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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周行敘發完消息,薛與梵抱著紙巾擤鼻子,后腦勺越來越痛了??紤]著要不要去醫院掛個水,讓周行敘出力出錢。
還沒有考慮出來,宿舍門推開了。
小八一瘸一拐地被方芹扶進門,薛與梵看她衣服上的血污和腿上的膠布,嚇得鼻子都通了一個:“你怎么了?”
小八在方芹的幫助下脫掉身上的衣服,佳佳和薛與梵貢獻了自己熱水瓶里的熱水。她腳搭在椅子上,脫著褲子:“今天隔壁系那個女生,氣死我了。嫌臟嫌累就不要來救助站要社會實踐分啊,結果今天讓她幫忙,她拽著繩子直接松手了,那狗應激反應太大,把我給咬了。”
薛與梵看著她衣服上的血污,大約能想象到狀況的慘烈,雞皮疙瘩起了一聲。小八倒是沒有那么害怕:“衣服上那是狗的血,不是我的?!?
方芹給她拿面盆打水,簡單擦了身體:“還好,狗不大,要是什么大型犬,你就等著缺胳膊斷腿吧?!?
“沒有那么夸張,咬到之后,周景揚他們立馬過來了幫忙了。說到這個我更來氣,你們知道嗎?那個女生居然站在那邊罵狗,我就坐在地上疼個半死。欲哭無淚,想叫她別罵了,快點扶我起來。”小八也不在意,反正都是女生,擰著毛巾小心翼翼地擦著腿:“太不靠譜了。對了,梵梵你是不是有周景揚微信?”
薛與梵幫小八不要了的褲子丟進垃圾桶里:“有。”
小八:“你幫我給他轉個錢,今天他送我去的醫院,醫藥費也是他墊付的?!?
說著說著,話題從那個女生轉到了周景揚身上。方芹突然來了句:“這么說他還好,原本對梵梵死纏爛打,真是特別討厭。”
佳佳依舊保持中立:“沒準是因為梵梵,故意獻殷勤。”
小八倒戈:“不準這么說我救命恩人?!?
薛與梵沒有幫小八轉錢,而是把周景揚的微信推送給了她。
小八添加完周景揚好友等通過的期間,略有感慨地看著薛與梵:“我感覺他人還好?!?
薛與梵抱著紙巾上了床:“我怎么覺得你像個要賣女求榮的混蛋呢?!?
小八被識破了,嬌嗔,比了個耶:“哪有?我只是月老在凡間的大弟子而已。”
薛與梵讓小八斷了念想,她和周景揚是紅色鋼筋都牽不起來的兩個人。放下蚊帳,和小八聊天那會兒功夫,周行敘的回復來了。
【周行敘】:學我勤快一點,你的草莓園可以加速經營起來了。
第50章 二十四分甜 交叉感染
十一月的購物狂歡節預熱提前了好多天, 薛與梵每年都要恨學校外面的材料店并不參與滿減活動。
就連游泳館都推出了該死的消費活動。
薛與梵感冒快好了的那天,臨首府晝夜溫差變化最大,睡覺前還和向卉打了個電話, 老媽在電話那頭叮囑她要注意保暖, 薛與梵說知道了。
看著手機上天氣的溫度顯示,也沒有什么概念,這溫度該配什么衣服, 還得明天一大早起來站在陽臺上親身感覺一下冷熱。
薛與梵早上被凍醒的時候,她心想完了。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快好的感冒去而復返。反撲之勢異常兇猛,紙巾消耗迅速攀升。
更難受的不僅僅是流鼻涕咳嗽, 她發了個低燒, 而且淚腺不知道為什么會受刺激,一直止不住的流眼淚。
連帶著專業課的鐵血老王都鐵漢柔情了一回,安慰薛與梵遇到瓶頸期不用哭,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潛力:“沒關系,是在擔心我帶你畢業論文嗎?你不用害怕,正常發揮就好了。老師好好指導你可以畢業的,不要焦慮, 不要哭了。”
小八在對面看到了一切,中午跟薛與梵一起去吃飯, 因為打針她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午飯, 看方芹鍋里的辣椒,饞的不得了。
她羨慕:“我要是弄論文的時候對著老王哭一場, 你們說管用嗎?”
方芹拌著飯:“老王或許會覺得這個學生笨得無可救藥還好意思哭。”
小八嗤聲:“傷員現在大病初愈,就再也不是全宿舍的寶貝了,是嗎?”
薛與梵沒有參與這兩人的對話, 自己嗓子疼得不行,也不像小八那么饞方芹碗里的辣椒,她現在鼻子也聞不見味道。
唯有眼睛像是被辣椒熏紅了一眼,眼尾泛紅,眼淚蓄滿了眼眶,一眨眼,眼淚就掉下來了。小八給她抽了張紙:“你這樣感冒,就像個被人分手了傷心痛苦似得?!?
薛與梵接過紙巾做成手帕,凄凄慘慘戚戚的模樣說來就來:“我那么愛他,他居然為了一個小狐貍精拋棄了我和孩子?!?
話音剛落,隔壁桌埋頭吃飯的人被飯米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聲引得薛與梵都側目過去。唐洋咳紅了臉,人都快要鉆到桌子下面去了。
他對面的左任就相對來說淡定了一些,但薛與梵那一刻沒有分清石化和淡定的區別。
那桌的人很快就走了,薛與梵嘴里沒有味道,吃著炸雞塊如同嚼蠟。小八還沉浸在情景劇里,給薛與梵加設定:“必須要有狐貍精上門挑釁,然后那個狗男人還護著那只狐貍精。你婆婆也不站在你這邊,然后推推搡搡之間,你的孩子沒有了。狗男人看著你腿上鮮紅的血突然愣住了……”
薛與梵又抽了張紙巾擦了個眼淚,擤了個鼻子:“就兩滴淚你腦補好多啊,希望你寫論文的時候也能這么思如泉涌。”
小八拉著嘴角:“好好吃飯呢,提論文這個倒胃口的東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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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左任和唐洋去吃飯了,樂隊的訓練一直沒開始,翟稼渝和鐘臨去外面抽煙了,周行敘戴著耳機在聽半成品的曲子,唐洋和左任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他那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門一開,秋風趁虛而入。周行敘下意識的朝著風出來的方向看,看見他們吃飯回來了,將耳機摘掉,還沒有來得及說來,唐洋就對著他來了句:“好狠的心?!?
“???”周行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左任扯過椅子,坐在周行敘對面,一臉的嚴肅:“薛與梵懷孕了?!?
周行敘蹙著眉,依舊不解:“???”
唐洋唾棄他:“你啊個屁,你還移情別戀,喜歡上別人了。你不要臉,難怪別人都說滾圈男人不靠譜。”
周行敘半天之后,還是那一聲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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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與梵畫著稿子,沒頭緒就想吃東西。嘴巴里因為感冒沒有味道,什么都嘗不出個滋味,偏偏那苦到倒胃的感冒沖劑味道嘗了個十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