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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二哥真喜歡說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你妹妹嗎?”
“并,你并不是我的妹妹,我們兩人之間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不是嗎?”
玉嵐一時間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略帶疑惑地望了望玉良,最終,沉吟了一小會的她還是問出了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不是你妹妹的?”
“父親壽辰的那個晚上,我看到父親悄悄一個人去了后花園中一處比較僻靜的房子里,我當時極其疑惑,便一路跟蹤過去,我聽到他在房間里面喃喃自語,‘雪月,沒有想到一晃眼,你的女兒就這么大了,她長得真像你,每次一看到她,我就恍惚會想起你,盡管她并不是你與我所生的女兒,我卻把她看成了我自己的親生女兒,我給她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玉嵐,你覺得這名字好聽嗎?’里面還在喃喃自語著,那一瞬間,我卻是大吃了一驚,原來你并不是父親的女兒,我與你之間也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那一刻,我想見你的欲望就更加強烈了,再想到娘今晚所要對你下的毒手,我就趕緊加快速度前去尋找你,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我怕自己直接闖進去的話會來不及,只得先用細針扎醒你,好在你最終還是醒了過來,總算不辜負我的一片期盼。”
玉嵐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復雜起來,那個晚上,父親壽辰的那個晚上所發生的全部事情,她到如今也還都記得,因為這是她到這異世的第一晚,所以那記憶特別的清晰,那晚,如果沒有那枚細針的話,她指不定就真的會失身于司馬風流了,所以關于那晚所發生的事情,她一直都記得,也一直都想找出那枚細針的主人,好好地感激他,只是萬令她想不到的是,這枚細針的主人,在父親壽辰那晚救了自己的黑衣蒙面人居然會是自己名義上的兄長——簫玉良,這是多么出乎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啊!
“你走吧,今晚之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玉嵐抽開了架在玉良脖頸上的刀子,轉過了身,自己之前欠了玉良一個天大的人情,這次就當是還了自己初來異世時他出手救了自己的那一份恩情吧,僅此一次,如果他下次再對自己出手的話,自己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不想,玉嵐的這種慨嘆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抒發完,背后就遭到了突襲,玉嵐回身去擋,速度卻沒有對方快,等她轉過身子時,只來得及格擋開對方突襲而來的手卻擋不住玉良的再一次突襲,這一次,玉良的突襲精確地點中了玉嵐的穴道,玉嵐一下子被定在了當場,玉良發出了呵呵的笑聲,“二妹妹,你這是大意失荊州啊!二哥還真的要感謝你今晚的心軟了。”
“你……”玉嵐瞪大了眼睛,悔得腸子都清了,如今看來,自己還當真是不該對他手軟,管他當初對自己究竟是有恩還是沒有恩?
“二妹妹現在一定在心里暗悔剛才不該輕易放過我吧,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吃的。”玉良壓低了聲音,朝玉嵐靠了過去。
玉嵐警惕地望著他,提高了聲音,“你想怎么樣?”
