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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依舊平穩清冷,而眼中卻竄動著濃烈的火光,“不乖的徒弟,是要接受懲罰的。”禁閉堂空空蕩蕩,只有他和楚遙兩個人,也唯有兩道呼吸交織,傅少衍俯身下去,唇落在她耳邊,“楚遙,你不乖。”
第50章 天水靈根(二十)
雖然是下午了,但這也是大白天啊,曾幾何時,她竟然也有被反攻的機會。師父啊師父,你莫不是要白日宣淫?
楚遙心里泛著嘀咕,手擋在身前推拒著傅少衍的攻勢。
還不等她那柔弱地抗爭產生作用,傅少衍強勢地握緊了她的手腕,以她無法掙脫地力量將她按在了桌案上。
“你說,為師怎么做才好呢?”他此時的聲音已有幾分壓抑的暗啞,聽在楚遙耳中是與平日的那份冷情是截然不同的滋味。
耳朵那處十分敏感,楚遙癢得又掙扎了幾下,有些喘不上氣,“徒、徒兒不知。”
“我聽說東方二宮主因為違反門規,已經被她兄長關在紫桑宮了。”似乎察覺到楚遙的弱點,傅少衍用唇似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耳垂。楚遙心里打著鼓,沒想到傅少衍的消息這么快,就連她都不知道東方大宮主回宮不消兩日便有了動作,可是他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呢?她的耳根已經通紅一片,炙熱而酥.癢,唯有心思卻還通透明澈,楚遙陷入深思,目光漸漸深遠,然后很不幸地發現自己走神了……
結果就是,傅少衍咬了她!
師父咬人啦,師父屬狗的嗎?
楚遙捂著嘴,眉頭蹙起,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咬回來,卻聽傅少衍幽幽道,“不專心,罪加一等。看來我應該帶你去紫桑宮參觀一下東方大宮主的做法,依照他們之間的關系,你應該能猜到二宮主現在的情形吧?”
大宮主和二宮主明面上是兄妹,但旁人都暗自猜測他們之間有說不明道不清的齷齪,對于大宮主的手段,楚遙能猜測出一二,想必二宮主已經成為了大宮主的禁.臠。囚禁什么的看起來的確像是黑化原主的愿望。
此情此景,傅少衍突然提起這個……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是當的了女王,耍的了無賴。楚遙當下就狗腿地搖起了小尾巴,“師父,徒兒錯了,徒兒真的錯了,以后徒兒再也不敢拿師父做戲了……”
傅少衍的眼底漆黑一片,深不見底,張口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宣判了楚遙的死刑,“晚了。”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壓抑許久便勢必要爆發。
完了,她撩高嶺之花撩過頭了……
玉鎏峰后山雪花似鵝毛,簌簌落下,風聲習習,厚雪之下的翠竹與松柏抖落下那白茫茫的一片。
禁閉堂緊閉的大門依舊阻隔不了堂外寒意與風聲。
早在一進來的時候楚遙就發現了,這里的隔音效果超級差!萬一有誰來的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那可就是天大的丑聞。楚遙揪住傅少衍的衣襟,將頭埋在他胸口,一個勁嚶嚶地求饒認錯,要不怎么說傅少衍驚才絕艷,已是同輩無人匹敵的天賦與境界了呢,在他手下,楚遙和他的差距就是一個魚肉一個刀俎,只能由著他宰割的份。
看透楚遙的顧慮,傅少衍安慰她道,“這里不會有外人來的,無事。”前頭還有大徒弟守著,即使有事也會由他來通報,至于文延玉,他是完全放心的,料他只會緊緊閉著嘴,絕對不會透露出什么來。
他這一番話,打消她的顧慮的同時,也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她現在根本沒有理由再反抗和拒絕了。
怕她凍著,傅少衍并未褪去她的衣衫,只是揭開了她面前的衣物,他可靠的后背掩去了所有風霜。
然而,原本楚遙還嫌禁閉堂太過冷清,因為用于處罰,別說地龍,連個火盆都沒有,現在卻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她原本白皙的肌膚之上泛著淡淡的一層薄紅,身子里也如同火燒一般,只覺得渾身火熱,而傅少衍的體溫本就比常人略低,即使現在體溫升高,對于楚遙來說也無疑是十分涼快的。
啊啊這個身體的設定真是該死,她根本就控制不住嘛。
直到天色已暗,傅少衍才放過了她。
這樣反攻的他,在她身上的輕喘或低語都讓她無法抗拒。雖然污力滔滔,但是她喜歡!
“師父……”莫尋峰上的長老派人來請師父前去文武堂,奈何玉鎏峰頭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傳音給傅少衍也絲毫沒有回音,意識到師父和師妹在后山的禁閉堂好像一直都沒有出來,文延玉只好只身趕到后山去通知師父。
哪知一入耳便是師妹軟綿綿地求饒,還夾雜其他模模糊糊的聲音。
文延玉白玉的臉上一紅,默默退了回去。師父做什么是他這個做徒弟管不了的,作為文始派隱藏的頭號腦殘粉,文延玉回到了玉鎏峰不露聲色地對著前來傳話的弟子道,“師父許是外出,并不在玉鎏峰內,待師父回來我會傳達,還請師弟你回去轉告掌門師伯。”
傅少衍捻了個祛塵訣,清理干凈了兩個人,便將渾身酸軟無力的楚遙裹得嚴嚴實實然后抱出了禁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