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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C23、樹欲靜,風不止
“唔……”
沈沂迷迷糊糊才轉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剛睜開眼就和岑沚的視線對上了,遲鈍了會兒,隨即不由自主地渾身一僵,只得傻傻地看著他不敢亂動。
岑沚也盯著他許久,終于有些受不了地摟著人往自己懷里帶,盡管感受到對方的一絲退意,但他還是強硬地使勁兒把人摟著,低下頭不斷地輕吻他的臉,咕噥道:“你就是喜歡這么氣我。”
沈沂還是僵著不敢動,任著岑沚抓起他帶著手銬的手,毫不費力地將他戴了大半天才帶上的手銬給取下。
岑沚把嘴唇貼在他臉上,呢喃:“明明再撒一會兒嬌就能讓我答應的事,你非要這樣來氣我。”
“對不起,先生。”沈沂習慣性地說著,其實大腦一片空白,還沒能習慣岑沚的忽冷忽熱。
岑沚突然輕笑了聲,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陶醉地輕輕摩擦著,說:“你大概就只會說這句話了。”
“……”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沒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岑沚頓了頓,視線在他手上手腕上那個新印子停留了下,有些無奈,湊上去親了親,“但是以后,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來問我。”
說這么矯情的話,岑沚難得沒有別扭地看別處,只柔情似水地緊緊看著沈沂,看他還傻愣愣地微張著嘴,傻愣愣地看著自己還沒能反應過來,滿心的柔情都快溢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讓他知道。
遲鈍了兩三秒之后,沈沂才反應過來,驚喜:“先生?!”
岑沚依舊看著他,嘴角有一絲笑意。
“您答應了?!”沈沂驚喜地連忙爬起來,卻瞬間疼得趴下,把臉埋在枕頭里嘶嘶抽氣。
岑沚房的床并不是標準的雙人床,害怕他一個激動滾下去,岑沚連忙把人扯懷里,不輕不重地幫他按摩腰部。
沈沂順著他的力度漸漸地放松了下來,覺得挺舒服的,就完完全全癱在他懷里,慵懶地問道:“那先生,現在怎么樣了?”
“有點麻煩。”
“什么麻煩?”沈沂猛地抬起頭,擔憂道,“我也要去!”
岑沚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大力往他腰上一按,滿意地看著對方瞬間疼地臉都皺成團的模樣,有些幸災樂禍:“這樣還要去嗎?”
對于他的惡劣,沈沂寧死不屈:“爬也要爬過去!”
“你少熱血了。”
“我是有抱負的!”
“你是來報復我的。”
“我……”沈沂頓時一噎,心知怎么說肯定都是說不過他的,干脆悶頭從他懷里爬出來,把地上那些衣服都抱起來扔床上,憤憤地坐在床邊,一件一件地挑著,皺眉,“先生,以后您脫衣服能溫柔點嗎?”
“你哪只眼看到我脫了?”
“……”沈沂半瞇著眼轉過來幽怨地看著這個睜眼瞎的家伙,末了無奈地說,“先生也快點穿好衣服吧,早點出門。”
“你沒有資格說我。”
這句話之后,沈沂只覺得身邊原本的凹下消失,眼前微微暗了些,抬起頭一看,就發現岑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穿好了,正在系領帶。
……
兩人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只有楊程正在沙發上四仰八躺地呼呼大睡,而該到的梁晟瑾卻不在。
楊程大概是累壞了,眼鏡都沒有摘下鞋子也沒脫,腳搭在沙發扶手上,頭搭在另一邊的扶手,把隨身帶著的平板抱在懷里,背包隨意扔在沙發腳,里面的東西散亂了一地。
岑沚走過去推了推他:“阿程,回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