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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由于是早班飛機，兩個人起來得很早。昨天晚上在老師的幫忙下，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所以時間還比較寬裕。不過，趕飛機還是早走一些比較好，一旦路上堵車，時間不好掌握。所以，兩個人簡單吃了點兒早餐，開車往機場出發。

路上，唐苗的情緒還是有些惆悵。宋老師看在眼里，怕她這種情緒蔓延開來，因此努力尋找話題來和她不停地聊天。

其實，唐苗高中的那些好朋友早就從全國各地的大學放假回去了，這幾天他們都在不停地詢問唐苗何時才能回來。畢竟這也是這些年輕的伙伴們第一次分開這么久，彼此還是比較想念。

宋老師知道中學的朋友，隨著時間的推移，注定會由于空間的隔離和生活軌跡的不同而慢慢疏遠。大一的寒暑假應該是他們能夠聊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時光了。所以宋老師建議唐苗好好珍惜這個假期，那些少年時候遇到的人大多會成為生命中匆匆的過客。

唐苗漫不經心地聽著，她內心還是最擔心春節假期會讓這個大城市變得冷冷清清，宋老師孑然一身會更加孤寂。

宋老師騰出一只手攥了攥唐苗的手，輕松地說，傻孩子，這么多年，我自己一個人早就習慣了。年輕的時候，也嘗試娶妻生子，組建家庭，享受天倫之樂。但是這樣的世界還是容不下這樣的自己，這么多年自己沒有變成人們眼中的一個怪物就已經不錯了。

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可以無所牽掛，自由自在。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世界，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做一些教學和科研的本職工作。

宋老師在網絡安全領域還是很有造詣，數學知識和計算機技術的結合讓他成為了好幾個大的網絡公司的安全顧問。這個假期還有幾個項目需要完成，自己也是肯定閑不下來。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中機場到了。

下車之前，兩個人又進行了一次長吻。雙方都希望把對方的氣味深深印在自己的腦海里。

宋老師最害怕這種送別的場景，要不是擔心唐苗一個人第一次在這座城市趕飛機不安全，他恐怕都不敢來送唐苗。

唐苗也知曉宋老師的心思，何況這是一次短暫的離別，也沒那么傷感。兩個人在公開場合都默契地保持一般朋友般的距離。所以，宋老師目送唐苗走進安檢入口之后，兩個人就這樣淡淡地分別了。

不過，宋老師還是擔心唐苗一個人會遺忘什么事情，所以在機場大廳一直等到唐苗開始登機，才開車返回。

“我落地了，老師... ...”唐苗在飛機落地的第一時間就發了一條消息給宋老師，并配上一個可愛的笑臉。

“好啊，回家好好玩... ...”宋老師終于也放心了。

“不過，別忘了還得復習數學啊！”宋老師覺得還是要提醒她學習。

“知道啦！”唐苗回復了一個鬼臉。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只是偶爾通過微信聯系。一方面，唐苗的確回來之后就不停地被同學約出去玩；另一方面，兩個人商量過，不能通過微信發送曖昧的，甚至情色的內容。宋老師是網絡安全的專家，他知道網上還是很不安全，自己有責任保護唐苗。

期間，唐苗偶爾還會發一些數學問題過來，說明她還是遵守諾言，沒有忘記高數的復習。

這一天上午很早，宋老師收到唐苗發來的三個哭臉。宋老師連忙詢問她怎么了？唐苗沒有回答，還是發送了三個哭臉過來。宋老師緊張起來，趕緊語音過去。唐苗接通了語音，但是許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老師，我又好想... ...”

宋老師知道這個小妞能堅持這么多天已經不錯了，不過相隔這么遠能有什么辦法。

也許可以試試，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編寫一個加密視頻通信的軟件，安全性極好。

他把這個軟件發給了唐苗，并且教她進行了安裝。兩個人通過這個軟件開始進行視頻聊天。

老師知道只有通過一定程度的羞辱才能讓唐苗達到興奮的頂點。

“家里有人嗎？”

“爸爸媽媽都上班去了... ...”

“好的，接下來聽我指揮！”

“是，老師，都聽您的... ....”

“家里有礦泉水嗎？”

“有的，老師... ...”

“喝下去兩瓶！”

“啊！哦... ...”唐苗沒敢問為什么，找到兩大瓶水，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全都喝了下去。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去撒尿！”等唐苗喝完，老師命令道。

“遵命老師，我會乖的... ...”唐苗明白了老師要怎么折磨自己，心里既有些害怕，又有一些興奮。

開著視頻，唐苗在老師的監視下開始做一套微積分的考試模擬題。前半個小時，她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笑著，邊做題邊講著自己這兩天和同學見面聽到的一些趣事。

半個小時之后，唐苗感到有些難受了，小腹開始鼓脹，有了想去廁所的想法。

宋老師看到唐苗的表情變化，知道她應該開始有感覺了。

“認真做啊，錯一分，一會兒打自己一個耳光！”老師嚴厲地吩咐到。

“啊！好的... ...”唐苗有些害怕起來，趕緊專注到做題上，暫時忘記了尿意。

又過了半個小時，尿意實在是太強烈了，唐苗臉上開始有些冒汗，做題也有些不專心起來。還剩下兩道大題沒有做完，抬頭看了看老師還在瞪著自己，嚇得她趕緊低下頭，把左手放到兩腿之間，使勁夾住，努力憋住馬上就要流出來的尿液，又咬了咬牙，使勁強迫自己專注到解題上。

又過了二十分鐘，好不容易答完了這兩道題。唐苗已經被折磨得渾身上下香汗淋漓。趕緊把答案發給了老師，滿心期望老師能讓自己去解放。

“還不是時候，等我批完卷子... ...”老師漫不經心地說道，彷佛忘記了那邊還有一個正在被無情摧殘的美少女。

唐苗從椅子上滑落下來，雙腿跪在地上，身體前傾與地面平行，努力調整姿勢，避免壓迫自己的膀胱。

“好的，老師... 求求您... 快點兒... 判... ...”唐苗感到自己每說一個字都會增加膀胱的壓力。

時間變得漫長起來，老師一直沒有判完，唐苗可愛的娃娃臉已經變得有些扭曲，滿面通紅，嘴里開始哀求：“求求你了，老師... 讓我去廁所吧... 我快不行了... ...”

“去干什么呢？”老師一邊繼續判著卷子，一邊故作不懂地問道。

“求求您讓我去廁所撒尿吧... 我憋不住了... ...”

“哎呀，沒有我的同意，你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