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岑沚收回視線點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產品受到了大眾的許多好評,本來我們這是做小本兒生意的,直到前陣子才想要開家公司,在注冊商標的時候才發現,我們這個商標早就被注冊了。”
“嗯。”
“但是我們做了許多年,已經有口碑了。現在我也不打算跟您爭這個,但是您至少需要給我們一些謙讓費。”
“……”岑沚看著他,難得有那么點遲鈍的沒反應過來。
張球還在繼續說:“上官司對哪方都不好您說是吧?”
“嗯。”
“那……”
岑沚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你先回去,我想想。”
“哎好!就等你這句話呢!”張球立即驚喜地錘手,激動地連連點頭:“果然大老板就是不一樣!”
說著,若有所指地瞥了梁晟瑾一眼。
梁晟瑾沒有理他。
等人走了之后,梁晟瑾才關上門,松了口氣,沒好氣地說:“大老板,行啊,讓我當一回小人了是吧?”
“……”岑沚沒理他,低頭整理帶回來的文件,抽出一份給梁晟瑾說:“你要的。”
“不用那么急。”梁晟瑾嘟嘟嚷嚷地接過,隨手翻了翻看了幾眼,在桌子上齊了齊,問:“你怎么看?”
“你呢?”岑沚反問。
“我覺得那家伙就是來敲詐的。”
“他就是來敲詐的。”
“你跟他有仇?”
岑沚表示鄙視地掃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看文件,漫不經心地說:“我跟另一個人有仇。”
“誰?”
岑沚從文件里抬起頭看他,目光里的鄙視之意愈發的強烈,面無表情地模樣更是添了幾分嫌棄之色,就差沒開口說句‘去死吧’了。
梁晟瑾天真地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看,臉上滿是迷茫地神色。然而在與岑沚對視了大半天之后,他才有些遲鈍地皺起了眉頭,之后眉頭越皺越深,最后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之后,這才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噢了聲:“王席貴!”
“……”岑沚輕輕地搖了搖頭,無聲地嘆氣,低頭繼續看文件。
“關他什么事?”
“還記得上次宴會嗎?”
梁晟瑾皺起眉頭想了想,爾后點點頭:“記得。但我沒怎么得罪他吧,硬要說的話,他應該是對林浩那家伙有意見才對,怎么扯到你頭上去了?”
“別糾結那些了,反正現在他就是又重新盯上我們了。”
“那你想怎么辦?”
“靜觀其變。”
“這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