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玄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人賞玩了一會兒后,日頭就已經漸高,此時正是用飯的時間,阿玄便引著吹簫進了自己的屋子,平日里家中也只他一個,犯不著在外擺盤。兩人剛用過膳,那管家娘子卞氏便來報,道:“不知少爺今年歸家如此之早,前些日子盤算著家里被褥也該清洗,出了正堂的留用外,余下的全部都拆洗了,冬日陽光不多,今日尚未干爽。再者那修遠院從建好至今都未曾有客住,一應灑掃擺設具需要時間,今日怕是貴客住不上了。”末了,那娘子便跪地請罰。
殷玄黃也知此事怪不得家中仆婦,他往日具是要到頭牙二月二前方歸家,家中仆婦如此做事已成慣例,也未多說什么,只轉身道:“今日便要勞煩阿簫和我同塌而眠了。”
吹簫想起自己的‘小毛病’,笑容就有點心虛,摸摸鼻子道:“只要阿玄不嫌我就好了!”
“必不嫌你。”
等到了第二日,殷玄黃才知道吹簫話中的意思,原因為那日在寺中,阿簫的睡姿是偶然,卻不想應是常態了!殷玄黃無奈的笑,側頭看身旁這人。他此時正一手環過自己胸膛,一腿壓過來,整個人攀附在自己身上,那腿居然還正巧插在自己兩腿之間,俊秀的頭顱靠在自己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吹在頸旁,軟軟的,叫人忍不住升起絲絲綺念。
殷玄黃發現自己的身子居然隱隱發熱了起來,這感覺讓他十分新奇,而就在這個關頭那睡的一臉天真滿足的青年居然還緩緩動了動身子,那結識的大腿蹭著自己,橫在自己胸膛的手臂也不經意間劃過了胸前的凸起。瞬間,一共麻酥酥的感覺直沖大腦。
殷玄黃知道,自己勃起了,他對眼前的人起了欲念。這種感覺很是微妙,自打他入化境之后,凡塵情事便不曾再來煩擾,可如今,身旁這人倒是輕易的把他撥撩了起來。
微微瞇起眼,他伸出手扶上了吹簫的唇,輕輕的摩擦兩下,視線順著他的臉一寸寸的朝下探去,眼神掠過他細白的頸項,修長的鎖骨,沒入因為睡覺不老實而掙開的衣襟中,白嫩的胸膛上如粉櫻般的乳頭就那么在衣襟的陰影下若隱若現。
唔……身下越發脹痛了。殷玄黃想了想,伸手拂過吹簫后頸,那青年便側頭睡的更熟了。某書生滿意的勾起唇角,把人放平,修長的手指溜上吹簫的臉,沿著眉毛細細的描繪,從眼睛到鼻子,順著而下,停在唇上,方才那種細膩的感覺仍停在手上,他便用了幾分力,揉動起來,原本粉嫩的唇就漸漸的嫣紅起來,襯托著白玉般的容顏,多了幾分性感的姿態來。
殷玄黃眼神幽暗,變指為掌,順著那細嫩的脖頸朝下,沒入吹簫的衣襟,揉搓著他的胸膛,間或用掌心摩擦那小小的凸起,手下的觸感叫他滿意的勾唇。抽出手,這書生挑開了吹簫的衣襟,退下了這人的衣褲,叫人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從頭到腳的細細打量過,把玩過,越看越眼中火光越盛,吹簫這副身子挑剔如他,也撿不出不妥來,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欲念。
但,最終殷玄黃也未真正對吹簫怎樣,只在他腿間發泄了出來,給他凈了身,又細細打理好方才解了他的手段。
第12章 二人之家
帶殷玄黃解除了自己的手段后,吹簫不多時便睡眼朦朧的清醒過來,發覺自己仍舊是八爪魚一樣糾纏在阿玄身上的姿態,對自己的睡姿已經徹底的麻木了,他見阿玄還在睡,便輕巧的收回手腳,輕飄飄的下了床。
可憐阿簫竟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嫩豆腐被人從里到外吃了個底朝天。不過,幸而第二日晌午,管家娘子便來報,說修遠院已整理完畢,吹簫晚上晚上便能入住,到叫他免了被人占了便宜還不自知,更為自己的睡姿不好對投向之人感到抱歉的境況。說實在的,對殷玄黃來說,修遠院和格致堂的距離,那根本就不是距離。
吹簫在殷家倒是吃足了補養之物,阿玄置辦的產業雖不大,但可是個有錢的,這幾日吃用的具是藥膳,里面竟是益氣補神的金貴物,一連用這么幾天功夫,加之《九轉回生訣》的功效,那日耗損的心神總算是補得七七八八了。
這一轉眼就是半個月,眼看著明日便是二月一,吹簫便想著到宕霞山去,也正好立下規矩,每月的初一、十五便是‘三算居士’擺市練攤的時辰。其他時日,便隨自己高興啦。
阿玄知道吹簫的打算后,也只點點頭,旁的什么也沒說,可當二月一起床之后,阿簫竟發現原本滿院子的仆婦竟一個也不見身影,正在驚奇間,阿玄就敲了門,吹簫應聲后,阿玄便端著簡單的梗米蓮子粥進來了,解釋:“我昨日便允了家中仆婦各自歸家休養,阿簫現今名聲顯赫,我這家中仆婦俱多,保不齊便有那些不開眼的,見了黃白物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將阿簫講了出去,我可就有負阿簫的一片誠意相托了。”
吹簫竟沒想到阿玄竟為自己考慮至此,一時間很是感動:“阿玄此番心意,簫定銘記于心。只是,家中無人照顧,難為了阿玄了。”
“這有何難,我已吩咐廚娘,每日定時將食材送來。府后一元街上住著殷府的幾個仆婦,若有需要,使人叫一聲就行,做完活計,再叫他們歸家也就是了。”殷玄黃說的很輕松,一點也不覺得離了仆人便過不了。
吹簫自小過的便不是什么富貴日子,簡單的打掃整理也難不倒他,唯有一點——
“那膳食誰來管?”他可不會做飯。
“我啊。”殷玄黃一臉輕松的回答。
“阿玄會做菜?!!”這可把吹簫嚇到了,如今這個年代,仍舊奉行‘君子遠包廚’,況以阿玄的家境,怎的也不需要親自下廚啊!
