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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孩子的話……“岑沚說著,停頓了下,手上的動作也跟著頓了下,又繼續(xù)洗了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要不喜歡,我讓他們走也行。”
“沒有!不是!”沈沂著急地低下頭,下巴卻狠狠撞上岑沚的額頭,兩人頓時疼得捂著痛處倒吸氣。沈沂也顧不上自己了,忙伸過手去就要看岑沚的傷勢,嘴上不斷念著:“對不起啊對不起!我、我那個、不是故意的!”
岑沚狠狠敲了下他的額頭。
沈沂被敲疼了,剛想拿手去捂著的,然而臉卻被抬了起來,下一秒,涼涼的唇瓣貼了上來。
岑沚伸出一只手覆在他眼睛上,攏緊手掌,遮住所有光線,讓他處于黑暗之中,讓他能更加細(xì)致地感受那濕滑的溫度在嘴里如何的翻騰。
“唔嗯……”沈沂難受地發(fā)出一聲嗚咽。
岑沚轉(zhuǎn)換了個角度繼續(xù)深吻了下去,大半個身子幾乎把他壓到水底下,自己的襯衫都濕了一大半。
吻了許久之后,才慢慢放開他。
沈沂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迷離地看著他。
岑沚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動,忙伸手又把他眼睛遮住,低啞著聲音警告道:“你再這樣找死?”
“嗯?”沈沂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會兒又輕輕嗯了聲。
岑沚知道他是個遲鈍又智商下線的家伙,此時也只能煩躁地狠狠打了一下水,捧起他的臉,盯著他一字一句認(rèn)真地警告:“孩子還在外面呢,這筆賬我先記著!”
一聽到孩子這兩個字眼,沈沂的心不由的一慌。
他覺得自己的存在感又快沒了,出了這間浴室之后,他的存在感一定會沒有的,所以,所以……
所以沈沂狠狠地咬了咬牙,臉紅得都快滴血了,卻伸出手一把攬住正幫他洗澡的岑沚的脖子,顫抖著縮緊手臂,結(jié)巴地說著話:“我、我可以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
他說出的話的時候,帶出的熱氣,一點一點噴在岑沚的臉上。
媳婦紅著臉在請求做那種令人能羞恥到哭出來的事情,升溫的熱氣曖昧地噴灑在他的臉上,洗干凈的媳婦白白凈凈的、□□的就在面前紅臉淚眼著求疼愛。
這種情況下,誰還能再忍住,誰就不是男人!
岑沚覺得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肯定很紅很紅,被眼前這個家伙挑起的情/欲燒紅的。他狠狠地盯著他那副迷離的模樣,低吼了一聲就吻上去,一邊忙碌又急切地脫著衣服,一邊跨進浴缸里,把他壓下。
最近因為公司和孩子還有張球那些事,他都很久沒有好好和沈沂親熱過了,所以岑沚這次顯得尤為難耐。
兩種不同溫度的皮膚互相貼在一起的那霎,帶來的是令人激動的顫栗,浴室內(nèi)溫度升高到無法容忍的地步,就快要將他們灼燒。
岑沚沖開水的阻力,緩緩摸到沈沂的后方,食指伸入股溝,用微長的指甲輕輕刮著。
“嗚!”沈沂難受地并攏雙腿弓腰,喉嚨里發(fā)出痛苦難耐又興奮的嗚咽。
岑沚正打算再進一步的時候,門咔噠地開了,軟綿綿的一聲叔叔傳來,兩個人都僵住了。
不大的聲響,像巨雷一般,在充滿□□的浴室里轟炸開來,把正激/情的兩人嚇得渾身冷汗。
小洛揉著酸澀的眼睛,想要來問房間在哪兒的,卻沒想到兩個大人還在里面洗澡,嘟了嘟嘴:“叔叔們還沒洗好嗎?”
“啊……嗯。”沈沂下意識開口應(yīng)著。
“噢……那你們快點哦,弟弟困了。”小洛打著哈欠說著,離開的時候還帶上門。
看到門被關(guān)上,沈沂懸著的心,軟綿綿地就滑了下來,被這么一出嚇到,沈沂什么求愛的心都沒了。
可岑沚不是這么想的!火都被挑起來了!那是說能滅就滅的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撲過來就繼續(xù)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