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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清最近心情不好，是有些事情沒想通，你能不能幫忙在閱清耳邊說說顧惟深的壞話？”李志漢說道。

“壞話？你沒病吧？老顧知道會打死我的！”程瀟桓問道。

“不會，放心吧，說歸說，當然要真實，從你認識他說起，把你知道的都告訴閱清，最重要的是下面這幾件事，給他說說詳細情況……”李志漢說道。

“我要是不聽你的呢？”程瀟桓聽完李志漢說的撇了撇嘴說道。

“不聽？很好辦……”李志漢還沒有退出來的東西頂了下程瀟桓。

“靠，你等著，現在怎么對我，將來我一定雙倍奉還！”程瀟桓呻#吟了聲色厲內荏的說道。

“好，好，我等著……腿上來點，屁股撅出來點，對，就這樣……桓桓，桓桓……”李志漢喘息著說著動作起來，程瀟桓臉色潮紅咬牙切齒的配合起來……

***

一天后，程瀟桓和方閱清離開了溫泉山莊，在路上程瀟桓“老老實實”的說起顧惟深的壞話。

“閱清，你離開老顧的確是對的，太對了……老顧真不是個東西，上大學那會兒，悶騷的不行，別看他不說話，最壞的就是他，我給你說啊，有一次我們和另一個學校進行美式足球比賽，起了沖突，打了起來，下手最狠的就是他，等到警=察來了，裝的最可憐的也是他，法律條律比專業律師還熟，到最后我們被放了，另一個學校的人被罰半年義工……嗯，跟著他打架其實還蠻爽的，暗爽……”

“你別看老顧一本正經，像是個禁欲系，其實最色了，光我知道的，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我給你說啊，他在大一的時候就開葷了，那時候他才多大，就十六七，是我們隔壁宿舍的一個白人小美人，嘛噠，勞資也看上了，送了好多東西，最后那個不識好歹的竟然投奔到老顧懷里了！還好，后來那美人膩了老顧又來找我了……”

“你知道老顧以前喜歡什么樣的人嗎？就喜歡學過跳舞的，身體又軟又有彈性的，會點琴棋書畫的就更喜歡了，你說他是不是悶騷？”

顧惟深聽著耳機里傳來的程瀟桓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李志漢。

“咳，顧總，之前說好的，讓閱清慢慢了解你的過去的，是我讓瀟桓對閱清說說你的，瀟桓現在說的，其實是一部分閱清已經明白的，卻不知道細節的，這也是你的一部分，不用介懷吧？……”同樣在聽的李志漢趕緊解釋了句，他沒想到顧惟深給方閱清還裝了監聽，程瀟桓這撒歡一樣的說壞話都被人家聽到了……

“我怎么覺得，會起反作用？”顧惟深皺眉道，被黑成這樣，他還有活路嗎？

“我也讓瀟桓解釋了后面幾件事的具體因果，他會知道，如果，他連這個都無法理解，你們以后還怎么相處？你們認識時間太短了，缺乏了解……你不可能為他改變成一個普通人，那樣你會先被人弄死的……”李志漢說道，心下感嘆，還是找個年長成熟的好，看看他家桓桓心態多好啊……

☆、第73章

方閱清聽著程瀟桓說話看著外面快速后退的風景發呆。

程瀟桓提到顧惟深方閱清臉色就有些發白，他很想阻止程瀟桓，可是又想繼續聽下去，因為，那個人，他從離開那一秒就已經想的心口發疼了。

從程瀟桓的話里，方閱清知道了很多顧惟深的事，原來單色的人，漸漸的豐富多彩起來。

他可以一個人和一群身材高大的黑人不要命的打架，他可以用幾句話挑撥幾個他的對頭互掐，他可以耐著性子為了一個項目蹲守幾個月，他可以為了收購一家公司使手段將之逼入絕境再以施恩者出現讓人被坑了還感恩戴德，他還可以每年拿出數百萬來默默做公益……

有的人畏他如虎，有的人敬他若神，有的人覺得他心狠手辣，有的覺得他慈悲心腸，有的人認為他能言善辯，有的人認為他不茍言笑……

他仿佛有著無限可能，有著無數臉孔……

從程瀟桓的口里方閱清也知道了幾件他之前聽說的事背后的事情。

比如，徐小柔的親戚本來在顧惟深山莊工作被開除了，對徐小柔不但失敗還連累了她很生氣，攛掇徐小柔接觸顧惟森還假裝懷孕，被顧惟深拆穿，又被那個親戚說的全村人都知道了，受了刺激才精神失常的……

比如，譚小斌在被辭職后，顧惟深將他做的事讓人知會了幾個公司，然后傳的整個業界皆知，沒有公司再會應聘譚小斌，被譚小斌連累的幾人都是譚小斌的所謂好朋友，不幫助他還因為被連累的事羞辱他，加上生活壓力他才想不開的……

再比如，梁恩秀竟然威脅要將方閱清和顧惟深的關系告訴商業上的幾個對頭來迫顧惟深就范，顧惟深這才讓人搜集了他的負面=新聞曝光出來，至于吸毒毀容都是他自己作的……

顧惟深會使手段，卻也不是不擇手段，很多事情他只是推了一把，以他的閱歷大概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你家在哪里，要不然去你家去玩兒吧？”程瀟桓說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停車喝了口水對方閱清說道，這也是李志漢的吩咐，他這方向都是往方閱清家去的，反正也跑不了了，只要不回山城有認識人的地方就行……

“家？……”方閱清被拉回神看到遠處的橘子樹頓了頓喃喃自語。

“你家在哪里？”程瀟桓啟動了車子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