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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阿么氣死了,心里想到:這個喪門星這不要臉,跪著求阿莊,還打著我兒子的名聲。這不是要逼阿莊嗎?他可不能這么如了他的愿,壞了阿莊的名聲。
而劉莊看著沈雪表演,無動于衷,心里再也生不起什么悲傷的心思。他看著沈雪,既不扶住他,也不攔著他,只是語氣中透著一股涼薄的說道:“你要是真后悔,就下地上和我爹與弟弟親口說吧。你找錯人了,我想他們說不準能看在你去陪他們的份上原諒了你。”
說著,也不管沈雪的吃驚的模樣,徑直的走過,扶著劉阿么就進去了。再也沒有看沈雪一眼,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方致遠走到沈小二的面前,狠狠的踩在沈小二的手上,沈小二受疼,立馬跳了起來。可也被方致遠打怕了,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朝著方致遠怨毒的看著。
方致遠面無表情的說道:“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一次。”
☆、105·看見
一場鬧劇,沈家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雖然劉莊說的狠,可方致遠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回去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沒再說什么話,陳墨剛剛帶著三個孩子在屋子里。也是方曾的意思,怕孩子小,被沈家人傷到。
院子外的聲音不大,可陳墨也聽到了不少。他和劉莊處的很好,說是舅么長輩,其實是把劉莊當做弟弟帶的。陳墨自己做了阿么,感覺孩子就像自己的命似得,想不明白沈雪怎么能這么對自己的孩子。
看著劉莊回來,他拍拍小團子,小團子剛剛得了自己阿么的話。蹬蹬蹬的跑到劉莊面前說道:“哥嬤,你喂我吃飯吧。我阿么總不給我肉吃,看我都瘦了。”
劉莊看著小團子,知道是陳墨讓他來分散自己注意力的。在看看周圍人若有若無的眼神飄到自己身上,他不用看,就知道他們在擔心自己。劉莊心里暖暖的,望了望屋里的搖籃,他想,他有這么多親人,老天還是待他不薄的,他更不能辜負了老天的恩賜。
劉莊抱起小團子,坐下夾了塊扣肉細心的把瘦肉給撕下來,喂給小團子。小團子高興了,故技重施的上手抓。他一高興還拉了劉莊一把,把劉莊手也弄了一股子扣肉味。
陳墨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劉莊,劉莊卻是笑笑,一點也沒在意。大壯小壯年紀小,剛剛的事情出來的時候,就準備出去被方致遠給攔了下來。讓他們在屋子里看著三個小的,才把他們老老實實的拘在屋子了沒出去。
一頓飯,吃的有些不是滋味。大壯小壯也不是沒眼色的人,吃完飯就走了。方致遠和劉莊一會也回了屋子,還在兩個寶寶還要他們照顧,倒是沒什么尷尬的氛圍。等幫兩個小的把了尿,喂了奶水,兩個人才得空歇了會。
方致遠知道劉莊臉皮薄,一般在白天也不怎么和劉莊親近,這次卻破天荒的拉著劉莊手說道:“阿莊,你今天可以不出去的。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這個當家的能處理好的。你寬寬心,什么事情有我呢。”
劉莊瞧著方致遠,柔聲道:“我沒事,他不見著我是不會死心的。他走的時候,我才五歲,那個時候我看著他翻箱倒柜的找東西,我就在他眼前他也沒看我一眼。還嫌我礙事,讓我滾開,別煩著他。后來,我就沒見過他。”
看著方致遠露出心疼的模樣,劉莊笑了笑,對著方致遠說道:“沒事,我現在對他沒什么感覺了。他和我今生沒有么子緣分吧。我也不強求,甚至不去理他。可他不該來算計你,我是萬萬見不得,你因為我而為難的。”
方致遠握著劉莊有些寬大厚實的手,說道:“阿莊,我們是夫夫,你的事情也不就是我的事情。能一起分擔才是夫夫的福氣,你別瞎想。瞧著咱們還有兩個孩子,還有阿么在呢,你萬事只要隨心就行了。有我給你擔著,你放心,雖然的力氣沒你大,可卻還是能給你依靠的。”
劉莊沒有再說什么,屋子里靜悄悄的,兩個人慢慢的依偎在一起。
過了幾天就下秧苗了,方家的地還有幾塊要自己種。方致遠都是往年找好的人,照著老爺子,方曾和方致遠去田里看看。每天劉阿么和陳墨在家帶孩子,劉莊去送飯。
等忙完了田里的事情,天氣已經很熱了,西瓜也熟了。家里的人也開始做起了西瓜霜,這次做的量比上次稍稍多了一些,又有方曾的幫忙,很快就忙好了,就等著出霜了。
而寶寶們也可以坐著了,劉阿么怕他們凍著,給他們做了開襠褲和短袖小衣裳,兩個人的衣裳款式是一模一樣的。只是用的眼色不一樣,寶寶們臉長開了,如果細細的看也能分出誰是老大誰是老二了。
方致遠和劉莊沒事的時候就拖著他們的頸子讓他們坐一會,兩個寶寶一靜一動,老大除了要吃要喝要尿開開尊口咿咿呀呀一下,其余的時候一直就是個鋸嘴的葫蘆,還樂的很,一個人就能玩上半天,當然,要有人陪在他身邊。要是見不著熟悉的人,立馬丟金豆一點不含糊。
