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是,感激他給了我們一個完整的人生。祁際寵溺道:你剛剛是不是說要吃海鮮,我們現(xiàn)在就去超市吧。想吃什么都給你做,但是不能吃的,你就不要吃了。
行,我又不是那種不能吃還非要吃一口的人。盛南弦道。
祁際戳了一下盛南弦的鼻子,揭穿他:是嗎?上次我回英國的時候,天氣還很熱,你難道沒有偷吃冰激凌?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吃。盛南弦知道肯定是鄭小磊告訴祁際的,但是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自己已經(jīng)吃了,祁際不能怎么著他。他推著祁際往衣帽間走去:趕緊換衣服,早去早回,我感覺自己快要餓了。
祁際換衣服非常的快,等他穿好了,盛南弦還光著上身在套t恤,他盯著盛南弦的小腹看了又看,又伸手去摸了摸,問道:老婆,你這肚子是不是有那么一點點變大了?之前隔著布料摸不出來,這樣看的話,好像已經(jīng)變大了啊。
是嗎?盛南弦低頭看了一眼,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大了,自己之前那種緊實有腹肌的小腹依舊在,只是肚臍眼往下稍微鼓了那么一丁點。四個月會顯懷嗎?
應(yīng)該會吧。祁際道:等下次去產(chǎn)檢量你的腰圍就知道肚子大沒大了。
盛南弦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祁際,我懷孕這事是不是該向大眾說了,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藝人了,但是那些粉絲還在,三天兩頭上熱搜的,不說一下,到時候被狗仔爆出來,又要來煩我。
你決定就好,我都無所謂,你要是現(xiàn)在想說,我立刻就能把你懷孕的消息發(fā)到微博上。祁際拿了一件薄外套,雖然白天是還有點熱,但是傍晚起風的時候還是有點冷的,他怕盛南弦晚上再被風吹感冒了。
今天不說了,早上就上了一次,讓大家消化一下吧,別一天吃瓜吃撐了,消化不良。盛南弦想了想:我十一月份過生日,到時候看準時機爆一下就行。
都聽你的,我們現(xiàn)在去超市,回來給你做好吃的。祁際牽著人出了門,進了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庫。
你不難受了吧,別再騙我啦。盛南弦還在意祁際的易感期癥狀有沒有完全消失。
你看我難道不正常嗎?老婆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好了。祁際舉起手對著盛南弦道:我發(fā)誓,我再也不騙你了。
盛南弦難得和他計較這種騙人的話,總之無傷大雅,不是背著他干什么壞事,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而扯的謊,他是可以原諒的。
祁際開車,盛南弦坐在副駕駛,想到了今天祁際帶回來的豬肉:山上帶回來的豬肉不會還放在車里吧,氣溫那么高,別悶壞了。
祁際說:已經(jīng)送出去了,中午我進入海市之后就給蔣斯年打了電話,讓他給我拿抑制劑,順便讓他把豬肉幫我送出去了,他也拿了一份,還剩下很多放在家里的冰箱里了,你還想給誰,都拿去分了。
等林軒和鄭小磊回來拿點給他們。盛南弦想了想:要不給李想也拿一份,好久沒有見他了,他這是把林軒完全放養(yǎng)了。
祁際對李想還是比較熟悉的,比較他曾經(jīng)是盛南弦的經(jīng)紀人,自己追盛南弦的時候,和他接觸的很多:林軒擱在你劇組他是放一百二十個心,估計一次片場都沒有去過吧。
去過一次,就是上次林軒被祁驍差點那個的第二天。盛南弦說:改天約出來吃飯吧,自從離婚回國只約過一次,后來就一直忙,你也英國海市來回的跑,都沒空約出來吃飯。
行啊,我請客。
哎,那感覺又來了。盛南弦摸著肚子,笑道:又在小魚吐泡泡了。
我摸摸。祁際單手掌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去摸著盛南弦的肚子,感受了半天也沒感受到有什么動靜,有些失望的問道:寶寶是不是沒在動?
