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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種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做什么,想要做什么,能夠做什么的人。就像是我前面說的,我從高考結束以一個頗高的成績考入大學開始,就一直在一邊學習一邊做投資積累資本。我的很多同學在社交,打游戲談戀愛的時候,我都在家對著股市做研究,對著風投公司做研究,我可以說我幾乎是把每一天都做了規劃,盡可能不浪費每一分每一秒。為什么?因為我知道我以后要經商,所以我要盡可能的多賺取本金,這樣畢業以后才不會手忙腳亂。簡單一點說,就是我已經找到了我的人生目標。”
“但我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的,絕大多數的人在高考出分報名的時候對未來都是很迷茫的,除了分數這個先決條件以外,擅長喜歡的專業,家里有人可以提供指導和幫助的專業,甚至最現實的容易就業能賺錢的專業,這都是大家考慮的方向。有的人可能在進入大學以后很高興地發現自己選對了,但也有人發現自己當時的選擇失誤了,那么現在第一個分支點就來了——是轉專業還是硬著頭皮學下去?這兩條路各有利弊,不轉專業可能就要永遠的和這個不喜歡學不好的專業相伴,轉了專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前一年的高績點以外,大二一年還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去進行追趕,很有可能就兩手空空,什么都學不好了。這是人生的一個大轉折點,卻不是我要說的問題,畢竟每個人面對的情況都不一樣,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不能給出你們真正的建議,也不能為你們做決定。我真正要說的是,無論何時,只要你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并且承擔起了這個選擇帶來的好處與壞處,那就不是一件壞事。”
陸祁停頓了一下,看向坐在前排的沈晨安說:“就像我的事情在網絡上不是什么秘密一樣,我男朋友的事情各位關注校園論壇關注微博比較多的同學可能也有所耳聞,就像是大家所了解的那樣,他大一就讀于n大的金融系,大二轉入了計算機系。我今天要說的就是,他是如何做出決定,并且對此進行負責的。”
陸祁忽略的那些說他秀恩愛的聲音說:“他大概是從剛步入大學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對金融系的東西,尤其是經濟不感興趣,雖然他能憑借針對性的突擊復習拿一個不錯的分數,但我不得不說看他復習我真的是心情復雜。大概是作為男朋友的心疼,還有作為一個本專業學霸的微妙?”
“我就問他,我說你既然不喜歡這個專業,為什么不找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做?”陸祁忽視掉了沈晨安看向自己不滿的眼神接著說:“他說因為他也不知道做什么好,既然他的父親為他做了決定,他也就遵從這個決定了。這其實是一種很常見的現象,在一個人沒有明顯偏好的時候,身邊有人頗為強勢的為他做主,他自然會聽從。”
“后來我就勸他,說他可以試試看,萬一就找到了什么喜歡的事情了呢?大概過了一周還是兩周,他突然來找我,說他想要投資我公司的一個放置的項目,也就是《逃》這款游戲的原型。我當時整個人都被驚到了,說句實話,這些年都是我在對別人進行投資,突然有人說給我投錢,還真挺不自在的。但是與此同時,我又有了很大了好奇心,我想要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所以我們一起開啟了這個項目。”
……
陸祁說了很多在制作《逃》的時候他們遇到的問題,比如沈晨安作為一個毫無經驗的新人,必須要想辦法把自己的想法形容給童暉,再從他那些頗為專業的詞匯中提煉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比如他們是被反復的測試和修改消耗耐心,最終差點崩盤;再比如他們是如何在價格和銷售量之間進行取舍的……
陸祁不是學計算機的,哪怕旗下有相關部門,負責人在給他寫文件的時候也會盡量不使用過于專業的詞匯,可以說他的詞匯量相當的少。但是他是一個商人,他知道怎么用最通俗易懂的話向人介紹一個別人不熟悉的話題,所以一時間報告廳內計算機系的,其他系的學生都能夠聽懂他所說的這個故事。
他說完了蒼穹工作室,尤其是沈晨安在制作《逃》的時候遇到的挑戰,還有最終收獲的成功,總結道:“大學不是人生的結束,而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我們有的人在大學里已經規劃好了人生,找好了工作,這是一件好事。但這并不意外著迷茫是一件壞事,也不代表著找一個和自己專業無關的工作是一件壞事,相反的大學四年教給我們的學習方法,思考方式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陸祁和沈晨安旁若無人的對視著,說出了總結的話:“人生不是歌謠,我們在前行的這一路上會遇到大大小小的麻煩,有的可以被跨過去,有的可能會迫使我們的人生轉向另一條路,這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無愧于心,盡力而為,這樣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日后想起來的時候不會后悔。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大家還有什么想問的問題可以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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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又根據自己的經歷給這些學生解答了一下就業上的問題,還有一些曾經學習上遇到的問題。他畢竟是有兩輩子的經驗,這輩子起點高一路順風順水或許無法和他們產生太多的共鳴,但是他上輩子是實打實的白手起家,遇到的問題也不算少,能分享給這些學生的也不少。
兩小時的講座很快就結束了,陸祁做了一個簡單的收尾以后將話筒放在了桌上,走到了多功能教室的第一排,對沈晨安說:“久等了,我們走吧?”
沈晨安知道陸祁要來做演講,可陸祁沒有對他透露演講的主題,更沒有說他會說他的事情,他剛聽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聽陸祁談起從他的視角是怎么看待自己這四年做的事情的,沒有任性妄為,沒有虎頭蛇尾,也沒有一時沖動給別人帶去麻煩……
沈晨安點了點頭,一邊跟著陸祁的腳步從后臺單獨的通道離開教室,一邊有點出神的想,自己在他的眼里,居然是這么一個正面的形象嗎?
陸祁自然不會忽視他的異常,問道:“怎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