而老二就不行了,特別人來瘋,喜好熱鬧。小團子有的時候能和他咿咿呀呀的說山半天,除了睡覺的時候就沒有安生的時候。劉阿么就說,福運一定是方致遠說的故事里那孫悟空投胎才能這么鬧騰。
七月中旬,西瓜霜做好了。方致遠把西瓜霜送到鎮上,因為已經開了銷路,陳掌柜也介紹了幾家過來買西瓜霜。劉掌柜這兒不到南邊也要不到多少,方致遠也就把剩下都給那幾家包圓了。
西瓜霜是在南邊賣出名氣的,現在又打起了仗,自然價格就漲了不少。方致遠回去的路上盤算了一下,雖然家里沒了茶葉的收益,可靠著這個也掙的不少。小富即安,方致遠也不求那樣的大富大貴,對現在這樣的日子就很滿足。
回去的時候,小團子正拿著一個撥浪鼓在鋪著草墊子的席子上晃著,好像在逗著福生。小團子從發現福生不愛發出聲音就好奇了,遺傳了方致遠的壞毛病,現在就喜歡一個勁的逗著福生說話。
福生和福運倒是八個多月了,也能爬了,劉莊和方致遠沒事就喜歡讓兩個孩子聯系爬。而出乎方致遠他們意料的是,好動的福運是懶懶散散的,再不愿意動一下的,除非餓了,用奶水引著。
倒是老大福生,一般只要方致遠和劉莊拍拍手,用玩具引一下,總能跌跌撞撞的爬過來。最后,方致遠總結出來,老二是個實力派,喜歡動手不動口;老二是個偶像派,喜歡動口不動手。
而更神奇的是,不管兩個寶寶穿一樣的衣裳與否,小團子總能準確無誤的把福生和福運給分辨出來。要說兩個小的因為是雙胞胎,幾乎長的一模一樣,要說穿一樣的衣裳,兩個寶寶睡著了,方致遠分老大老二還要細細的看看。
而小團子卻不管他們在什么樣的形態下,一眼就能分出來。方致遠私底下十分好奇小團子是怎么分辨的,曾許了小團子好多吃的,就得到一句,他也不知道,就是知道誰是大弟弟,誰是二弟弟。
方致遠最后歸結于孩子的直覺,也就沒再繼續探討了。現在方致遠有了新的樂趣,每天抱著孩子叫爹爹。方致遠認為,他這么勤快的教著,孩子們天天聽著,耳濡目染之下,還怕學不會嗎?
可惜讓方致遠失望了,一直叫了一個月,福生和福運還是停留在咿咿呀呀的階段。很是打擊方致遠的積極性,想到教小團子烏龍,方致遠最后還是放棄了,決定順其自然。
不過,另方致遠欣慰的是,福生已經能夠在大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兩步了,終于脫離了爬行階段。而福運卻還是老樣子,每天用好吃的哄著才肯爬兩步,所以,很自然是走不起來的。
中秋節到了,小團子四歲了,大人們給小團子慶生,小團子開心的很。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而且因為福生站了起來就比了板凳高一尺了。小團子就開始了自己給福生和福運喂食的活動。雖然,大部分食物他們都不能吃,可也抵不住小團子的熱情。
劉阿么今年做了個大月餅,足有一個西瓜那么圓,特地給小團子慶生的。雖然月餅還是那個月餅,可小孩子都是稀罕與眾不同的東西的,小團子也不例外,看著大月餅眼睛張的直溜溜的,抱著就不撒手了。
方曾這次給小團子專門做了一套積木,小團子玩了一會很開心。還有了心思教弟弟玩,而福生和福運對小積木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小團子失落了一會,又開開心心的自己玩了。
劉莊給小團子打了個金花生,花生又名長生果,小團子又是個小子,劉莊打了這個給他戴手上也是方便。
中秋一過,家里就要準備秋收了,好在都是往年忙慣了。方家又出的起銀錢,倒是方便的很。家里的糧食入了哭。瞧著天氣要轉涼了。方致遠和劉莊商量了一下,覺得帶著福生和福運去鎮上看看劉掌柜。
劉莊不太愿意見劉掌柜,方致遠一個人趕車又帶不了孩子。最后,還是方曾跟著他去的,劉阿么問了一句,知道他們是帶孩子去陳家玩就放心了。為此,陳墨和小團子也跟著去了。
正好打了新糧食,方曾干脆帶了一摞車的瓜果蔬菜和五谷糧食一道帶去了,也算給陳家嘗個鮮。小團子對著外家一點也不陌生,還記著上次他外嬤嬤做的好吃的,拍著小手高興的很。
劉莊瞧著陳墨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也不方便,想想也跟著去了。路上,小團子時不時的騷擾一下福生和福運,摸個果子讓他們啃啃,沒事就拉一下手,玩的不亦樂乎。
他們先去了陳家,把陳墨和小團子放下,方致遠知道劉莊不愿意去,也讓他在陳家陪著小團子玩一會。他和方曾帶著兩個孩子也就去找劉掌柜,好在鎮子就這么大,不一會兒就到了。
劉掌柜正在進貨,南邊的仗打的蠻順的,他聽到消息,恐怕沒多長時間就不再打仗了。劉掌柜一搗鼓,決定先備下一下貨物,等南邊仗停下來,賣過去好好的掙一筆。
自從知道方致遠把他家的老二過繼到自己兒子名下,劉掌柜就對著掙錢很上心。他一輩子沒讓兒子享受到自己掙的家產富貴,再也不能對不住孫子。
看著方曾來了,劉掌柜很高興,他也估摸著方曾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再看看跟在方曾身后的方致遠手里的兩個娃,他的眼睛都直了。趕緊走出去,搓搓手,直盯著福生福運看。
第一次看到曾孫,劉掌柜不知道該做怎么辦好。兩手激動都有些顫抖,他看來看方致遠,眼睛有些紅了。說道:“這是福生和福運吧,看著長的真壯實,小眼睛和鼻子可像阿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