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鄰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在“用藥記錄”方面終于找到了破綻,但這卻只能說明醫(yī)院和季家也許存在貓膩,這并不能夠成為季獲綁架自己的直接證據(jù)。
自己要是拿著這個直接去同當事人對峙,對方只要咬死不承認,把鍋甩給院方,自己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鬧不好打草驚蛇,院方一旦被驚動,內(nèi)部修復了這個bug,到時候抓賊不成還被反咬一口,那自己就連目前看來是唯一的重要證據(jù)都沒有了,搞不好還要連累柯明和扯出一串人來。
美好的一天,丁聆坐在“風華集團”最頂層的總經(jīng)理秘書席位上,托著腦袋正無精打采的嘆氣。
話說回來,畢竟也是親兄弟。能夠這樣強行洗地,歪曲記憶,為達目連喂藥的手段都用上了……
條條件件,邏輯清晰,心狠手辣的讓人完全措手不及,吊打一切渣滓反派的,在丁聆所有的認知里也就只有一個季萌了。
長著一張牲畜無害、溫良恭儉的樣子,憑外表就極具有欺騙性的。但實際上,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狐貍,生意場上談笑風生,人脈關(guān)系八面玲瓏,辦起事情根本就是滴水不漏,讓人抓不到一絲把柄……
“你是在想我嗎?”
“嚇!”突然一張如沐春風的笑面近距離的放大了出現(xiàn)在面前,猝不及防的嚇得丁聆慘叫了一聲,全身僵硬,臉色慘白,心跳以每分鐘兩百下的速度在奔騰,咚咚咚的久久之后依然驚魂未定。
“季……總……”丁聆就跟見了鬼似的額頭上沁出了一絲薄汗,果然是夜里不能說鬼白日里不能說人。
季萌眨了眨眼,不知道丁聆為什么這么不經(jīng)嚇,腦子里想遍了各種原因,終于讓他想到了一個十分合理的解釋:“我難道又變帥啦,你這一臉驚為天人的表情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啦!”說完季萌還覺得有些的害羞,小媚眼兒一瓢,扭捏道:“討厭,點個頭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咳咳!”丁聆撫著心口,頗為尷尬的佯裝出一張嚴肅臉。公式化的開口說道:“總經(jīng)理早安!”
“早早早……”季萌擺了擺手,笑嘻嘻的圍著丁聆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嘖嘖道:“我家小聆聆的小臉蛋怎么還沒有圓起來,你這樣早早的就出院是因為咋們病房伙食不好嗎?嘻嘻,不如上我們家來,我家阿姨煮飯最好吃了,保管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怎么樣?”
丁聆面無表情的直接忽略掉了季萌一大清早的各種騷擾,說:“有幾份財務(wù)送來的撥款文件已經(jīng)放在您桌上了,一會兒記得簽個字?!?
季萌依然鍥而不舍的調(diào)戲丁聆,腦袋趴在丁聆面前嘟著小嘴湊上來撒嬌道:“小姐姐,萌萌今天嘴唇擦了蜜還是小草莓味道的,你難道不想嘗一嘗么?”
丁聆生無可戀,“總經(jīng)理,恕我直言這個位置你的臉正好懟著攝像頭,沒有意外的話,三樓機房的安保現(xiàn)在正在研究你性感的嘴唇,鼻孔的大小和眼睛上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需要我跟他們要個錄像帶舉報一下辦公室騷擾么?”
丁聆面無表情,眼睛里卻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大字:“快滾!”
季萌咬著小嘴唇嚶嚶嚶的“哼”了一聲,放下狠話道:“早晚讓你出現(xiàn)在我家戶口本上。”
“等等!”
季萌打開辦公室前腳才剛伸進去就讓丁聆叫住了。
季萌回頭,連忙又是燦爛可愛閃閃發(fā)光的一張笑瞇瞇的臉:“是不是舍不得我呀,隨時歡迎表白呦!”
丁聆朝天又是一個大白眼,抽掉自己的脖子上絲質(zhì)的素色圍巾,捏在手里折了幾下仔仔細細的放進了季萌的襯衫口袋里。
今天季萌秉持著他一貫花枝招展的穿衣風格,把自己打扮得活像一幅行走的抽象油彩畫,丁聆每次見到內(nèi)心都要經(jīng)歷一番崩潰。
最后終于是忍不下去,走到他的面前,抽掉他領(lǐng)子上那條花里胡哨的領(lǐng)帶,在他那件同樣花里胡哨的襯衫里放上一條純色的絲巾。
“干嘛?交換定情信物么?”季萌依然鍥而不舍的調(diào)戲。
丁聆白了他一眼,說:“不是,找個趁手的兇器,打算再等你說一句就用手里這條領(lǐng)帶把你活活勒死讓你閉嘴?!?
于是季萌摸了摸鼻子終于乖乖的閉了嘴,心滿意足的打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正式開啟一天里愉快的上班時光。
留下丁聆只能無言嘆息:這位就是風華四季的執(zhí)行總經(jīng)理季萌,表面賤兮兮,可心思卻同他的審美衣品一樣千變?nèi)f化,很難讓人猜透呢。
……
半個小時以后 總經(jīng)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