吹簫如此強烈的反應到激起了殷玄黃的好勝心,此刻的他渾然不覺自己就似一只展開艷麗尾羽的雄孔雀,破帶著一些得意的道:“阿簫可莫要小看我!今早的膳食便是我備下的,快試試。”
吹簫將信將疑的嘗了一口,只覺得香甜味美,黏糯適口,眼神一亮,贊道:“好吃!簫日后有口福了!”
殷玄黃大笑,對西門吹簫的評價心中很是歡喜。
兩人一起用罷飯,吹簫便喬裝打扮好,徒步上了宕霞山,那日擺市的松石俱在,唯一不同的是,那道旁盤膝坐了一個小沙彌,正閉目念著佛語。
吹簫剛至,那小沙彌正巧張開眼,見此人容貌端麗,形容俊美有度,廣袖翩躚,緩緩而來,竟似謫仙,心中頓有所悟,忙合掌躬身,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施主可是‘三算居士’?”
吹簫還了一禮:“居士當不得,在下確為‘三算’。”
那小沙彌一聽吹簫認了,就笑起來:“祖師爺出游時曾吩咐,若是居士來了,便告知您,此后那松石往后三十丈具是您的私產。居士可自用。”
吹簫一笑,坦然受之:“如此,三算便多謝聰悟住持了。”
“居士不必多禮。”此后那小和尚再次雙掌合十道了佛號,便離開了。
吹簫坐回自己的老位置,此次他頂著‘三算居士’的名頭,幾乎是立時,便有數十個人疾步而來。這其中多是富貴人家的下仆,自打吹簫揚名后,那有些門戶的大家族不管信不信的,總是派有人在這宕霞山上候著,盼著那‘三算居士’出現后,能與之叫好,說到底,三算的算命本事真不真,大家還真存疑,但此人修養高端卻被認同了,這樣的人家,不管他算的準不準,具是值得結交的。
那頭幾人很快便到了跟前,還未及吹簫問起卜卦內容,便躬身行禮,道自家主人是誰誰誰,仰慕居士良久,想請居士略賞薄面,與哪個哪個地方聚聚等等,不一而同。
吹簫揚眉,不悲不喜,又見陸陸續續有人朝此處疾奔二來,便站起身來:“三算不過是個算命的,哪里值得諸位主家賞識?我輩中人,行的是窺伺天道之途,擅泄天機,自身命途多有殘損,五弊三缺,擇一而存。更不可于求卜之人有過多牽扯,若緣結自身,問卜之結果便多有偏差。如此,諸位便代為回稟,到時若貴人們仍看得起在下,再做邀約,在下必親至。”
吹簫這話說的那是再明白不過了,若是只求的個與高人有交的好名聲,日后也不會求我問卜,那我便去;若想拉近關系,既問卜又求名聲,那是不能的。
此番來的人俱是奴仆,哪里敢替主人做主,于是紛紛退避,道回稟主家之后再來。如此,來往之人竟走了十之八九。
還剩下六七人而已。
吹簫滿意一笑:“哪位先來?”
那幾人中一人率先躍出:“我來。”此人約三十歲左右,儀表堂堂,著月白長袍,腳蹬木屐,顯得文氣十足。
吹簫手一引,將此人引至石上:“請坐,不知閣下問什么?”
“前程。”那人沉聲道。
吹簫觀其面貌,此人唇紅齒白,兩唇不反不昂,不掀不尖,人中深長,仰月彎弓,倒是個為官的面相。可這人鼻下又有兩道掩紋,說明此人早年官運被壓,時今功業未成。吹簫又問了他的生辰八字,推演一番后,拱手道喜。
那人本是眼中含愁,聞吹簫道喜,便問起緣由:“喜從何來?”
吹簫道:“閣下之愿,近日便能達成。”
那人嘲諷一笑:“我聞居士得聰悟大師稱贊,怎的也是浪得虛名?某之宏愿,便是入朝為官,為陛下盡忠,為天下盡責。然,某不才,年十七至今,四次科考,均榜上無名,一月前,十六年科考榜文已放,某又名落孫山。吾之愿,如何能達成?!”說道激動處,這人對吹簫怒目而視,而后一掌拍在那松石上。
第13章 支招
那男子憑的是怒火高漲,科考四次落地之事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每每一想到便心如刀絞,偏生在這時刻,眼前這個所謂‘高人’還要恭喜他得成所愿,這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嗎?!著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