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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假裝不經意地把名簽擋住了,實際上行為非常顯眼,非常做作的遮遮掩掩。
許晗收起了目光,無事發生。
宋宇松了一口氣,下一秒被一個不認識的風紀委員點了名。
“同學,我們學校明令禁止燙頭。”
臥槽燙頭?
宋宇迅速站起,臉頰唰的一下紅了,比陸繼學的袖徽還紅。
“我沒燙頭,我是自來卷,我媽也是,我遺傳她。”
“是嗎?”風紀委員走近,伸手摸了摸宋宇柔軟的頭發,“自來卷會這么好看?一看就是理發店弄的造型!記下來,扣十分,周三到高一學年組長辦公室檢查。”
宋宇沉默,從上小學時起,他被自來卷頭發陷害過無數次,起初他還反抗過,結局就是他媽被老師叫到學校,在學校探討宋母究竟為何包庇兒子,結局也不怎么好,怪糟心的,漸漸,宋宇也不愿意解釋了,基因都是父母給的,也沒什么好解釋的。
“他確實是自來卷。”陸繼學2.5速奪過旁邊風紀委員的本子,用黑色中性筆劃了好幾道,紙都快劃爛了。
“你認識他?”風紀委員看見宋宇的名簽后,發覺自己像個傻叉,這位不僅是陸繼學的同班同學,胸前還戴著陸繼學的備用名簽。
風紀委員尷尬地笑了笑,朝著陸繼學擠弄眼睛,意思是,原來是老熟人你早說啊。
宋宇被拍了拍肩膀,沉默著坐下了。
陸繼學就站在不遠處看他,他不想抬頭,于是拿起桌上的中性筆做掩飾,假裝認真地寫題。
宋宇覺得這一刻突然變得清靜了,腦海里忽然自顧自地響起來一首歌曲,是宋宇單曲循環了很久的慢歌,你就是我的風景,云高風清,站在這里。
陸繼學以為宋宇還在苦惱自己無緣無故被冤枉,是不是還擔心自己被扣分,看上去他有那么幾分傷感。
宋宇的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張紙,他順著白紙主人的手腕向上望去,看見了陸繼學面無表情的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