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楚寰上下打量著展揚,也不知他這是怎么了,平時不近女色也不帶學生,今天是全開了葷了?故意的?學長做不成,還想做老師?
“你不是想學點新知識嗎?”鐘楚寰冷不防插了句話,“我教你。”
一聽這話,白紈素立馬野貓豎起耳朵一般來了精神:“真的呀?”
“……真的。”他很無奈。
白紈素把頭探過來,紅著小臉眨著眼,小聲道:“老師好!”
鐘楚寰盯著他,那臉上的表情糾結極了,不知道算是生氣還是無言以對。
這小姑娘是真遲鈍還是裝糊涂?我是要你叫我老師的嗎?
*********
遠山映著夕陽,一半似在燃燒,另一半沉入暮色。王帆將自己那輛不起眼的私車隨意停在路邊,關上車門跑過了馬路。
他還在步履匆匆,鐘楚寰的電話就打進來了:“王帆,刑偵大隊那個姓程的人跑到哪去了?我上午給他打電話沒打通,都這點了還打不通。”
王帆腦子亂,隨口應付了一句:“怎么,擔心你大舅子?”
“一邊去。”一聽這口吻,王帆就知道鐘楚寰被他說惱了,他那張冰山臉雖然不愛紅,但耳尖會紅啊。
“他是給刑偵部門辦事的。線人失聯不是很正常的事,別不重視。”鐘楚寰一句提醒,王帆也動了警惕的心思:“我讓同事用技術手段查一查他現在在哪兒。”
王帆掛了電話,快步走進了馬路對面的看守所。今天需要他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王哥,海關今天早上抓到一個人,叫周鵬。”不久前,市局的一位同事剛剛打來了電話,“這個人身上攜帶大量現金,涉嫌使用□□蒙混出關,問他出國干什么,錢哪里來的,含含糊糊說不清,被海關扣了。之前你說想調查善育苑,他就是那家學校的校長,這邊正在訊問,你不如順便也來聽一聽。”
王帆進了訊問室,見周鵬正被兩個審訊的同事盯著,滿頭大汗,在那里結結巴巴胡亂解釋。
“我沒有假護照,真的沒有,我一個真人為什么要用假護照?……我護照被人掉包了,我護照被人掉包了!”
他瞪著眼,看起來瘋瘋癲癲,真跟吃了藥一樣。
“用假護照的都是真人。”兩個訊問的警察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明顯不大相信。
“你的護照被誰給掉包了?”做筆錄的警官一邊轉著筆,一邊慢悠悠問,“身上攜帶的現金是什么來源,是你自己的錢嗎?”
“曲云通,一定是曲云通,只有他進過我的房間。”周鵬咬牙切齒,神色驚慌。
另一個警官順著他的話往下問:“你怎么證明是他掉包了你的護照,而不是你偽造的證件?”
周鵬當然無法證明。他慌了神:“我要見律師,馬上叫我的律師來。”
第110章 博弈
“曲云通可能已經跑了?”王帆皺緊了眉。
如果曲云通真如周鵬所說, 竊取了周鵬的護照金蟬脫殼,利用周鵬的身份從某個地方偷潛出了境,那警方還真的要大海撈針了。
曲云通一定有罪,這些警方都一清二楚。但好巧不巧, 證人和同案犯馮小姐如今正在醫院里躺著昏迷不醒;作為證據的藥物全部滅失, 現在的鑫陽制藥廠空留一地的疑點,已經查不出任何東西。
他們做得可真是干干凈凈。
周鵬閉緊了嘴什么都沒交代,而且訊問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帶的錢多半來路不正, 但無論是偽造證件還是攜款潛逃都不算太大的罪,他可以什么都不承認,選擇見律師,商量取保候審。
但周鵬和曲云通都要跑,這充分說明善育苑和鑫陽制藥全部都有問題。必須在這段時間內將問題調查出來,不能給他們毀滅證據、逍遙法外的時間。
王帆從看守所出來,市公安局的同事突然打來了電話:“王哥,程若云一天都沒在家, 鄰居說早就開車出去了。查了一下他的位置,gps信號可能被屏蔽或者干擾, 目前確定不了。”
“開車出去了?用天網系統查一下他的車。”王帆掛掉電話, 拖著一身的疲憊上了自己的車。
今天白天展揚交給鐘楚寰一份李曉依案件中殘留藥物樣本的分析報告,說是與鑫陽制藥和“新精神活性物質”s2有關,鐘楚寰讓其他線人立即送到了市公安局,他還沒來得及看。
關于交易的追蹤,他已經被消磨了三分意氣。重案組三番兩次出擊, 換來的都只是零星收獲。這次行動本來已經天羅地網,志在必得,但“莊家”要求魏璇為他運輸的“貨物”竟然被人點了火,在公路上全部燒毀了。
那批“貨”銷毀之后,“莊家”便也再無動靜。市公安局開了緊急會議,大家一致認為按照這類慣犯的習慣,一次出事后一定會變成驚弓之鳥長期蟄伏……這案子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破?
難道只能等他沉不住氣,再次現身嗎?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
相比白天的繁華,籠罩在夜幕下的新銳商業廣場更為靜謐,而圍繞在廣場周圍的街道則是霓虹閃爍。
在這一片燈海中央,偌大的廣場反而像是一座安詳的島。島上白天還忙碌運轉著的鋼鐵森林,星空下就只剩了冷清的燈。
鐘楚寰的車停在路邊沒有開。他把白紈素抱在后座上,半天沒讓她好好喘口氣。
傍大款,滿大街亂叫哥哥,喝別有用心的男人請的咖啡,這都是她干的好事。嘴里天天說喜歡他,就是不肯大大方方承認他。
小野貓。
把她放在眼皮底下,她都能堂而皇之地溜了。有求于他的時候纏著他,他次次上鉤,次次淪陷,自己主意頂天大的時候眼里沒有他,影子都看不見。
白紈素被他揉得暈暈乎乎:“你怎么一吃醋就欺負我呀。”
“是我吃醋了嗎?”他抬起頭,喘|息急促,“是你一貫不負責任。”
——是你一貫沒有要做我妻子的自覺。
她嘟起鮮紅發燙的嘴唇靈活地狡辯:“是你把我打扮好看的,別人都喜歡看我,該負責的是你。”
鐘楚寰看穿了這小野貓看似抱怨,實則撒嬌,心里得意的真面目。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