面上黑布而去。
身后幾位雜碎舉劍而來,程理清看到了那人的臉,也猜的出來是那一隊,沒有價值的人陪打都是浪費時間。
“道一果然不在。”程理清略微遺憾,程道遠派人殺他都舍不得下血本。
幾名刺客聞言當即對視一眼,眼中大抵一看就是四個字——速戰速決。
手上長劍愈快,適才一路追逐就死了兩人,小公爺身上卻什么也沒有,劍身每次看著都要擦著小公爺而過,可他總能以刁鉆的角度躲開。
程理清適才懶散的氣勢一收,長鞭在空中畫了個圓,氣勢逼人,鞭落,幾人長劍也已經齊齊脫手,時間似乎靜止,長劍掉落在街巷的石板,劍尖在地面擦過,似有花火飛出。
“一群雜碎。”幾人想重奪回劍,程理清手上長鞭一掃,直接將幾把劍卷在了一起,適才從刺客手中奪的劍也隨手扔在了上面。
程理清盯著因手上沒了長劍而警惕的看著他的刺客,似乎在愕然自己為何會在瞬間奪了他們的兵器。
“我看你眼熟,曹仲是吧,妻兒住在城外,平日支個攤子賣豆腐腦。今日我可見到你的妻兒了,就在城墻下,我去點了一碗,淡而無味。”程理清略微遺憾,嘆了一口氣道。
程理清對面的蒙面刺客聞言頓時瞳孔一縮,心臟幾欲停止,他為鄭國公賣命十幾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看他的眼睛猜就知道他是誰,還知道的如此詳細。他這一生為旁人賣命,一生謹慎,時長要裝作自己是普通人去出攤,這么多年已經到了錦衣衛也查不出分毫的地步,可這他為何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這本該已經死去的小公爺的卻如此輕松的說破了自己的身份,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你到底是什么人!”曹仲盯著他,手中沒了武器他不敢亂動。
程理清將手上軟鞭重新別在腰上,語氣傲然,“爾等不是認識嗎,不過四年居然就不認識主子了,可真是不忠的狗。”
“程小公爺已經死了,已死之人突然出現,到底是何居心。”
幾人向后退了退,曹仲一手背后擺了個手勢,意思簡明——拖延時間。
程理清全當自己眼瞎什么都沒有看到,雖然這個轉移視線的問題有些傻逼,可還是順著他們的意冷嘲道:“程道遠殘害兄弟,你說我什么居心。”
他其實不想說話,可他直接解決了這些人在這等著也無聊,程道遠養在城外的人都已經成了傀儡,瑞京撐死也就百人,他要將其一一手刃之。
特別是道一,那條程道遠身邊最忠心的狗。
而此時,程理清的馬已經一路疾奔到了瑞京城西,城西早已經侯著的人見到一路奔來的馬兒,趕緊上前拉住馬僵將其控住。
那人一手拉著馬韁,一手彈了彈肩上打盹的鴿子,自荷包中掏出幾顆玉米粒喂了幾顆,這才將其自肩上拿下來往空中一拋,直到見它撲棱著翅膀消失在眼前。
那人扶了撫馬背鬃毛上馬,調轉馬頭往南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