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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昨晚才跟你說今天要去見個朋友嗎?”
“啊?”有嗎?他怎么不知道?沈沂皺眉。
“你睡得跟死豬似的。”
“哪有!”
“沒有。”
“……”沈沂瞬間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得憋屈的看著他。
岑沚覺得逗他挺有意思的,不過今天還有活干,就在他額頭上親了口,剛想說什么,電話就響了,岑沚不耐煩地嘖了聲,把桌上的手機拿過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
“喂?”
“您好,岑先生,請問您是梁晟瑾先生的朋友嗎?”
“對。”聽到梁晟瑾的名字,岑沚瞬間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帶著眉頭也深皺了起來,忙問,“怎么了?”
“您的朋友現在在警局,您方便過來嗎?”
果然出事了。
“好,馬上!”
“怎么了先生?”見岑沚掛掉電話,臉色不太好,沈沂忙問道。
岑沚也顧不上回答了,只叮囑讓他在家呆著就急急忙忙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C21、危機以及隔閡
岑沚在半路上的時候,才想起沈沂還沒吃午飯,那家伙不太喜歡吃雞蛋羹,不知道梁晟瑾煮給他的吃了沒,要是沒吃的話,現在肯定餓了。
沒辦法,他只好帶著對梁晟瑾的怨念,給沈沂訂了個KFC的外賣。
到警局的時候,他像那些小學生犯錯誤時,被叫到學校的家長一樣,被警局里的一個警察帶到前廳去了解情況了。
警察告訴他,梁晟瑾和張球在超市打了起來,他把人家張球的頭給打傷了,雖然沒有危機生命,但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并且張球醒來之后,就立刻把梁晟瑾給告了。
半個小時候,岑沚才見到梁晟瑾狼狽地出現在面前,頭發凌亂,衣衫不整,白色T恤上還沾有血跡,右臉腫腫的,左腳不知道被什么劃了一道血痕出來。
如此狼狽的模樣,岑沚不僅沒有半點同情,還陰森森地冷笑:“買菜買到警察局來,梁晟瑾,你真能耐。”
“我……”梁晟瑾想解釋,卻見對方轉身去打開車門,然后低頭進了去,心想完了完了,忙跟上。
一路無話。
“先生您……阿瑾?!”
沈沂一開門,就見到自家先生臉色難看著,一言不發地走進來,身后跟著頭埋得低低的梁晟瑾,在看到對方身上的血跡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知道有大事發生了,連忙關上門跟著走進去。
剛想問什么,岑沚卻回頭冷冷地命令道:“沈沂,上樓去。”
沈沂微微錯愕了下,張口剛想問的問題全部哽在了喉嚨里,難受地看了岑沚一眼,有些失望塌下肩膀,又擔心地看了梁晟瑾一眼,才慢吞吞地上樓。
梁晟瑾在看到桌面上,那些亂七八糟的KFC的外賣包裝紙,還有一些吃到一半的食物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現在心情很不爽很不爽。
而事實上,岑沚也真的很不爽,松了松領帶,一把扯了下來,隨意往沙發上一靠,盯著他看了會兒,問:“怎么回事。”
梁晟瑾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老老實實地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我去超市買菜,然后半路遇見了張球,他死活讓我去他家吃飯,我沒肯,然后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發神經的抽了我一嘴巴子,當、當時我也氣得不行,就、就那樣了。”
“就哪樣?”岑沚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