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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的也會為她吃醋嗎?真是難得啊!
只是這樣的笑落在祁夜的眼里,卻以為是她因為安清陽喂她的東西好吃,而露出幸福甜蜜的笑……
祁夜眸色又沉了沉,大步走到床頭柜邊上,伸手就要去端他帶過來的粥。
他有些氣悶的想,既然她喜歡吃那人帶來的東西,那自己親手熬的這粥就別浪費了,還是自己吃了吧!
“你干嘛?”楚空空察覺到祁夜的動作,轉眸瞪著向他語氣不善,“這是我的。”
“……”祁夜愣了一下,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狡黠的笑,臉上那層寒霜也慢慢融化了,嘴角漾起一抹痞氣的笑:“這是我帶來的。”
“可這是你帶來給我的,就是我的了。”楚空空一心想吃那味道香濃的粥,便不甘示弱的爭辯。
“我沒說要帶給你啊?”祁夜笑得有些無賴了,“不過要是你真想吃的話,我可以分一些給你。不過……”
站在一邊的安清陽聽不下去了,端著買來的鮮肉粥不甘示弱的打斷道:“色色,這個粥也很香,味道肯定比他那個好喝的。我喂你嘗嘗……”
楚空空愣了一下,伸手擋住了安清陽準備送過來的粥,說:“安清陽,你也沒有吃早餐的吧?這些你自己吃了吧!”
“色色……”安清陽的手僵在了半空,良久才慢慢的收回。
最后便是楚空空搶著祁夜手里的那碗粥喝,一直由著他喂了大半才罷休。
安清陽捧著自己買來的粥喝蝦餃縮在沙發一角十分怨念的吃了起來,眼神不時的飄向祁夜手上的食盒。
有些店會有專門定做食盒,上面印著屬于本店特有的標簽。
祁夜手上的那個食盒似乎跟一般的食盒不太一樣,大概就是專門定做的。
安清陽想,色色似乎很喜歡吃那個粥,等會兒要記住這家店,下次也去那兒買,這樣色色就會吃他買的東西了,并且還要一口一口的喂她。
祁夜喂飽了楚空空后,抽了一張餐巾幫楚空空擦嘴,就聽見自己的手機在響。
這一大清早的就來電話,肯定是有急事。
電話是李隊長打來的,語氣滿是急切,“祁少,昨晚抓回來的那兩個人昏倒在地上……”
祁夜聽了立馬將碗撂下,對楚空空說:“你乖乖的在醫院養傷,我有事兒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往大步的往門口走去。
“喂——”楚空空揚聲想叫住他,可是祁夜已經走出了病房。
看著剩下的那一半粥,楚空空嘆了口氣。又是沒來得及吃就得走了。
祁夜這一走,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再出現,直到楚空空出院回到龍幫都沒有看到他。
之前覺得他在眼前晃得心煩,卻原來眼前見不到他心更煩。一別幾日,竟像是分別了幾年!
不過楚空空也沒那么多心思悲春傷秋兒女情長,因為她剛回到龍幫的第二天,她的手下就綁了個人回來……
當楚空空看到被手下們丟在客廳沙發上的人時,諸多情緒沖擊著腦袋。
驚訝,錯愕,不可置信,疑惑不解,還有隱隱的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慢慢滋生。
怎么會是她?
夕顏……
可還沒等楚空空問清楚手下的人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就聽說一輛迷彩色的路虎氣勢洶洶的往龍幫總部而來了……
☆、067還記得第一次嗎?
迷彩色的路虎?
楚空空不用猜也知道那是祁夜的車!
轉身看向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楚空空嘆了口氣,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一手搭在沙發沿上,一手理著身上的衣服,臉上的表情沉郁、陰冷,讓一旁站著的肥仔心頓時凜了起來,忍不住為自己捏一把冷汗。
沙發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是猴子帶回來的,剛才見他將人抱下車時,又長又黑的頭發直直的垂了下來,隨著走路的節奏搖曳起來,柔順烏黑。而一張白皙精致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白嫩透明,彈指可破。
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怎么看都是一個不可多見美女!
當時肥仔還拍著猴子的肩頭,打趣他道:“有妞兒往酒店床上放啊,你帶這來干嘛?難道是想有福同享?這樣上等的貨色,小爺我一個多月都沒有碰過了,還是兄弟你懂我!走走走,去我房間慢慢享用……”
猴子斜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一絲笑道:“這艷福可不是咱們享受的。”
“你往這里帶,不是咱們享受的,難道是給老大享受的?拜托,咱老大性取向很正常的好嗎?這要是讓澈哥知道了,非把你丫的猴毛都給燒光了不可。快快快,少廢話,把人抱我房間,別放客廳好嗎,她又不是盤菜……”肥仔看到那個女人衣服有些凌亂,那半抹雪白酥胸若影若現,頓時有些急不可耐的圍著猴子打轉轉。
猴子抬腳踹了肥仔的腿肚子一記,吩咐身后的人去通知老大過來,他先回房換身衣服。
這女人身上有傷,剛才抱著她,染得自己衣服上都有血跡了。
就算是見慣了血腥,可是聞著衣服上的這個味兒,還是讓他胃有些泛酸兒。
肥仔一看猴子這表情不像是開玩笑,而且還要叫老大過來,說明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于是收斂住嬉笑,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多打量了那個女人幾眼,便站在一邊等著老大過來,不敢再有邪念。
此時看著老大臉上的表情這么陰冷,他真慶幸剛才跟猴子說那玩笑話沒有被老大聽到,不然就死得慘了!
猴子快速的沖了個澡,從樓上下來,走到楚空空面前低頭叫了聲:“老大。”
之前沒有請示過老大的意思就隨意將人帶回來總部,此時看老大這明顯不高興的臉,猴子的心里也在打著鼓。
“你認識她?”楚空空聲音冷冷的,像是被冰寒的水浸潤過一般,清涼而又冷冽。
猴子搖頭,不免又多一分緊張,“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