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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飯了嗎？”

下一秒，宋卿昭瞪大了眼睛。

余故老師伸出手，一把環(huán)在宋卿昭的肩膀上。

腦袋也靠了過來，抵在宋卿昭的頸窩處，宋卿昭只覺得獨屬于余故老師的味道，充斥著自己的鼻腔。

余故老師咬字有些含糊：“別動，讓我靠一下....我今天心情不好，就靠一下...”

宋卿昭覺得他手上微微加力，就是自己掙扎，估計也沒啥用。

呼吸間，宋卿昭感覺到余故胸膛起伏，指尖在自己肩膀上繞著圈。

宋卿昭嘗試著放松僵直的身體，順著他的力道靠在沙發(fā)上面。

右手有些遲疑的放在余故老師的頭頂，揉了揉柔軟的發(fā)絲。

人都說頭發(fā)軟的人脾氣好，好像有點道理.....

被靠了一會兒，宋卿昭拍拍余故老師的手臂。

“余故老師...不是我不想給你靠，但是...你離我遠點，我是流行感冒...”

余故老師：？？？

-

宋卿昭只覺得自己長了張開光的嘴。

第二天一早上，余故老師面色蒼白的下了樓。

宋卿昭發(fā)覺不對，拿體溫計一量，39c。

宋卿昭一邊穿著高跟鞋，一邊給劉醫(yī)生打電話，讓劉醫(yī)生過來看著余故老師一天。

余故老師目送著宋卿昭從家里面出去，關(guān)上大門。

轉(zhuǎn)身回到客廳里面，把花瓶里面還沒有枯萎的花，從瓶子里面拿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劉醫(yī)生到的時候，余故老師一如既往。

在沙發(fā)上面蓋著被子。

劉醫(yī)生端了溫水過來，余故伸手去接。

手掌張開的那一瞬間。

掌心上有指甲極其用力，掐出來的紫紅色淤血。

橫亙在掌心上，和他蒼白的皮膚比起來，相當刺眼。

劉醫(yī)生看了一眼，轉(zhuǎn)開視線。

過了一會兒，開口道：“二少爺，該剪指甲了...”

余故用眼角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和平時大不相同。

夾雜著戒備和冷漠，像帶著冰碴子。

“昨天的事情....”劉醫(yī)生嘆了口氣：“大少爺也不知情的....”

他想了一下，改口：“大少爺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子。”

卻見余故老師嗤笑了一聲。

“他覺得會是怎么樣？抱頭痛哭？痛改前非？”

“罵人嗎...還是當面罵的舒坦啊...”余故老師撿起一本書：“我的作用不就在于此嗎？”

-

宋卿昭下班在路上的時候，手機響了。

看見來電顯示的那一瞬間....宋卿昭的眉頭就死死的鎖起來。

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對面有呼吸的聲音傳過來。

過了幾秒鐘，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卿昭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小了，從聲音里面能聽出來懦弱和瑟縮。

“嗯。”宋卿昭答應：“袁姨。”

對面那女人笑了笑，笑聲很干：“卿昭，你最近過的怎么樣？”

“我挺好的。”

宋卿昭猶豫一下：“袁姨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對面安靜了一下。

女人的聲音有點顫抖，像是很難堪：“卿昭啊，你弟弟他....要交學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