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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我們要去哪兒?”
“不知道。”
“去跳舞吧?”陳瀾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笑著問。
岑沚轉過頭來看她,就見對方微微仰著臉,笑靨如花地看著自己,眼里滿滿的期待,停了會兒,卻還是說:“不了,差不多要回去了。”
“啊……”陳瀾有些失望地放開他,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道:“你這才出來多久啊?這么忙?”
“嗯。”
“喔……”
陳瀾最后只能先放開他,岑沚也毫不猶豫地就繼續走著,頭也沒回,看也沒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快樂!終于終于放假了!順便終于爬到第十年了==各種淚目!
第十年還請多多指教!
☆、C37、重逢
岑沚沒打電話給年曉,只沿著與來時的相反的方向走。
幽暗的路徑只剩清冷的月光鋪路照亮,岑沚低頭走著,盯著自己不斷交錯向前的腳,看久了就覺得有些暈。
沒走多久就到了人多的地方。
岑沚隨手拿了杯酒喝,到處轉了轉。
許多陌生的面孔正互相交談著,岑沚逛了一圈沒見到有什么熟人,便準備回去了,突然后面傳來了一聲:“岑賢侄!”
這聲音無比的熟悉。
岑沚微微愣了下,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轉了過身去。
許多不可能的場景永遠能在一瞬間噴發出奇跡。
岑沚一直想著的是,他這輩子,大概再也不能見到沈沂了。
然而,那只是一個他的想法。
所以他不能解釋的是,這一刻,他該用什么激動的表現去表達他對沈沂的無限想念。
所以,他只是很蠢很傻地定在了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著那個消失已久的家伙,一句話也說不出。
沈沂站在柔和的燈光下,穿著整齊的西裝革履,頭發長了些,柔順地貼在耳后,視線低垂著看地上,沒有去看任何人,模樣乖巧至極。
“……”
“賢侄?”王席貴見他這副失魂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便走了過來,身后的沈沂以及小張忙跟上。
岑沚像是突然失聰了一般,什么話都聽不到,所以自然的,沒有給王席貴任何應答,只依舊緊緊盯著沈沂瞧。
他的左耳上打了個耳洞,帶了個晶藍色的耳釘,耳釘上的水晶映著淡淡的光芒,他高了,他胖了,他看起來成熟了……
直到王席貴走到他面前停下,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稍稍回過神。毫不猶豫地繞過他朝沈沂走過去,最后在他面前站定。
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沒走開口,音樂恰好到了換曲的時候,所有的喧囂在陡然間靜止。
盯著沈沂看了許久許久,熾熱的眼神逼迫他不得不抬起頭來與岑沚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