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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你的妹妹，她可是你的寶貝學生，我怎么能跟她比。”

“一個兩個的瞞了我那么久，身邊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只有我不知道。”

“你們到底在提防著我什么呢？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哥哥和好朋友成了情侶這件事一點也不重要，根本就沒有必要告訴我？”

盛杳語氣涼涼地詰問著，完全沒有做錯了事心虛的樣子，扭頭繼續靠著椅子望向外面，連看都不想看他。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給哥哥下春藥將他騙上床的人，現在起來反倒是自己被欺負了一般。

她吸了一口煙，將苦味按進肺里，又緩緩從嘴里吐出來。

女孩的眼眶怨懟得有些泛紅，不知想起什么，垂著眼睫頹靡地嘆了口氣。

停頓了很久，才抬起眼，用落寞死寂的眸子看著盛斯繹，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悲涼。

“我現在的樣子……很招人煩吧？你一定很討厭我是不是？

她抬手往臉上胡亂一抹，不知道想抹掉些什么，語氣輕嘲，“不過也是，反正從小就沒有人愛我，連你也是。”

性情叛逆的妹妹很少會用這樣破碎的語態同他說話，盛斯繹薄唇嚴肅地抿成一條直線，抬手要去摸盛杳的額頭，

“你到底在說什么？杳杳，你現在清醒嗎？”

盛杳一巴掌拍開對方的手，聽完哥哥這句話好像被刺痛到了一般，用微微有些泛紅的雙眼瞪著他，目光逼人，“不清醒的人是你吧？”

她抬手指了指屋內房間里床上的方向，“昨晚我們做了什么，你記不清嗎？現在這個時候你不走，還呆在這里做什么？怎么不急著去跟陸雙瑤解釋？”

盛斯繹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純白的床單被染上一片殷紅，扎眼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