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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凌亂,渾身青紫色,滿臉蒼白,唇部腫裂,眼神空洞,過了好久她才緩了緩。
蕭苒強行眨了眨眼,腦子糊成一片,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好像被打了一樣,還有現在幾點了。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聲響。
“蔣……”聲音沙啞的令自己難以置信。
蕭苒艱難的抬了抬手,看到自己胳膊都那一瞬間,她愣了愣,自己胳膊怎么那么多黑紫色的淤青,她被打了?
痛感越來越清晰,尤其是下體好像被撕裂一樣,她忍不住的哭,可是流淚眼睛也疼,呼吸鼻子也疼,只要她醒著,哪哪兒都疼。
她堅信,她被打了。
*
“醒了?”沙啞的嗓音,浴室的門打開,蔣晚言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一只手用毛巾擦著頭發,額前的碎發還帶著小水珠,整個人痞而邪魅,白色的浴巾圍著下半身,水珠順著腹肌滴落在地上,后背全是暗紅色的抓痕,肩膀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蔣晚言歪了歪頭,饒有趣味的看著蕭苒,沒看出來啊,簡簡單單的調情用品,把她骨子里的騷浪勁兒全給激發出來了。
昨夜的她,熱情的像一只在火中盛放的紅玫瑰。
“好疼……”蕭苒抿著嘴,只見蔣晚言從床頭拿出一個白瓶子,然后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把掀開她的被子。
“呼……”蕭苒吸了口冷氣,她不自覺的夾了夾腿,可腿好像斷裂一樣,疼的她動彈不得。
“嘶……”蔣晚言將毛巾丟到一邊,看著蕭苒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他有些愧疚了,昨天玩的太瘋了。
他之前玩的更瘋,像那種互換玩伴兒,3p,5p的都有,玩出屎尿的也有,蔣晚言瞅著蕭苒要死的模樣,說實話,如果不是昨天她回應了他,他真覺得這女人被自己玩死了。
先不說她醒的時候,后來她暈死過去,蔣晚言還在操著。
尤其是小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合上,紅腫的穴肉微微翻著,裸露在空氣中。
這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害怕的感覺。
蔣晚言爬上床,身子俯下去親了親她紅腫的穴。
“唔,疼……”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是在傷口上撒了辣椒一樣。
“……”男人沒說話,將瓶子里的液體倒在手上,然后輕柔的涂在她的陰唇,陰蒂,花穴還有菊穴上,他不敢用力,此時此刻的她好像一朵蒲公英,輕輕一碰就會散,他怕把她弄壞了。
清清涼涼的觸感好像即將融化的冰淇淋一般,一股清泉滋潤了干涸的田。
“還疼嗎?”指腹沾染著冰冰涼涼的藥水,一點一點撫著那嬌嫩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觸碰到的地方變得沒那么干裂了。
“疼……”不過和剛剛比好多了,蕭苒咬著牙抬了抬手,將胳膊搭在自己的額頭上,可憐巴巴的道了句:“蔣晚言,我渴……”
涂完藥,蔣晚言給她倒了一杯冰水,他輕輕的扶著她,然后慢慢的給她喂著水,偶爾從嘴角流出的液體蔣晚言也會細心的用拇指給她抹凈。
喝了水,喉嚨也舒服了一點兒,蕭苒抬起頭看著他,聲音依舊沙啞:“蔣晚言,昨天我怎么了……”
“想知道?”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給她遞了一顆藥:“止疼的。”
白色的顆粒,味道很苦,單純的苦,苦味兒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
良藥苦口果不其然,喝下去不到五分鐘,身體明顯好轉了些,起碼能動了動。
“給你請了一個月假,至于學習嘛,不用擔心,給你請了補課老師,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不碰你。”蔣晚言起來轉過身,后背的抓痕顯而易見,很明顯那是蕭苒干的。
女孩子眼神有些慌張,這種感覺令她很害怕,像是奶奶去世前的那種感覺一樣,她抓緊了被子,急忙開口問道:“你去哪里。”
“給你拿飯,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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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劇情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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