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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沛,是王豫的第二個攻略目標,這連王豫都沒有猜到。
《來不及說我愛你》是一部民國時期的年代大戲,也就是說慕容沛是活在民國的人。而有了前面莫紹謙的出現,很明顯王豫所處的時代背景已經是現代,此時的慕容沛即便還活著,也是一名風燭殘年的老人。
但為了讓王豫能夠跟年輕的慕容沛有所交集,系統強行將他們的時空合并了。甚至因為慕容沛是一個軍閥,為了讓王豫能夠處于絕對的強勢主導地位,系統在王豫財大氣粗之外增加了更加財大氣粗的金手指。
就在五分鐘前,王豫收到自己販賣軍火,而這批軍火恰恰是慕容沛剿肅叛軍最急需的一批軍火的消息。
果然,執行力驚人的管家兼貼身保鏢唐東很快出現在王豫身側:“先生,慕容四少到訪。”
王豫放下了反正也沒有喝的茶杯:“請他進來。”
穿著灰藍色軍裝的慕容沛龍行虎步,很快就進入了王豫的宅子。此時登門的慕容沛是全副武裝的,皮質的槍帶勒在胸腰過渡的地方,合身的軍褲,腳上蹬著一雙擦得錚亮的皮靴,脊背挺直身形挺拔,這讓他看上去精神抖索,腿長兩米。
慕容沛長得十分英俊,一身戎裝讓他的英俊更增添了不容侵犯的氣勢,想到之后將如何剝下那身毛料,享用毛料下鮮美的肉體,雖然第叁條腿瘸了,王豫還是覺得幻肢微微發燙。
“王先生,你是生意人,而我是軍人,我不跟你繞彎子了。你手里的那批軍火,我要了。”慕容沛一進門,還沒落座,就開門見山,先發制人。
王豫點頭:“當然可以,慕容四少也說了,我是生意人。我賣東西,誰給錢,誰就可以把東西買走。這批軍火,慕容四少付了現,我當晚就可以拉到你的大營里。”
慕容沛一噎:“王先生,我為父親丁憂,一時拿不出那么多現錢。”
慕容沛剛死了爹,他匆匆當上這個江北六省的主帥,卻是艘風雨飄搖的破船。沒錢,沒糧,只有數萬嗷嗷待育的嘴,還有叛軍等著隨時放冷槍。王豫知道,卻假裝不知道,自顧自說下去:“我知道四少家大業大,手頭沒有散碎銀子,沒有現錢,可以用地產、古玩、字畫,我不吃你的差價,走花旗銀行。”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慕容沛吃了王豫這記下馬威,姿態就沒那么高了:“王先生可不可以容我……”
“賒?”那個慕容沛含在嘴里舌尖,半天沒吐出個清晰音的字,入了王豫的耳朵,再被他從嘴巴里吐出來,就放大了音量,王豫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來,“四少莫不是看我一個瘸子成日槍林彈雨里來去,好不容易攢的幾個銅板都是大風里刮來的,打了水漂一點也不心疼?”
慕容沛一貫氣盛,頓時怒了:“什么叫打了水漂,我說了賒,自然是要還的。”
“四少莫同我一個瘸子說笑了,你們丘八的事情,當著面都敢不認賬,更何況這種轉過頭的事情,”王豫挑了半邊嘴角,“我要是就這樣把軍火送進四少營地里,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慕容沛霍然拔槍,他雖然也留過學,肚子里有洋墨水,骨子里依舊是個兵痞,專橫跋扈:“王豫,我叫你一聲先生是給你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斃了你!”
唐東一下子擋在王豫面前:“慕容沛,你欺人太甚。”
《來不及說我愛你》是一部小說改編的連續劇,王豫沉迷于慕容沛這張臉不可自拔的時候,也把小說原著翻出來看過。相比連續劇中美化過的,迫于國仇家恨年代烽火不得不跟女主角尹靜琬分別的慕容沛,小說中的慕容沛更加冷血,或者說更加真實。
慕容沛舍不得手里的權勢,為了收攏程家兵力,跟程謹之結婚,輕易就拋棄了為了跟他共赴國難而拋棄一切的尹靜琬,強迫已經懷著孩子的尹靜琬出國。幾年后,尹靜琬帶著孩子跟程信之回國,慕容沛為了重新得到尹靜琬,制造車禍,同時撞死了程信之和孩子,導致尹靜琬最終自殺在慕容沛面前。
驟見慕容沛的美貌幾乎讓王豫忘記了他的本質,但此刻慕容沛舉槍的動作成功地讓王豫想起對方是頭喂不熟的狼,翻臉不認人的狗。王豫撥開唐東,任由自己暴露在槍口下,微笑,依舊從容:“四少,你可以殺死我,但是你要明白,你殺了我,就更得不到軍火,我的人還會把軍火提供給你的叛軍。”
慕容沛憤怒地瞪視著王豫,許久,終于放下了持槍的手:“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把軍火給我?”
“我已經說了,我是一個生意人,做買賣,四少想從我這里把軍火買走,就得給買軍火的錢,現錢、房產、字畫、古董都行。如果這些都沒有,那么,人也行。”
“人?”
王豫點頭,把話說白了:“四少生得十分貌美,如果是四少的話,還是值一批軍火的。”
慕容沛皺著眉頭打量王豫,他打量得十分仔細,仔細得唐東嚴正以待,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然后,慕容沛忽然大笑,這笑容又陽光又爽朗,幾乎讓人忘記了他有多專橫跋扈:“王豫,你是個天閹,你下面不行的。難倒你想讓我捅你的屁股?太惡心了,我怕我硬不起來。”
王豫毫不生氣,因為慕容沛說的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四少,你說得對,我是不行。所以你要明白,如果你答應了這樁買賣,我會讓別人代替我來弄四少的屁股。”
慕容沛勃然大怒:“王豫,你找死!”
“這只是一樁買賣,”王豫搖頭,“四少提出四少的要求,我提出我的價碼,買賣成皆大歡喜,買賣不成仁義還是在的。如四少之前那樣,什么代價都不愿意給,只想著空手套白狼,才是不對的。”
慕容沛怒急反笑:“你這個天閹心理扭曲,說起歪理還一套一套的。”
“四少,你跟在老督軍身邊耳濡目染,憑良心說,你們丘八辦事,什么時候講過理?”軍閥割據混戰,成天燒殺搶掠爭地盤,沒有偉光正的志向,爭的不過就是誰當土皇帝,王豫神色認真,“我是一個生意人,說的雖然歪,但至少是個理。”
慕容沛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今天在王豫的地盤殺了王豫,索性收了槍,只冷冷一笑:“王豫,我今天不殺你,你最好天天燒香拜佛不要落在我手里。”
王豫毫不怯懦:“四少,我知道今天提的這件事情很突然,你可以回去想一想,我給你五天的時間,這五天,我手里這批軍火等著你改主意,誰拿錢也買不走。”
森冷的目光,箭一般射向王豫,慕容沛最后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東站在王豫身側俯身:“先生,你就這么讓他走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