“呵呵呵,二妹妹這樣聰明的人難道會不知道我想怎么樣嗎?一個男人,你說一個男人,當他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時,他會想干什么事情?”玉良伸出了手撫摸起玉嵐烏黑的發絲,頭緊貼到了玉嵐細白的脖頸處,深吸了一口氣,陶醉似地聞著她發絲間所傳來的陣陣香味。
“你不要讓我恨你。”玉嵐發出了咬牙切齒的聲音,想要大喊,玉良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發出了輕笑的聲音,“你不要試圖喊叫了,沒有用的,我進來之前,已經把你的兩個近身侍女都迷暈過去了。”
“你沒有對她們做出什么事情吧?”玉嵐看著玉良放開了緊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不放心地道。
“二妹妹盡管放心,我對她們兩人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自然不會動她們,你要知道,我一直最想得到的人都是你,是你。”玉良的眼睛剎那變得貪婪起來,緊盯住玉嵐傾國傾城的臉,伸出手細細地撫摸起來,一臉的陶醉,“二妹妹,你生得也委實太美了,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一點,世人皆說欣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但她只要一與你相比,就什么都不是。”
玉嵐試著躲避開玉良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卻發現無濟于事,只能無奈地緊閉上眼睛,暗暗運氣想推開自己的穴位。
玉良的手已經不老實地伸進了玉嵐的衣服里面,玉嵐嬌嫩的肌膚剛一接觸到玉良的撫摸,立即就敏感地顫抖起來,玉良隨之發出了嘖嘖嘖的贊嘆聲,“二妹妹這身子也委實太敏感了,看來還需要好好地調教調教。”
“你敢?”玉嵐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我為什么不敢?”玉良停下了動作,輕蔑地斜睨了玉嵐一眼。
“你難道就不怕惠宗皇帝找你算賬嗎?須知道,我可是她將要求娶進門的皇后。而且還會是他唯一的女人。”
“哈哈哈,二妹妹,你也真的是太天真了,世上的男人哪個是不吃腥的,試問,惠宗皇帝知道你已經失身于我之后,他還會娶你嗎?后宮佳麗三千,他到時候恐怕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玉良發出了張狂的聲音,整個人急切地朝玉嵐的脖頸舔去。
玉嵐的心一縮,沒有再掙扎,心里一時間劃過千百種念頭,隱隱有種聲音告訴她,玉良說的話也許是正確的,當自己真的失身于玉良之后,煜也許不會不理自己,可兩人都會痛苦,到那個時候,相見還不如不見,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是不在乎女人貞操的。
玉良的手再次不老實地伸進了玉嵐的衣服里面,試著拉扯開玉嵐的衣服,玉嵐也不知道怎么的,盡管一再克制自己的眼淚,但這眼淚還是不爭氣地一滴一滴滑落下來,頓時燙傷了玉良的手,玉良有著一瞬間的怔愣,最后動作復變得狠絕起來,語氣也頃刻間變得惡狠狠的,“你哭什么哭?難道我還委屈了你不成,我堂堂一個鎮國候爺的嫡子,上你這樣的女人是看得起你,你知道嗎?”
玉嵐倔強地咬住了自己的唇,不想這眼淚還是無法抑制地洶涌而出,玉良頃刻間感覺到自己男性的尊嚴受到了挑戰與漠視,立即猩紅著雙眼惡狠狠地一巴掌朝玉嵐的臉上扇去,嘴里怒罵道:“賤人,小爺上你是看得起你,你還哭個什么哭,弄得什么情緒都沒有了,你不要指望你這一哭我就會因此放過你,今晚得不到你,我就橫著走出這里。”
“是嗎?看來你今晚真的要橫著走出這里了。”玉嵐還在暗自運功時,耳旁驀地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玉嵐驚喜地抬起眸子,惠宗皇帝邪魅到極點的臉龐猛地就砸入她的眼中。
玉良的臉剎那變得極其難看,還不待說話,人已經中了惠宗皇帝重重的一擊,如鷂子一樣飄飛出去跌落在地面,惠宗皇帝沒有理睬玉良,只顧上前急切地解開玉嵐的穴道,緊張地問:“你沒有事吧。”
“沒事。”玉嵐含淚望著他,突地就伸開雙臂撲進惠宗皇帝的懷抱中,抱怨道:“你怎么才來啊!”
