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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遙搖了搖頭,“不是……”她當然知道紀傾是極有主見也很有自控力的人,但聽他這么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心里又好像有些小失落。
她真不知道自己糾結(jié)個什么勁。
紀傾的臥室很大,總體是黑白色調(diào)的,簡潔、干凈,家具的擺放看著很舒服,像是他的風(fēng)格。
他坐在床沿上,靜靜地等她。
楚遙插上插頭,走過去替他吹風(fēng)。吹了一會覺得不方便索性脫了鞋爬到床上,半跪著替他吹腦后的頭發(fā)。
紀傾的頭發(fā)烏黑柔軟,楚遙的指尖從頭發(fā)里穿過,吹風(fēng)機的熱風(fēng)劃過他的發(fā)梢,落在她的指尖上。
房間里是吹風(fēng)機嗡嗡的聲音,紀傾不說話多的人,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就耐心地替他吹干頭發(fā)。估計是在包廂沾上了她這個醉鬼的酒氣,他忍受不了,一回來就洗了澡。
虧他還一直抱著她,真是難為他了。
等到頭發(fā)完全吹干,楚遙把吹風(fēng)機收好,本想直接給紀念送回去,卻不料被紀傾抱住了腰。
她還保持著半跪在床上的姿勢,手上拿著那個繞好線的吹風(fēng)機,冷不丁地抱住腰,手把吹風(fēng)機舉在空中,怕碰到他的頭。
以前都是她正好夠到他的胸口,現(xiàn)在他的高度就在她肩膀處,牢牢地鎖住她的腰。
“別鬧,癢。”腰間敏感起來,楚遙試圖拉開他的手,但對方紋絲不動。
“你沒有話想對我說?”紀傾的頭發(fā)上還帶著吹風(fēng)機殘留的熱度,溫暖蓬松。他蹭了蹭她的臉,那觸感靠在冰冷的臉頰上,楚遙愜意地瞇起了眼睛。
她清楚紀傾一時半會大約是不會放開她了,手里拿著一個吹風(fēng)機實在不方便,她只好把吹風(fēng)機先放到床下的地板上,免得等下不小心把它撞下去。
“我……只是沒想好怎么面對你,我覺得我們認識的時間還很短。”
面對這張臉的時間太短了,以至于她對這張臉的免疫太弱,他一旦使用這個絕佳利器,她幾乎完全招架不住。
“不短了。”紀傾揉揉她的頭,“我們在任務(wù)里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久。不過,我能理解你這種感受,沒關(guān)系的。”
“我以為你會讓我負責(zé)。”楚遙沒想到他這樣大度和寬容,按照紀念的說法,她這樣吃了紀傾是要還債的,更何況吃了不止一次。
紀傾輕笑出聲,“又不是小姑娘,怎么會要你負責(zé)。”懷里的小姑娘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紀傾把她拉下來,換了一個讓她舒服的姿勢。“我可以給你時間,不過利息還是要收一些。”他盯著她白里透紅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形飽滿,粉嘟嘟的。
“可以嗎?”
他問道。
楚遙心里的那塊柔軟漸漸膨脹起來,紅暈悄然漫上臉頰,手已經(jīng)環(huán)上了紀傾脖子,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主動把自己靠了過去。
其實她早就這么期盼著了,只不過還缺乏那么一些勇氣。
現(xiàn)在她的勇氣來源就在面前,他能主動發(fā)出邀請,她當然樂意之極。
如果是紀傾的話,值得她鼓起勇氣。
他的長臂一撈,把她緊緊抱在懷里,面對面。
楚遙閉上眼睛,纖長鴉黑的睫毛顫如蝶翼,心臟像是被人攥緊,讓它不由得跳動地更加劇烈,妄圖掙脫那道束縛。心中在劇烈地心理斗爭,她半睜開一只眼睛,只看到放大了數(shù)倍的臉,完美得沒有瑕疵的臉和他盛滿笑意而變得晶亮灼人的雙眼。
后腦勺被一只寬大的手牢牢鎖住,她被迫抬起頭,迎來唇上的暴風(fēng)驟雨。
他的唇沿著她的唇線細細吮吸著,溫?zé)岬拇烬X劃過她的嘴唇,還壞壞地輕咬了她一下。不痛,但讓她一下子放松了對齒關(guān)的把守,讓他得了空子攻略城池。
和以往任務(wù)中的不同,這一次她清晰地感覺到了屬于紀傾的氣息。
清雅的,看上去冰冷但暗藏火熱的氣息。
紀傾的舌尖略過她的牙齒和舌頭,霸道地糾纏著。兩人之間的溫度從唇齒間開始上升,楚遙肺葉里的空氣一絲一絲地消耗,腦中炸開煙花,絢爛過后一片空白,什么都來不及想。她不能呼吸,只能被動地迎接他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