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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羞恥,委屈像猛水一樣淹沒了她。
傾瀉下來的涼水,像風一樣的巴掌,不知多少雙手扯著她的頭發。
踢踹,謾罵,扭打全部織成一張大大的漁網將她罩住,她越掙扎,那些痛苦來的就越猛烈。
她不明白為什么就欺負她,路過那么多人為什么也不愿幫幫她,是不是有錢有勢就可以胡作非為。
地板潮濕,身體濕涼,她就像是陰地里即將窒息的魚。
忍一忍就好了,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忍的……
可是忍不住,疼痛和屈辱讓她的淚水不停的往下落,長長的睫被浸濕成一束一束的。
“你就是用這幅樣子勾引晚言的?”葉婷皺了皺眉,隨即又一腳踹在了她的乳上。
乳房無疑是女生最脆弱的地方。
“啊!”蕭苒慘叫一聲,這一聲,凄厲痛苦,長長的一聲像極了被虐待的貓,不少外面的同學也聽到了。
但就是沒人敢進來。
雪白的乳肉上高跟鞋紅痕很顯眼。
葉婷面無表情。
宋月見狀立刻從洗手池那里拿起一塊兒抹布往她的嘴里塞,一大半抹布塞進她的嘴里,甚至嘴角都裂出了血,抹布撐的她雙腮股股的,雖然看起來干凈,但也有股濃重的酸腥味兒。
“這么喜歡勾引男人,你怎么不去賣呀?你家不是很窮嗎?用你的身子也能給家里減輕負擔吧……”葉婷蹲下,隨即分開了她的大腿。
眼神打量著她的私處,很粉,粉的不正常,好像是漂紅了一般,粉粉嫩嫩的兩瓣微微顫抖著,恥毛較少,陰戶是好看的心形。
很不是滋味兒,分明她什么都沒有可偏偏長了副勾引人的騷樣。
“錄視頻。”一句話,瞬間把她打入了地獄,四個女生隨即行動起來,有兩個女生拿出手機拍攝,另外兩個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成人玩具。
肉粉色的陰莖,宋月拿起“肉棒”摁了開關,隨即“肉棒”瘋狂的動了起來。
“滋滋滋”的響聲讓蕭苒瞳孔放大,整個人愣了幾秒就開始瘋狂的往后撤,雪白的臀部與地板摩擦著,發出刺耳的磨滑聲,她越痛苦越害怕,她們就越高興,越興奮。
葉婷不屑的笑著,女生最知道女生的弱點是什么,話說就憑她家的背景,搞死她也沒關系的吧,最多花兩個錢擺平一下。
宋月拿著玩具,掰開蕭苒的腿就往里塞。
“嗚嗚嗚~”恐懼沿著四面八方向她涌來,蕭苒扭動著身子劇烈的掙扎著,兩只被捆綁住的腳胡亂的蹬著,猛的踹到了宋月的臉上。
“艸!”宋月咒罵道:“孫燕,過來幫忙啊!”
“哦好。”另一個女孩兒見狀,急忙過來摁住她的腿。
“婊子!”
葉婷咒罵一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漂亮的碎鉆美甲陷在她的頸肉里,青紫色的掐痕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蛆纏上了她的頸部,窒息感的青紫色布滿了整張臉,看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葉婷陰笑一聲,慢慢的松開了手。
“唔~哈”意識逐漸恢復,她們的臉慢慢變得清晰,還沒緩過來,下體的一瞬又讓她疼的窒息。
猛的,塞在她嘴里的抹布被抽出,嘴酸麻的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腥臭的口水肆意的往外流……
“噗呲”一聲,玩具插進她的小穴,小小緊致的穴口被粗壯的陰莖狠狠的插入,蕭苒疼的失了聲,疼的整張臉扭曲煞白,甚至忘記了哭。
女生的第一次本就疼,更何況沒有愛液的滋潤,那玩具就如一根粗壯的鋼釘捅進了她的下體,宋月好似這種事情做的多了,她莫名感到興奮,一只手捏著她的乳另一只手拿著“陰莖”又用力往里塞了幾分,穴口頓時被撐的撕裂,血液流了出來。
真沒想到,她的第一次是這樣沒得。
葉婷盯著眼里陰森森的,和她作對沒什么好下場,她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誰要是敢不知好歹和自己搶,她就弄誰,蔣晚言她惹不起,一個如螻蟻的她還弄不起?
“啊~”
遲來的反應讓她控制不住的呻吟,整個人被按的動彈不得,葉婷慢慢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她被綁的手上,狠狠的反復碾壓,細跟攆著她的手,手與高跟鞋摩擦出“咯咯”的聲音,蕭苒的手很快被擰磨腫了,紫腫的手指與高跟鞋接觸的肌膚哪里滲出了血。
此刻的她疼的已經不敢再動,整個人就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兩個女生松開了手,蕭苒也沒在掙扎,穴里的玩具還在震動著,“肉棒”震動的很快,濺出了血。
像是一朵朵梅花印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拍視頻的女生手微微抖著,不敢看。
“賤蹄子。”宋月揪扯著她的頭發,“哐哐”的又扇了幾巴掌在她的臉上,這才解了氣。
可不知為何,她雙手摸著她的胸就沒下來過,不僅如此,她還想摸她下面。
蕭苒的喉嚨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視頻錄好了?”葉婷看了一眼,女生手微抖著將手機遞給她,葉婷看了看,很是滿意,隨后又踹了蕭苒一腳,“別和我搶男人,以后碰見他離的遠遠的,要不然下次插你逼的不是這假東西,而是十幾個男人的肉棒,懂?”
見蕭苒不回應,葉婷提起她頭頂的短發狠狠地向地下砸去又問了一句:“懂?”
眼前的所有事物都模糊一片,頭被“當當當”的猛砸了七八下,她才咬著牙不顧喉嚨的疼痛應了句:“懂了……”
五個人沒再看她,去鏡子前整理了衣服,發型,然后又悠閑的走了。
蕭苒眼神空洞洞的,額頭抵著地板,無力的暈死過去。
有幾個女生忍著恐懼想要給她解開繩子,繩子深深的嵌在肉里,根本無從下手。
*
落日給大地鍍了一層金色,蔣晚言一條胳膊隨意的搭在車窗上,修長的指間夾了一支煙,淡藍色的煙灰集成短短的一小節,風輕輕一吹就散了。
他微微皺眉,半個腦袋探了出去,余暖色的光恰好在他額前的碎發撒了一層碎金,原本就是酒紅色的卷發此刻更像是晚霞一樣。
那張妖孽,美麗,不羈的臉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淡漠的眸子瞅著陸陸續續出來的人,唯獨沒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