“對不起,臨時有點事,所以來晚了。”惠宗皇帝緊抱住玉嵐顫抖的身軀,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有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沒有抱她了,應該有一個多月了吧,這種再次擁抱的感覺真好,覺得抱著的就是整個世界。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玉嵐咕噥道。
“答應你今晚要來的,怎么能不來,好在我今晚還是來了,要不然……”
“不要說了,我心里難受。”玉嵐將頭埋在了惠宗皇帝的臂彎間,感受到他急促跳動的心,自己一直都緊繃著的情緒在這一瞬間才緩緩放松下來。
“好,我不說了。”惠宗皇帝柔情地撫摸起玉嵐烏黑的發絲,似乎這樣做就可以拂去她心頭的不安。
玉嵐一直都緊抱住惠宗皇帝不愿意放開,天知道,兩人鬧別扭的這段時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他,如今一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無論如何都不舍得松手,那怕他笑自己矯情也好。
惠宗皇帝也沒有放開玉嵐,因為他與玉嵐有著同樣的想法,兩人鬧別扭的這段時間,他是幾乎沒有一夜是可以入眠的,多少次,他都想著要去向她求饒,兩人再恢復到以前的那種關系,可總放不下男性的尊嚴,今晚,她好不容易肯原諒自己了,自己便馬不停蹄趕了過來,那怕今晚要處理的事情極其多,自己還是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好在自己今晚真的趕了過來,要不然,自己以后還不定對今晚的沒有到來而多后悔呢!
“好了,你把我的衣服都哭臟了,多大的人了,還哭。”惠宗皇帝捏了捏玉嵐嬌俏的鼻子,一臉的寵溺。
“怎么,這么快就膩煩我了,一件衣服而已,值得你如此緊張。”玉嵐抱怨道,頭還是不敢抬起來,因為她怕自己通紅的眼睛會嚇到他。
“這不是怕你哭紅眼睛不好看嗎?你倒是埋怨起我了。”惠宗皇帝壓低聲音道。
“就埋怨你,誰叫你來那么晚。”玉嵐撒嬌地抱怨起來,發出了濃重的鼻音。
“下次我一定早來,今晚對不住了。”惠宗皇帝誠懇地道。
“嗯。原諒你了。”玉嵐離開了惠宗皇帝的懷抱,抬起了頭。
惠宗皇帝一時間倒是被驚嚇住了,隨之發出了呵呵的嬉笑,指著玉嵐的眼睛道:“你這眼睛,紅得就像小白兔的眼睛。”
“是嗎?”玉嵐嘀咕起來,微微有些不自然,惠宗皇帝隨手遞了條錦帕給玉嵐,寵溺地道:“擦擦吧,滿臉都是淚。嘖嘖,真難看。”
“你才難看呢,你全家都難看。”玉嵐接過了錦帕,不滿地嘀咕道。
惠宗皇帝有些愕然,隨之又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這全家似乎也指你啊!”
玉嵐的臉驀地就紅了,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把自個繞了進去,好在這個時候,兩人都耳尖地聽到外面傳來了聲音,似乎是有人爬了起來又重重地跌倒在地面所發出的聲音,兩人此時也都同時想起了剛才中了惠宗皇帝重重一擊的玉良,兩人沒有再說什么,皆會意地走了出去,玉良一臉惶恐地望著惠宗皇帝朝自己邁步過來,眼睛死盯住惠宗皇帝。
惠宗皇帝先玉嵐一步來到了玉良的面前,伸出腳狠狠地朝他踢了過去,嘴里發出憤怒的聲音,“人渣。”
玉良被惠宗皇帝這一踢跌出了好長一段距離才重重地落在地面發出砰的一聲響,玉良痛苦地捂住被惠宗皇帝踢中的部位,整個人都扭曲起來,惠宗皇帝又再次向玉良走了過去,玉良警惕地看著惠宗皇帝,惠宗皇帝一臉輕蔑地看著玉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就憑你也敢動朕的女人,你不是說今晚如果動不了朕的女人就橫著從這里走出去嗎?朕今晚就成全你。”
“你要干什么?難道你真不怕你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皇位坐不穩嗎?”玉良一臉的痛苦,但還是硬撐著從口中擠出了一絲聲音。
惠宗皇帝再次狠踢了他一腳,滿臉的張狂,“朕不怕,朕只怕你死得太快。”
“你……”玉良再次吐出了幾口鮮血,那鮮血不斷滴落在地面,瞬間就與地面的泥土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