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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穆芝脫口而出,這樣主動權就全在他們手里了,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能趁亂升空離開這里?藏在那群老家伙中間,也不算突兀。
你都能想到的問題,其他人能夠猜不到嗎,金天機覺得這辦法蠢斃了。
不,恰恰相反,陸形云道,不過我們確實要離開這片地方,盡快離開,先收拾東西吧
已經收拾好了。金天機略得意。穆芝有點不忍直視,神子大人您好歹稍微矜持點,否則這小子蹬鼻子上臉,不給您好臉色那正好自己就能趁虛而入,嗯,挺好。
禪房
就留下,你那兒有房嗎?
陸形云遲疑了下,道:有!怎么都會有更多房間的,他說著便上前靠近了金天機:現在可以瞬移嗎?
可以。金天機說完便下意識地離他遠了些,心里一陣悲苦,他要是能控制自己不那么輕易發燙,那他就不至于這般避讓對方。
我們瞬移直接去那白衣女子那里。陸形云也識趣地站到穆芝老道旁邊,看來神子殿下雖然看起來是很維護他,但其實也跟他不熟,或許是不太樂意跟他接觸的。
穆芝方才所有的質疑與擔憂,都被瞬移二字給堵了回去。
好家伙,他直呼一聲好家伙。太敢了!膽子也太大了。這一波操作讓他間接有種當了把神的感覺,誰都不知道,我就是神,幕后之神。
但只是支開了齊懷玉,還是粗糙,這就能保證離開之前暫時不被發現是你得了神子嗎?
還不是仗著神子大人寵愛陪著瞎胡鬧,但就這瞎胡鬧都讓他跟著來興了。
這波若能救下所有人還不被發現,他直接去這小子宗門坐鎮當客卿打白工!
金天機一臉嫌惡地搭著穆芝的肩膀,溫聲對陸形云道:你抓著他,抓牢了。接著等了穆芝老道一眼,穆芝毫不懷疑但凡他敢耍花招把陸形云落下,讓后者在瞬移途中落入空間亂流,那他小命難保。
所以是陸形云被穆芝牽著,金天機拎著穆芝,下一個瞬間,他們就來到森林之中。
空氣潮濕,腳下濕漉漉的,鳥叫聲悅耳動聽,上方參天巨木密不透風,清新空氣中還摻著幾分血腥氣,地上腳印凌亂。
附近景象還算熟悉,正是在畫面中看到過的那白衣女子被逼至的山石附近。
周圍比較隱蔽,附近少有行人,到底是殺人棄尸的好地方。
幾乎就在他們離開山頂禪房所在悠悠草地之際,被火獸半包圍的白面書生,猛然回身,一看狀況,面無血色。
正當他來不及打開折扇,卻被一頭火獸擋住,進退維谷,眼看著就要陷入火獸之口,腳下猝然出現了一道臺階。
臺階一直延伸至虛空之上,虛空之上青光大盛。
生路!
白面書生大喜過望,直接從上方逃出生天,感激不已:齊懷玉,老子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周一溪那邊亦然,他出去后遭遇火獸,但并沒有到窮途末路,就憑借幾個戲弄火獸的障眼法,脫離了險地,但他腳邊同樣出現青光大盛的臺階。
周一溪站在臺階前,頓了許久,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緩緩登上那直通虛空的臺階。
而他們破空而上的同時,巖漿之地的年輕一輩正陷于火獸之禍,見狀大驚,禁制真的沒了!
他們之中陷入險境的人不再戀戰,紛紛御空而上,發現禁制沒了,真能升空!
穆芝看著神識畫面里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大大裂開,可想而知,等到他們發現山頂草地與禪房,以為找到神子藏身處,可再想下去,便回被困在神級防御屏障之外,想進進不來的滋味,那真是好大一處精彩好戲。
神子殿下,得罪了。
穆芝立刻抬頭,想說你想干啥,卻見陸形云遠遠站著,手里拿出一件寬大的兜帽斗篷:我能給你披件衣袍嗎?
金天機微微點頭。
陸形云上前,在保證不碰到對方的前提下,將那件寬大的新斗篷,披在了金天機身上。
神子大人微微彎腰低頭,見他離自己特別遠,免了自己渾身發燙的窘境,但這份客氣疏遠,以及這身遮住身姿和面容的裝扮,讓他不快地蹙起劍眉,但他也沒有直接表達這份郁悶,而是避重就輕地說:為什么你都不叫我名字?
這話竟有點委屈,陸形云哭笑不得,也很委屈地說:殿下,您好像沒有告訴我名字
原來如此,是說為什么呢,金天機又高興起來,道,我姓金,名天機。
穆芝看得老眼一陣發紅,同時感覺到酸,是一種滋味。
那我叫您金前輩?
噫,俗。
那就叫,天機?
放肆是還行。可憐穆芝老道想要維護自家大人,后面的字還沒說完,只見神子大人矜持地點了點頭。
酸,是一種劇烈的滋味。
誰都不想看,那這神識畫面我關掉了。穆芝酸溜溜地說道。
等等。陸形云想看看那白衣女子目前的處境,他實力最低,而且他其實很少做這種直接見義勇為的事,也實在不好意思麻煩神子殿下了,唯一威懾力的老道又不好駕馭,所以還是需要準備一下。
重點是看神子殿下的意思,看他是想說話還是不想說話,想被關注還是不想引起注意,他突然想起來方才神子殿下不悅,會不會是自己習慣低調理所當然就以為對方也偏愛低調,但事實上最開始看到神子殿下時,后者并沒有絲毫偽裝。
咦,懷玉小丫頭這方位穆芝落地后將神識畫面縮到四個,其中飛掠而來的小丫頭,飛馳間行動的方向很眼熟。
我已經跟懷玉約好在這里會合,等她到的時候,我們已經解決了這邊的禍患,不至于讓她生氣,覺得我是支她來干活的。陸形云道。
穆芝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四件事,其實不過是,傳靈鳥,挽月劍青光給兩人在頭頂開道,解開禁制,瞬移至白衣女子所在處附近。
然而,偏就挑不出毛病。輕描淡寫,什么都考慮到了,甚至讓人懷疑當時那所謂困境,那當真是困境嗎,甚至借他這簡單的招數,類似的方法更是不勝枚舉。
由于實在解決得太輕巧,以至于穆芝覺得先前那放棄的自己,是否放棄得過于輕巧,于是陷入沉思。
等等,過來的是齊懷玉?壞了!穆芝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仔細看了看那畫面中正在逼問兩女子的那群人,希望是他記錯了,那個人怎么剛剛好這么快趕到此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