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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小南,徹底的、永遠的失去了小南,這件事本身對他已經(jīng)是很大的打擊。小南要嫁的人居然是韓氏集團的繼承人,比他富有何止一百倍,這就更讓他出離憤怒了。小南離開了他過得更好?小南的新任比他更強?對于男人來說這是多么難堪啊,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你早知道又怎么了?有什么用?”黎偉國冷冷的問。
黎遠馳咬牙,“如果我早知道,我說什么也不會讓小南走的,我不會放她走!”
黎偉國被他氣的都笑了,“你怎么個不放法?你在美國養(yǎng)著個女人和她的孩子,這邊又和徐尚明不清不楚,還想留下小南?黎遠馳你以為你是誰,阿拉伯王子嗎?”
黎遠馳揚聲,“我不是阿拉伯王子,可我和小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要論情份,那個才和小南認識不到一個月的韓城根本比不了!如果我和那個韓城一起站在小南面前讓她選……”
“她一定會選韓城。”黎偉國打斷他。
黎遠馳愣了愣,暴怒,“您是說小南如果有機會做韓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就一定會拋棄我,對嗎?爸爸,您錯了,小南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她從來不是愛慕虛榮的姑娘!她很單純,很善良,像天使一樣……”
黎偉國靜靜看著他,他低頭,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單純,她善良,所以就要這么傷害她?”黎偉國質(zhì)問:“所以就要和她的大學(xué)同學(xué)暗渡陳倉,所以還沒結(jié)婚你就有了私生子?黎遠馳,你愛一個姑娘,就是這么對她的?”
“我沒想傷害小南,那不過是個意外。”黎遠馳煩惱的說。
他真沒想過和浮昀怎么樣,沒想和浮昀有未來。
黎偉國生氣了,“既然那不過是個意外,事發(fā)的時候你解釋啊,央求啊,哪怕跪在小南面前苦苦哀求,也要讓她原諒你!你發(fā)什么狠,說什么你的婚禮一定要如期舉行,不管新娘是不是小南。黎遠馳,你這都是自找的!”
“我憑什么跪下央求她。”黎遠馳不服氣,“不就是犯了個小錯嗎?不依不饒的。”
黎 偉國定定看了自己這獨養(yǎng)兒子好半天,笑了,“黎遠馳,你別抱怨,你呀,就和徐尚明是一對,你倆最般配!小南不大方,愛計較,她和你不合適,你以后就和徐尚 明好好過日子吧,為了你爸爸這把老骨頭著想,別再三天兩頭打打鬧鬧,上吊跳樓的,你爸爸受不了這個刺激。兒子,現(xiàn)在是黎氏要上市的重要時候,今天你結(jié)婚又 有不少重要客人沒到場,已經(jīng)有人在懷疑黎氏的實力了,爸爸接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你別弄的后院起火,給你老爸添麻煩。”
黎遠馳臉色陰沉,“這些人也太勢利了,咱們早早的送了請柬,這么不給面子。”
“別瞎抱怨,用實力說話。”黎偉國訓(xùn)斥,“你真是一家企業(yè)的負責(zé)人,幾千號人上萬人的工資等著你來發(fā),你就知道不能意氣用事了。黎遠馳,黎家和韓氏實力差的太遠,難道你現(xiàn)在還沒看清楚?”
黎遠馳黑著臉,不說話。
黎偉國頭疼,伸手捶了捶額頭,“我得回去睡了。兒子,爸爸上了年紀,和你不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疲憊得要死了。”
“您回吧,我在這兒將就一晚。”黎遠馳不想走。
黎偉國氣得取了本厚厚的書沒頭沒腦沖他砸過去,“臭小子,你這是想氣死我嗎?苦口婆心跟你說了這么多,還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黎遠馳你給我回房去,只要一天沒離婚,你必需和徐尚明恩恩愛愛的!”
黎遠馳疼的呲牙咧嘴,“爸,您別打了,我回我回,我這就回。”
黎偉國倒在椅子上喘氣,氣哼哼的把書放下了,“臭小子,講道理沒用,非要打了才聽話!”
晚上十點,韓家大門前駛來一輛亮黃色的跑車。
一個年輕男人扶著個姑娘從車上下來,按響了門鈴。
“這個時候了,誰呀?”看門人心里納悶。
他出來看了看,撥通了韓湄屋里的電話。過了幾分鐘,韓湄和高在簡一起出來了。
楊殿斌半抱著高宣,歉意的說:“姑姑,不好意思,我實在哄不了她了,她一直鬧著要回來……”
燈光下,身著玫瑰紫長裙的韓湄膚光勝雪,美麗如畫,她微笑,“殿斌,麻煩你了,照顧了小宣這么久。”
從婚宴上把高宣糊弄走,一直哄到現(xiàn)在才送回來,楊殿斌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高宣臉紅紅的,明顯是喝了酒,高在簡皺眉,“小宣喝酒了?她還這么小,喝的什么酒。”
楊殿斌咧咧嘴。她年紀小,不能喝酒,能到別人婚宴上搗亂?能這么大晚上的鬧著非要到親戚家里來?我實在弄不了她了好嗎,你是她叔叔,交給你了,你管。
“姑父,交給您了。”楊殿斌攬著高宣走到高在簡身邊,笑著說。
高在簡有些不情愿的伸手扶著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