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遙自詡業務水平數一數二,沒想到實戰的時候反而慫成了狗。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這么患得患失?楚遙把自己的頭蒙起來,胡亂地拍打自己的臉,暗自告訴自己要冷靜。
你這個老司機怎么無時無刻都想開車呢……不就是美人嗎,慫什么,緊張什么!
嚶嚶嚶一想到烏七八糟的事情她真的忍不住想要去撩他。
“……”紀傾把被褥掀起,露出她發紅的耳根,半是無奈地把她拉起來,“你一直都這樣嗎?”
“嗯?”
“我是問,對于好看的人,你一向是這么把持不住嗎?”傅少衍的時候他見識過一次,君傾的時候他再次見識到了。再聯想一下她在總部的“辣手摧花”的外號,他原本清冷的面孔更冷了幾分,握住她手腕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力道。
楚遙一愣,半響后訥訥地開口,“我……不是、你應該知道我是從小在總部長大的,我和其他人一樣,都是總部收留了我們。我一直都在回憶,我的親生父母會是什么樣的,可是那時候我太小了,根本沒有印象。你看我長這樣,我的父母一定都很好看。所以我想,那些好看的人會不會有我父母的影子。”她自嘲地笑了一聲,誠實道,“大概是我太天真。”
“這是實話嗎?”意識到自己可能失態了,紀傾松了手。她眼中的悲傷讓他不由得怔了怔,流露出一種憐惜的情感。
“假的。”幾乎沒有間隔,她馬上接上了他的話。此時她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壓抑的情緒,反而坐了起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實話是我就是這樣一只顏狗,任性。”
其實,之前的話才是大實話。她的確是這么想的,之所以想在進部門的第二年就爬到第一的位置,就是想去調查當年的事情。她不記得父母的樣子,但依稀記得小時候那段時候很幸福快樂,她的父母一定不是故意拋棄她的。
紀傾難得的失神讓楚遙感覺十分有趣,她趁機環住他的脖子,手腕一用力,順勢把他拉倒。她仰面對上他的目光,遺憾道:“既然你都要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里,總覺得好吃虧啊。要不你補償我一下?”楚遙點點自己的嘴唇,“來一個告別吻?怎么說我們也是搭檔過兩個任務的人。”
現在想起來,當初傅少衍可能就沒有被她攻略成功。這次紀念能把這個任務標為s級,肯定不會這么容易放他們走。于情于理,輸的是她,留在這里也是應該的。
楚遙一些列的調戲演得惟妙惟肖,當之無愧的最佳任務員。以往她的偽裝總能輕而易舉地騙過很多人,就連某些秘密,紀念也不知道。
她越是笑得沒心沒肺,紀傾越感覺到心疼。
他曾經帶過多年的徒弟,這樣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
她的謊言在他面前十分拙劣,幾乎是一眼就看破。但是對于她的戲弄,紀傾還是有些惱。這種沒皮沒臉的話,難道就可以輕易說出口嗎?他幾乎不敢去想她在其他任務里是怎么樣的。紀傾恨鐵不成鋼地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見他遲遲不做行動,楚遙收了笑,扭頭去看帳幔的頂部,睫毛顫了顫,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
楚遙在內心比了一個剪刀手。放下垂線后,坐等魚兒上鉤。
要說了解,兩人不分伯仲。她何嘗不知道他的性格。
最后還是紀傾心軟了。他按住她的手,沒讓她繼續得寸進尺下去,只在她額角輕輕落下自己的唇。
反正都這么尷尬了,多揩點油才不辜負紀念這個陷阱。楚遙敏捷地偏了偏自己的方向,反在他臉上親一口。
細皮嫩肉的,滋味不錯。
紀傾能這么做,不管是不是顧及了她的心情,還是之前的師徒情誼,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她也看開了,她主動一點又不吃虧,既然他這樣淡漠的性子,她也有應對的策略。
不得不說紀念這種古靈精怪的性格,親弟弟倒是很符合她的胃口。
很快楚遙就面對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局勢終于從被動化作主動。
“看樣子你不需要我繼續留在這里了。”紀傾淡淡地挪開她,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撫了撫衣服上的皺褶,“我先走了。”
他這種態度明顯是生氣的前兆。楚遙也意識到自己過頭了,自找的苦頭有苦說不出。
她頭腦中叮地一聲,連接的任務光腦發出了系統通知。
【恭喜,您已完成任務攻略。】
楚遙一頭霧水,又聽到光腦如同混亂了一樣再次發出了通知。
【錯誤!錯誤!進度混亂,您的任務目標對您的好感值跌至負數。本次攻略任務判定失敗。】
當任務判定失敗,才是她真正要接受懲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