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oto198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後一顆扣子與扣眼分開。
兩人一個站一個跪坐,對視著,一動不動。
張玉文感到整個腦袋都在被燒著,最後一點理智,終於在他竄起來,將男人猛得拖倒在床上,朝他撲上去時,燒得不見蹤影。
他按著陸城,狠狠地吻著他。
陸城反抱了這個人,在瘋狂的吻著時,一面撫摸著張玉文的背,一邊在激烈的糾纏中脫掉了兩人的褲子。
四肢在從未有過的親密中糾纏,兩具火一樣的身體貼在一起磨蹭。
身體與身體之間,張玉文的那根在腹部的擠壓之間和陸城的XING器早已經斗得劍拔弩張。兩把滾燙利劍,在碰觸中越戰越勇。
“我要干你。”紅眼的張大少咬著牙。
“不用再重復第二次了。”
不知何時倒換了上下。
一邊與張玉文激吻,陸城還有閑發笑。
但嘴上這樣說著,男人卻毫不客氣地,突然握著張玉文的手指,牽過他的手,巧勁一使,將對方翻了過去,背對著自己。
“你要干什麼?!”
從交纏中勉強回神的張大少突覺不妥,想要掙扎,卻被坐在身上的男人按住雙肩。
“干什麼?”男人覆在他身上,緩緩倒下去抱住了張玉文。
“你說我要干什麼呢,少爺。”他在他耳邊笑了起來。
仍舊是那麼溫柔。可是張大少腦子里升起了一股寒意,并發出了強烈的反抗資訊。
“陸城──!”
“什麼事?”男人從背後抱住他,嘴貼在張玉文的脖子,看著他惱羞成怒,在他後背輕輕地、緩慢地,聳動著自己的身子,特別是緊貼對方臀部的那個昂揚的部位。
“你,”酒意陡然清醒了好幾分的人,從齒縫里咬出一個“敢”字。
“張玉文,”陸城頂了頂張玉文,下身擠進對方的股縫中,在那道無人探取過的丘壑中上下摩擦起來。他咬著他的耳朵,低問。“我為什麼不敢?”
“你──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麼做嗎?”張大少扭過頭,幾乎要把他吃了一樣,但這個吃法,和剛才的吃全然不是一回事。
“任何事情,不都是從不會到會的?”陸城一邊笑著擦抹著他,手卻也沿著伸了下去,沿著張玉文的肚臍往下,握住了男人早已挺翹的那根。
“啊──”被突然握住捏了一把,毫無防備的張大少失聲低低叫了出來。
一下之後,又是一下。
身上的人并不急著探索發泄,他只是握了手里的那根滾燙的東西,十分專注似的,一只手探到它的最下方,包覆了兩顆沈甸甸的肉球,五指收縮揉捏,撫慰著兩個小家夥。
另一只手,握住了腫脹不堪的柱體,從上至下,時輕時重地擼著,弄得張玉文僅剩了喘息之力。
“舒服嗎?”陸城咬咬男人的耳朵,在他耳垂上舔了一舔,弄得身下人一陣酥癢。
“嗯哼,”張玉文沒法咬住的唇,發出享受的音調:“再快些。”
短暫的憤怒後,一切情緒都被沖散在感官的刺激外。
被一個男人上,對一年前的張玉文來說,那簡直是天方夜談的事情。誰敢上他張大少?誰又有那本事?
只是,突然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