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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說:我找人問過了,盛先生是因為身體虛弱加上刺激而暈倒的,并沒有什么大礙,需要增加營養。
這和盛南弦說的一模一樣,難道盛南弦并沒有騙自己?是自己胡思亂想了?關心則亂了?
你確定?祁際追問一句。
周信說:我問的是昨天值班的醫生,但不是盛總的主治醫生,他說電腦里的檔案就是這么說的,總不會錯的,至少明面上沒有問題,您要是不放心,我再仔細的查查?
祁際捏了捏眉心:算了,沒事了,早點休息吧。
第19章 禮物
祁際自然不想盛南弦的身體有什么,哪怕真的是因為虛弱,他都心疼的不得了。前一陣子盛南弦的確吃飯少、惡心還挑食,營養不良是正常的,在被自己這么一刺激,暈倒也不足為奇。
祁際把杯子里的酒喝光轉身回到客廳,而后徑直的走向盛南弦的臥室,悄咪咪的推開房門,床上傳來了綿長的呼吸聲。祁際笑了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躺倒了盛南弦的身邊,在扯過被子的時候,盛南弦好像是知道他在身邊一樣,翻了個身,躲進了祁際的懷里。
祁際忍不住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老婆,好愛你啊。晚安啦,明天早上老公給你做好吃的。
從這兩天盛南弦吃飯的量上可以看出來,他的食欲好很多,惡心嘔吐挑食的毛病消失了,但是嗜睡的毛病還在。祁際倒沒在意,他一想到盛南弦可以多吃點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的身體養好,一大早上,祁際就起床給盛南弦做了很多吃的,做好之后便屁顛屁顛的去叫盛南弦起床吃飯。
老婆起床吃飯了。祁際推開臥室的門,見盛南弦依舊躲在被窩里,那么高的一個人蜷縮成一團,可愛的不得了。
祁際走過去坐到床邊,輕輕的扒拉開一邊的被角,盛南弦不爽的擰著眉頭,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覺。祁際戳了戳他的后腦勺,溫柔道:老婆,你要遲到了,我聽說演員都會遲到的,特別是大咖,你說你一個導演要是遲到了,丟不丟人啊。
煩死了。盛南弦小聲嘟囔了一聲:小王八蛋非在我忙的時候來,之前三年那么閑怎么就不來呢。
你嘟囔什么呢。祁際湊過去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乖了,再不起床飯都要涼了。
盛南弦終于在祁際的不懈的哄溺下坐了起來,他睜開一只眼看著祁際,想要問他不敲門為什么進來,結果聞了聞,屋里全是祁際的信息素的味道,那么多,這家伙一定是昨晚就在這里了,怪不得自己睡的那么安穩,原來這人厚著臉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了,可是自己怎么不知道啊,睡的太特么的沉了。
盛南弦破罐子破摔,反正祁際都厚著臉進屋了,他就貪念一下祁際,他伸出手,懶懶散散的道:拉我一下。
祁際笑了,牽住盛南弦的手彎下腰去,直接把人橫打抱了起來。
祁際!你干嘛!盛南弦本能的摟住祁際的脖子,怒視都變成了嗔怪。
老公抱你去洗漱。祁際抱著盛南弦去了衛生間,讓他站在自己的腳面上,幫他把牙膏擠好:要老公幫你刷牙嗎?
盛南弦接過牙刷,看了眼還摟住自己的祁際,面色微紅的從祁際的腳背上走了下去:我自己刷牙,給我拿雙拖鞋來。
祁際也不再得寸進尺了,他總能很好的掌握住和盛南弦之間的這個度,于是轉身去給盛南弦拿了雙拖鞋,快穿上,地上有點涼。我去給你盛飯了,洗漱好就出來吃飯。
嗯。盛南弦咬著牙刷應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盛南弦很快的洗漱好換好衣服走了出去,坐到餐桌上,先喝了一口祁際給他倒的溫水,這才開始吃飯,祁際的手藝雖然比不上飯店,但是口感度剛剛好,是那種家里才有的感覺。
你今天干什么?盛南弦一邊吃飯一邊問祁際。
祁際笑著說:怎么?想問老公的行程?
盛南弦說:就是早飯時間的閑聊,你昨天去買了別墅和車子,今天總不能還有東西需要買吧。
我回國的任務就是照顧你,把你的身體養好我就能放心了,你看你都瘦了。祁際想到了昨晚摟著的窄腰,笑道:不過你的腰倒是沒有細,握起來還是那么剛剛好。
盛南弦也不想和祁際計較昨晚為什么要睡在臥室,他吃飽了便站了起來:那我去劇組了,你該干嘛干嘛去。
等一下。祁際拉住他,指著他手邊喝剩一半的牛奶:把牛奶喝完了。
不喝,有點犯惡心了。盛南弦說。
不行,我知道你之前就不喜歡喝牛奶,但是牛奶真的好,乖啦。祁際哄他。
盛南弦只好硬著頭皮把牛奶一口悶掉,把空杯子重重的放在餐桌上,有些生氣道:祁際,你以前都不會強迫我喝牛奶的。
那不是不一樣嘛,你現在身體虛弱,得好好養著,不能挑食。再說了,你要是再暈倒了,這新劇還拍不拍了。祁際總能找到盛南弦最在意的點,一下子就能說服他了。
行,我走了。盛南弦消了氣,轉身走了。
對了。祁際又叫住他。
又怎么了?盛南弦停下腳步。
祁際走過到盛南弦面前,問道:你現在拍戲是天天都要在劇組嗎?
盛南弦想了想:也會有空閑時間,你要干嘛?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祁際笑著說:送你個禮物,就當是我們復婚的聘禮。
盛南弦笑道:復婚還有聘禮?
有啊,我有,我要給你。祁際認真的說。
可是我沒有想要和你復婚啊。盛南弦收起笑容,故意道。
那由不得你。祁際靠近盛南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你必須是我的,從前是,現在是,以后永遠都是。
占有欲真強。盛南弦往旁邊挪了一步,警告他:你要是再偷偷親我,我就不搭理你了,這才一個早上,你已經親我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