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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拿站在旁邊,提起手照著雷霆的腦門就是一巴掌,拍碎了他的得意忘形,圓道:“也不是我們兄弟自己想跟人說,主要是大家都想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追著來問,我們總不好藏著掖著。當然,這不是我們兄弟的能耐,能辦成這件事,全是仗著先生的面子和威望。”
雷霆莽撞,劉大拿也精明得有限,王豫并不理會如此笨拙的奉承,轉向李大田:“你在旁邊聽見了,覺得不忿。就說慕容沛當著全軍的面讓人給操了,回去之后肯定是要當軍妓的,雷霆和劉大拿當著千人萬人的面,捅了個千人捅萬人干的爛屁股,不值得顯擺。”
李大田還沒有回話,雷霆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先生,這個李大田說話太氣人了,他就是嫉妒!”
劉大拿又一巴掌拍再雷霆腦門上:“先生問他呢,你別插嘴。”
雷霆挨了巴掌,縮著脖子,不敢出聲了。
李大田頂著王豫的注視,只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王豫又轉向雷霆和劉大拿:“你們兩個當面沒說贏李大田,下來合計,覺得李大田說出這種話,是因為他調教的莫紹謙只讓他一個人操過,你們要是把莫紹謙捅成爛屁股,李大田就沒有看不起你們的資本了。”
雷霆瞄了一眼劉大拿,又瞄了一眼王豫,點了點頭。
劉大拿縮著脖子,也點了點頭。
王豫想了想,轉向唐東:“紹謙他人現在哪里?”
唐東低頭:“在后院暖房。”
王豫知道宅子里有座暖房,是園丁們專門用于栽培反季節花卉植物的地方:“他在那里做什么?”
唐東頓了一下,才回答道:“劉大拿把莫先生哄到暖房,我過去的時候,莫先生肛門里已經被涂了蟾酥,旁邊有五六個傭人排著隊,我就做主,把他留在那里了。”
唐東回答的時候,李大田直挺挺地站著,下頜緊繃成堅硬的弧線,不動也不說話,眼眶卻漸漸地紅了。
事情到這里,王豫算是完全捋清楚了,他點點頭,眼睛看著唐東,話卻是對李大田說的:“你做得對,蟾酥一旦沾上,瘙癢難耐,李大田一個人是不行的。但你也要吩咐下去,就在場的那些人,多的不要再去。”
唐東點頭:“已經吩咐了。”
王豫轉向李大田:“唐東這樣做,的確不是萬全之策,但事出突然,也沒有面面俱到的法子。在壞的情況里采取好的辦法,將損失和傷害降到最低,唐東已經盡力了,希望你不要怪他。”
“我不怪唐先生,”李大田的眼眶是紅的,并不是悲傷幾欲落淚的紅,而是因為憤怒,眼球爬滿血絲的猩紅,“但莫先生是先生交給我,親口承諾由我全權調教的人,雷霆和劉大拿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這樣對待莫先生,他們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把先生放在眼里,打的不是我的臉,是先生的臉!”
李大田這是在給雷霆和劉大拿上眼藥,他上得并不高明,卻十分實在。這眼藥要是真上上了,不死也要脫一層皮,雷霆和劉大拿面色大變:“先生,別聽李大田胡說,我們打誰的臉,也不敢對先生不敬。”
“我明白的。”
“我明白的。”
王豫點了點頭,又說了一遍。他就那么端正地坐在輪椅上,語氣平穩,表情淡然,看不出“明白的”到底是李大田的話,還是雷霆跟劉大拿的話。
因為睡得久了,王豫的晚餐吃得很清淡,就著新鮮的無公害苦瓜清炒的叁黃雞蛋喝下一小碗大米粥,就擺了擺手示意禾綠:“把飯菜撤了,唐東,推我去暖房看看。”
暖房在王家宅子的后院,因為十分偏僻,王豫只是知道宅子里有這么一個地方,并沒有來過。
唐東推著王豫出了宅子,沿著草坪走向暖房。遠遠的,就能看見全鋼架結構的房子,方形的鋼架里鑲嵌著方形的透明玻璃,不同的角度,有的玻璃猶如鏡子般反光,有的玻璃則能夠通透地看見暖房內的情景。
暖房是園丁專門用于栽培反季節花卉植物的地方,里面全是非時令的鮮花,根據不同的科屬種植在不同的區域,均開得十分燦爛,一眼望去只覺得姹紫嫣紅花團錦簇。
花圃與花圃中間有一塊小小的空地,莫紹謙就在那里,被似錦的繁花簇擁著,一絲不掛地接受輪奸。
莫紹謙白天商洽穿的鐵灰色的西裝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沾了泥土,猶如一團揉皺的抹布。跟抹布一般的西裝相比,莫紹謙的皮膚緊繃,隨著薄薄的肌肉起伏,白皙光潔得幾乎在發光。
莫紹謙仰躺在地上,猶如等待解剖的青蛙般攤開四肢,健美的雙腿間夾著一個有著結實的肩胛肌肉的男傭人。男傭人用力地聳動著屁股,健碩的性器努力耕耘著莫紹謙的屁眼,豐沛的白色汁液從莫紹謙的肛門流出,順著臀縫往下流,甚至在地上積成小小的一洼。
另外一個男傭人位于莫紹謙頭部的方向,男傭多毛的陰部就坐在莫紹謙的臉上,膨脹的性器插進了莫紹謙的嘴巴。男傭聳動的時候,飽脹的睪丸啪啪地拍擊著莫紹謙的下巴,無法吞咽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順著莫紹謙的嘴角,一直流到了耳后。
莫紹謙的兩側,也分明站著兩名男傭人,男傭人們將莫紹謙的手指壓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地擼動。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正使用著莫紹謙的腿彎的男人。男傭將莫紹謙的大腿和小腿折迭合攏,用大腿小腿貼合在一起和膝蓋窩形成的空隙夾住了自己的性器,然后興奮地腿交。
唐東已經將王豫推到了暖房門口,正要轉動大門的門把,王豫擺了擺手:“就在這里吧,不用進去了。”
“是,先生。”唐東點頭,放開了轉到一半的門把。
王豫就坐在暖房的外面,隔著方形的玻璃觀賞著暖房里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