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茗我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折騰了這么一晚上,宋七夕是真的累了,況且她也沒從來沒把這兩口子當過外人,也就沒客氣,“好,那你也趕緊回家吧。”
蔣城鑫點頭,看著宋七夕離開,他這才匆匆跟著另外一個司趕回了家。
不一會兒負責的司機就把宋七夕送回她自己離公司很近的公寓中,折騰了一晚上,累極了的宋七夕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工作,迷迷糊糊地洗了澡,又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渾渾噩噩地她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這一晚她睡的極不安穩,因為睡夢中那雙滲人而妖異的眼睛與帶著鮮血的笑容總是在不停地纏繞著她,讓她有些無法呼吸……
而這一頭,在晏城另外一區與蔣家宴海別墅區遙遙相對半山別墅區中的一幢別墅中,設備堪比世界一流醫院的手術室正忙碌運轉著。
手術室外,一個看起來三十五六的中年男人正僵直著身體坐在椅子上,神情陰郁一動不動地盯著手術室。
以他為中心,整個房間被超低氣壓包裹著,沒有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就這樣沉默了好半晌兒,男人才終于開了口,他的聲音并沒有多大起伏,但卻冰冷到極點。
“我說過,看好他。”
冰冷的話音剛落,站在周圍的黑衣人立刻整齊迅速地九十度對著他鞠躬,范新道自責又微微恐懼道。
“書記,是我們的失誤。”
沒錯,這個被稱為書記的男人正是晏城剛剛上任兩個月的SW書記——蘇寅,而他不僅僅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SW書記,更是京城大院蘇家的繼承人,也是京城大富之家江家的外孫,而現在躺在手術室里的正是他唯一的弟弟——蘇辰。
對于他們的失誤,蘇寅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閉上眼睛等待著手術室的結果,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里面的人出了一點差錯,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一滴流逝,不知不覺就過了整整六個小時,而就在大家已經疲倦得幾乎都站不住的時候,手術室的門終于被打開了,蘇辰的專屬醫生之一萊納德摘下口罩,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雖然是美國人,但是萊納德卻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沒事了,好好靜養就好,不過蘇,幸虧你處理過小蘇的車,要不然這次估計就是我也救不回來了。”
聽到好友的話,蘇寅并沒有如釋重負,一雙本就盛滿陰郁的眼更添一抹冰霜,深吸了一口氣,他向好友道了謝,然后吩咐其他人將弟弟送回房間。
得到命令,專業的醫護人員立刻將還在麻醉中的蘇辰送回了房間,遣散了所有人后,蘇寅獨自一個人坐在床邊,此刻這位年僅38歲,史上最年輕的的SW書記卻沒有了平時的沉穩與意氣風發。
緊握的雙拳顯示著他此刻的憤怒與不甘,那雙平日睿智的眼眸中此刻也滿滿都是沉痛與無奈。
望著弟弟胸前的繃帶以及漏在外面的各種新新舊舊的傷痕,他的心就仿佛像是被人直接用刀子剖成兩半那般,血淋淋的劇痛。
他半生運籌帷幄,卻獨獨沒法讓自己唯一的弟弟幸福快樂,不知道這是上天給誰的懲罰?
而這邊也不知是對鎮定劑跟麻藥這類藥品已經產生了抵抗力了,還是被痛醒了,蘇辰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滿眼痛楚、渾身散發著濃厚悲戚氣息的大哥,身上還滿是繃帶,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的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呵,大哥,你這樣大嫂會以為我欺負你了。”
弟弟此刻的輕松情緒讓蘇辰稍稍有些詫異,因為以往這個時候他總是會掙扎地讓自己更加血肉模糊,而這次他竟然還有心情開起玩笑來。
只是在詫異過后,他想起了那段公路監控,這起車禍并不是意外,也不是他人所為,而恰恰是弟弟自己想要去死!
監控中的他根本就沒系安全帶,是直接沖著海邊踩著油門,只是在碰到那輛黑白色的mini的時候他才往邊上轉了一下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使得他得到了一些緩沖,沒直接就沖進海里。
但是不管結果怎么樣,在那一刻他都是真心不想活著的,想起這幾年來他越來越頻繁的舉動。
將拳頭握得更緊,蘇寅又心疼又幾近絕望地低吼著,“小辰,你就真的這么想死么,你不能活著么,就算為了大哥也不行么?”
蘇寅知道弟弟的痛苦,他更知道他的難過并不能改變弟弟的心意,只要他想,他還是會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自己,而對于這個問題他的答案也永遠都是一句毫不在乎的“活著有什么意思,多遭罪啊。”
這次他的語氣依舊那樣漫不經心,可讓蘇寅震驚而又欣喜若狂的是,弟弟沒有給出以往那些讓他心如死灰的答案。
而是舔著沒有血色的唇,幽幽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