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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在山上的戲份算是徹底結束了,后期可能會需要補拍,那就簡單了,不用這么興師動眾的往山上運設備了。剩下的戲份都是在海市的影視基地拍攝的,當然也包括很多外景,現在夏天過去了,天氣涼快了,他們的拍攝進度會越來越快,暫定計劃十月底殺青,假如沒有意外的話。
十月底殺青的話,剛好那時候你肚子已經大了,行動開始不方便了,這部戲拍攝結束你就可以安心養胎了,等寶寶生完,你再接著拍戲。祁際吃著早飯和盛南弦的閑聊,說道拍攝進程,他也是希望能早點結束,不然盛南弦肚子大了,總是不方便的,他不放心。
可是我不想呆在家里。盛南弦喝掉最后一口米粥,開始和祁際商量,生怕祁際擔心自己的身體而限制自己的自由。
祁際道:沒讓你在家待著啊,新劇的后期你肯定是要參加的,那就沒有像現在這樣累了,你要是空閑的話也可以陪我去公司,不喜歡上公司,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危險就行。
到時候再說吧。盛南弦想到了什么:昨晚方池的演唱會門票忘了給我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要不要打電話給沈行川啊,我們答應淺淺今天把票送給她的。
你打電話問問沈行川,要是忘了的話,就別再問方池要了,我幫你搞定。祁際吃完了,他把碗筷收拾進洗碗機,而后去了衣帽間換衣服。
盛南弦看了眼時間,八點半,估計沈行川還沒起床,便想著中午吃飯的時候打。他起身跟著祁際一起去了衣帽間,兩個人換好衣服下了樓,鄭小磊已經在車庫等著他了。
兩個人在車庫分開,祁際去公司,盛南弦去劇組,短暫的放松了一天半,盛南弦還是得繼續干好自己的導演的事情,堅持到十月底,他就可以休息了。
盛南弦在去劇組的路上接到了林軒的電話,聽聲音像是生病了,嘶啞無力還費勁。
盛哥,我請半天假,中午過去,上午的戲不算多,你就當我耍大牌一次的,好嗎?
盛南弦擔心的問道:怎么了?生病了嗎?要不要讓你助理過去一下,帶你去醫院,或者女生不方便,讓鄭小磊過去看看?
不是,沒生病。林軒沉默了幾秒有些難以啟齒,盛哥,別問了,我下午一定去,你上午把別人的戲安排上來吧。
還沒等盛南弦回答,電話里又傳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盛哥,是我顧堯,林軒在我這里,他上午拍不了,我要留下來照顧他,所以我也得請假,抱歉,讓你難做了。
我倒是不難做,就是你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盛南弦一聽顧堯的聲音,立馬就激動起來了,他自然關心好友的狀況,如果是他想的那個樣子,那就太好了。
是顧堯話還沒講完就被林軒奪下了電話,氣鼓鼓的啞聲道:是什么是!盛哥,別聽他胡說,我先掛了,中午會劇組再聊。
盛南弦憋著笑,還是得寬慰幾句:沒事的,第一次就是這樣,上點藥就好了,那我掛了,你要是實在不能起床,下午也別來了,我給你放假一天。
不用!我下午一定去劇組。林軒簡直丟人丟大發了,掛了電話就躲被窩里去了,顧堯瞧著可愛極了,隔著被子把人抱在懷里哄了好久才哄好的。
盛南弦想到林軒臉皮薄,這會兒肯定羞憤欲死了,不過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他真的替林軒感覺高興,等到中午給沈行川打電話的時候,一定要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不過沒等他打電話,沈行川臨近中午的時候來了劇組,把演唱會的門票和方池的簽名照以及唱片遞給了盛南弦。昨晚喝過酒忘記了,早上方池讓我把這些拿給你。
我早上還說中午打電話給你,沒想到你親自送過來了,謝啦。盛南弦展開看了一眼,這演唱會的門票好幾張呢,有點多啊,他看著沈行川問道:方池給多了吧,我就要兩張。
昨晚那群人喝多了,都吵著要去看他的演唱會。沈行川坐在盛南弦身邊,指著門票道:那個蔣斯年和熊鮑的,還有林軒和顧堯的,鄭小磊也要去看,他還要了兩張,也不知道帶哪個姑娘去的。
對了,林軒呢?沈行川抬眼看了一圈,按平時自己來了,林軒肯定要湊過來的。
請假了,說下午來的,我感覺他下午也來不了。盛南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沈行川流連花叢那么多年,立馬就懂了盛南弦笑容里的意思,綜合林軒昨晚和顧堯之間的曖昧情形,沈行川便猜到了是誰:是顧堯?
盛南弦說:嗯,自從上次林軒差點被祁驍那個,顧堯及時出現臨時標記了他,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就變了,但是林軒這家伙一直沒同意,我估摸著他也不希望顧堯是因為一次的臨時標記引起的信息素交融錯認為是喜歡,如今兩個人大概是說開了,真正在一起了。
那挺好的,顧堯那人我不了解,你要是覺得人不錯,那肯定是很好的,林軒這家伙也是找了個好alpha。沈行拍了拍盛南弦的肩,偏過頭苦澀的笑了笑:你們都很幸運,找了自己喜歡的人。
盛南弦語重心長的說:沈行川,方池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如果不喜歡,就不要拉著人瞎折騰。作為好友我說話扎心你別見外,你的初戀如果還喜歡你肯定會回來的,而你,如果真的還喜歡你的初戀,就不會和那么多男男女女曖昧不清了,放縱自己萬花叢中流連了,你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喜歡那個人,你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喜歡方池,按你的性格,如果不喜歡,是不會把他帶給我們看的。
沈行川殘忍的說:不,我只是喜歡他的那張臉。
不,你不單單喜歡他那張臉。盛南弦篤定道:你要是看不透,我們怎么說都沒有用,回去好好參悟一下。
沈行川挑著眉看著他:這就攆我走了?不留我吃午飯了?
盛南弦問道:劇組的盒飯要吃嗎?
沈行川哼了一聲,不爽道:不吃。
盛南弦擺擺手:那就沒有了。
沈行川不甘心,又問:你等會吃什么?
祁際馬上送過來。盛南弦無情的說:但是沒有你的份,要不讓鄭小磊給你打份盒飯,要不你自便。
沈行川氣道:你他媽的,這友誼是塑料的吧,還是生料的,說碎就碎啊,我可是專門給你送了演唱會的門票的。
盛南弦故意的,他就是看不慣沈行川那個德行,明明已經上心了,還死鴨子嘴硬,他笑道:好啦,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叫。
沈行川想到了昨晚自己付的整個劇組的燒烤錢,有點心疼,得吃頓好的才能心里平衡:發揮一下你老板的作用,我要吃zeus的豪華外送,最貴的那種。
好,沒問題。盛南弦拿起手機給祁際打電話,雖然zeus酒店的確是在自己名下了,可是他這個老板就是虛的,還是得祁際打電話才能有效。
電話響了一秒就接通了,盛南弦說了沈行川的要求,又問他什么事能到劇組,祁際說十分鐘左右就到了,讓盛南弦餓了就先找點水果墊墊。
盛南弦掛了電話,他的確是餓了,伸手把桌子上的零食盒拿了過來,摸了一塊肉鋪吃了起來,又摸了一個魷魚干扔給了沈行川。
我不吃。沈行川嫌棄道: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像個孕夫了,零食盒都不離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