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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guī)湍惆伞J⒛舷移鹕韼椭无币舭淹肟晖鶑N房端。
宋薇音并沒有拒絕盛南弦,可想而知這是有話要和兒子單獨聊了。
廚房是有洗碗機的,宋薇音把碗筷放到洗碗機里,側(cè)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盛南弦,又把目光落在盛南弦的肚子上,好像能看出來一點了,小腹變大了。
一點點,知道我懷孕的就能看得出來。盛南弦把手放在小腹上,笑著和宋薇音說:媽,寶寶應(yīng)該是動了,小腹這里偶爾像撓癢癢一樣,還像小魚冒泡泡,祁際打電話給醫(yī)生問過了,說可能是胎動。
那就是了,每個寶寶的胎動都不一樣的,四個月了,也該胎動了。宋薇音關(guān)心兒子:最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是個alpha,要比別人更加的注意身體的變化。
盛南弦說:沒有,一切都很好,能吃能睡,沒有不舒服的。
那就好。宋薇音突然問道:你和祁際打算什么時候復(fù)婚啊?這都四個月了,到時候肚子大了瞞不住了,你又是個公眾人物,到時候又要上熱搜。
盛南弦心想果然是逃不過這個問題,他攬住宋薇音的肩,替祁際解釋:當(dāng)初離婚的確是我提的,就是沒想到他一口答應(yīng)的,那時候我也生氣來著,后來他凈身出戶,我就知道他必定有事情瞞著我。你知道的,祁家關(guān)系復(fù)雜,豪門爭斗是正常的,祁際在他們家雖然是長孫,卻只有年邁的爺爺支持他,而且爺爺還要挾他必須有孩子,對我是個alpha也是頗多意見。
祁際那個臭脾氣,除了對我百依百順,對別人那是寧折不彎的,爺爺要挾他,他也沒有妥協(xié),所以才會在我提出離婚的時候滿口答應(yīng)了,加上他知道我其實在英國待的并不開心,所以他才會同意離婚,全部家當(dāng)歸我,放我回國,他就可以專心的爭奪祁家剩下來的產(chǎn)業(yè),也就不會連累我了。
現(xiàn)在呢,他們祁家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他怕復(fù)婚會牽累我,我也不著急,總之離生還有五六個月,那么長時間,他總會解決的,我相信他。
宋薇音嘆道:祁際有多疼愛你,我自然知道,他的所有家產(chǎn)都在你手上,我也不擔(dān)心這個,就是覺得合法的婚姻總歸是一種保障,你們現(xiàn)在感情再好,他也是你前夫,你倆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盛南弦笑道:有啊,我們倆都是肚子里寶寶的親爸,這還不夠嗎?
宋薇音笑道:夠,你啊,白長那么高個了,心眼少的可憐了,你倆就靠愛情活著吧,媽也不管你們到底什么時候復(fù)婚了,總之這個孩子是他祁際的,他不會丟下你倆的。
那是肯定的,他就是最后沒有爭到祁家剩下來的家業(yè),也會再次和我結(jié)婚的。盛南弦抱了抱宋薇音:媽,您兒子愛的男人,是個頂優(yōu)秀又絕對專情的人,他一定會永遠陪著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啦
第56章 聚餐
祁際下午還有事,吃完飯喝完茶聊了會兒天就走了,順帶把老丈人一起帶走了。盛南弦則是在宋薇音家里睡了個午覺,而后和母上大人一起送周淺去補習(xí)班,母子倆難得的去看了場電影,看完之后正好接周淺下課。
之后三個人又逛了一會兒商場,給宋薇音和周淺都買了點東西,到五點多點,祁際便來接他去吃晚飯了。
劇組聚餐,老板掏錢,沈行川自然不能缺席,下午的時候盛南弦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他了,還話里話外的希望沈行川把方池也帶上。沈行川自然不知道盛南弦的目的,正好方池今晚有空便帶著人一起來了。
蔣斯年投資的這個燒烤店挺大的,雖然離市區(qū)稍微有點遠,但是也不算偏僻,很容易就找到了。盛南弦和祁際剛從車里下來,就看見了蔣斯年的車拐了進來,坐在副駕駛的熊寶寶探出腦袋沖他倆打招呼。
祁哥、盛哥!好久不見啊!熊寶寶揮手的同時還不忘沖他倆拋媚眼,笑靨如花的,也不知道在樂什么。
好久不見,熊寶寶。盛南弦笑著和他打招呼。
祁際下午來接盛南弦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他雙手插在口袋里就這樣看著他倆,敷衍的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熊寶寶下車走到了祁際身邊,撅著嘴巴不開心道:祁哥,你真是一點也不熱情,你難道就不想我們嗎?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祁際嫌棄道:不想,我和蔣斯年中午才見過,至于你,在我面前晃我就頭疼。
盛南弦笑了笑,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祁際和朋友見面是這個樣子的了,不互損幾句都不能表達彼此之間身后的友誼之情。
盛南弦挽著祁際說:走吧,我看大家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
蔣斯年停好車走了過來,對他們說:這個店有包廂的,我讓我朋友把最大的一個留出來,我們大家等會在一個包間里。
盛南弦看見了坐在前院的幾位劇組重要的人員,便對他們說:行,那我先去和劇組的人打聲招呼,你們先進去。
祁際說:那你快去,打完招呼就進來,我先給你拿吃的,我估計你已經(jīng)餓了。
嗯,知道了。盛南弦應(yīng)了一聲,便往前院走去。
嘖嘖,你倆這婚離的,簡直比以前還要好,膩歪的嘞。熊寶寶略顯難過的挽住蔣斯年的手臂,哀嘆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找一個絕世好alpha寵著我啊。
哥哥寵你啊。蔣斯年笑著同他胡鬧。
熊寶寶立馬松開他,十分警惕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別打我主意。
蔣斯年往邊上退了一步,瞪了他一眼:我他媽沒嫌棄你人高馬大的,你倒嫌棄我兔子吃窩邊草了,滾蛋吧你。
熊寶寶又笑呵呵的纏了上來,撒嬌道:哎呀,我就開玩笑的,我倆誰跟誰啊,你說是不是,年哥哥。
蔣斯年驚恐的拍開熊寶寶的手,使勁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咦,雞皮疙瘩起一身,以后千萬不要再叫年哥哥了,我怕你了。我不和你鬧了,睜開你的卡姿蘭大眼睛去找絕世的alpha吧。
你倆每次見面都要鬧,要是真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趕緊拿下對方,別墨跡。
熊寶寶搖頭:不,我拒絕。
蔣斯年也嫌棄:我也拒絕,我喜歡嬌小一點的omega。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后并排往里走去,祁際腿長,最先邁進了大堂,由服務(wù)員領(lǐng)到了最里面的包間里。
林軒和顧堯以及鄭小磊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見祁際他們進來,挨個的和他打招呼。
林軒和祁際的這兩位朋友都認識的,雖然也沒見過幾次,但是不妨礙他們見面之后像老朋友一樣交流,但是顧堯不認識他們啊。
祁際的朋友但是祁際不負責(zé)介紹,在場的還有顧堯這個后來的朋友在,林軒只好幫忙介紹:這兩位是祁際的朋友,蔣斯年和熊鮑,這位是顧堯。
蔣斯年禮貌性的和顧堯握了握手:我知道你,我還去看過你的電影。
那謝謝你的捧場。顧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