盛南弦的手覆在祁際的手上,讓他的手盡量的靠近自己的小腹:在動,可能只有我能感受到,動作太小了,你感受不到。
快快長大吧,早點出來,不然太礙爸爸的事了。祁際笑道。
起開,沒正行,好好開你的車。
盛南弦拍開他的手,兩個人相視一笑,又牽住了彼此的手,有寶寶放不開doi是真的,但是這個寶寶對他倆突然離婚的狀態(tài)來說太重要了,雖然沒有寶寶他們依舊愛著彼此,也會復婚的,但是這個寶寶解決了他們婚姻里隱藏的一個不安的因素,所以盛南弦很感恩,而祁際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盛南弦知道他的心里也同樣的慶幸與感激。
逛完超市回來,祁際在廚房忙活晚飯,盛南弦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電話,宋薇音和盛時風挨個打了過來,大概是知道盛南弦回海市了,多聊了幾句,還聊到了早上的娛樂八卦,雖然父母都已經(jīng)習慣了盛南弦時常上熱搜,但還是不免的要關(guān)心幾句。
盛南弦簡單的解釋幾句,又聊了一會兒關(guān)于寶寶的事情,而后就掛了電話,剛想放下手機去看看祁際菜做的什么樣了,電話又響了起來,是沈行川給他打了電話。
盛南弦點了接聽,笑道:喂,川啊,找我有事。
我現(xiàn)在找你,也就有事才能找你嗎?沈行川沒好氣的說:我早上給你打那么多個電話都不接,最后還是祁際聯(lián)系的我,說你睡覺了,讓我不要打擾你,我他媽的給你打電話就是打擾你了?
不是,別生氣哈,他一直對你有敵意,別計較了。盛南弦笑道:早上我的確是在睡覺,后來祁際說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我就沒有回你電話,下次我一定親自回你電話。
懶得和你計較,回海市了?沈行川問。
中午回的,這個點你不會是要叫我吃飯吧,我不去的啊,祁際已經(jīng)在做飯了。盛南弦喝了幾口祁際給他倒的牛奶,半躺在沙發(fā)上,怡然自得。
沈行川那邊貌似在抽煙,輕微的吸煙的聲音傳到了電話里:請你吃屁,我不在海市,方池錄了個綜藝摔傷了腳,我過去看看。
盛南弦最近忙,一直忘了關(guān)心好友,這會兒沈行川主動的提及方池,他得敲打好友一下:沈行川,你是真的喜歡方池嗎?你不要把他當那個人的影子,這樣對他不公平。你鬼混可以,那些人和你各取所需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玩弄別人的感情,方池我雖然不了解,但是你要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和人家談戀愛,就不要把他當別人的影子對待。
沈行川嗤笑了一聲,掐滅了煙頭,語氣里聽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我就是在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談戀愛啊,每次都是。別扯我了,我打電話來主要是要和你討論早上熱搜的事情的。
那件事還有什么需要討論的嗎?盛南弦自從早上看過微博,這一天都沒有打開微博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不過想來也不會還有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怎么說呢,有人想要繼續(xù)作死,我作為你的好友以及公司合伙人,還是要提前告知你一聲,趙蔓買了熱搜,還找了那些微博推手,打算晚上七點把所謂你欺壓她的證據(jù)放出來,至于是什么樣的證據(jù),恕我無能為力,我估計祁際都搞不到具體是什么,因為據(jù)說只有她自己手里有。你看看,你是任由她發(fā)出來,還是也花點錢去解決這個問題,畢竟祁際有那個鈔能力。
盛南弦頭疼,沒想到趙蔓還這么的堅持不懈,她要是把這勁用在演戲上,說不定也會大紫大紅的,我他媽的傻嗎?今天早上的事情我都沒有花一分錢,我現(xiàn)在更不可能花錢了,讓她發(fā)出來了吧,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樣的證據(jù)能證明我在劇組欺壓她。
你他媽的沒花錢,我花錢了好嗎?控評也不少錢了,我要走公司的帳。沈行川說:你要是不怕你就任由她發(fā)吧,反正我相信你也不可能在劇組欺負她的,但是發(fā)出來之后肯定會給你以及這部新戲有一定的影響的,你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