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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審訊室里裴浩坦白了一切,他之所以跟蹤丁聆還在她的手機里裝了定位器全都是為了一個叫做杜婷婷的女生。
可是杜婷婷又是誰?
這一切都要從數月之前在風華舉辦的那場足球賽開始說起,當時所有人都在那個足球場上,中場結束時的哨響之后。
這個叫做杜婷婷的姑娘攔住了季獲,并且為他遞去了一瓶水。
當時她一點都沒有顧忌季獲身旁的施羅珊,給季獲遞了一瓶水,并且十分不客氣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了施羅珊,態度和氣焰都十分的囂張。而季獲也正是因為這個,當場解雇了杜婷婷,對了,這個杜婷婷的身份除了是杜氏集團的千金小姐之外還是季獲《心魔ii》團隊里的美工之一。
于是說到了這里丁聆終于是想起來了杜婷婷這個人,不禁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啊!”
當時季獲在所有人面前解雇杜婷婷維護施羅珊的舉動還一度成為了集團內部最熱門的八卦,直到現在還為人們所津津熱道。
而事情正是發生在了這之后,被解雇的那天晚上,心情不好的杜婷婷剛從酒吧出來正要回家卻突然遭到了襲擊。她被人一頓暴力毆打之后,蒙住了眼睛囚禁了48個小時。
這48小時里,杜婷婷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她被人剪掉了頭發,剃掉了陰.毛,拔掉了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上的所有指甲,甚至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桶里,里面倒滿了老鼠、蟑螂和蜘蛛……這樣的爬蟲。
直到48小時之后一通匿名電話打進了杜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對方在電話里聲稱綁架了他的女兒并且說出了一個地址,杜婷婷就在那里。
一開始杜婷婷的父親杜氏集團的董事長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惡作劇,然而卻在打回家確認了婷婷已經失蹤了兩天之后,這才驚慌失措的派人趕往對方說的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廢棄的工廠,當所有人趕到的時候發現,杜婷婷赤身裸體并且渾身血淋淋的被人遺棄在了那里。
被送到醫院之后,經過傷情鑒定,杜婷婷全身多處骨折,淤青,腫脹和塌陷,均是由于遭受暴力毆打所致,十指和腳趾指甲均被拔除,并且面部、四肢和軀干部位多處遭到了動物的啃咬,并且感染了鼠疫。
經過連續數日的搶救,昏迷不醒的杜婷婷終于是睜開了眼睛,然而之后卻因為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人已經變得瘋瘋癲癲的了。
聽完了杜婷婷這令人始料未及的遭遇,讓丁聆震驚的同時卻也不明白:“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樂悠白告訴她,杜家礙于名聲,這件事情發生之后他們并沒有報警,但是杜明海因為寶貝女兒被人折磨成了這樣,在黑道上發出了一份高達九位數的巨額懸賞,誰要是找到了這個人并且提著他的頭來見他,誰就能拿走這筆懸賞。
天價懸賞事件一時間在整個黑道勢力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動,樂悠白就曾經因為這件事情拒絕了各路人馬上門來的委托,簡直煩不勝煩,一直到現在都仍然沒完沒了。
“不過這件事情被對方處理得十分的干凈,他不但事先破壞掉了所有的攝像頭,并且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他沒有對杜婷婷實施性.侵害,毆打用的棍子也是就地取材。事情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仍然沒有找到任何一絲有價值的線索,就連詢問杜婷婷本人,她也是直搖頭?!?
然而丁聆還是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什么和她牽扯上了關系?
不過,現在這些犯人怎么都那么喜歡干壞事之前先破壞掉攝像頭呢?嗯,丁聆側著腦袋想了想,上一次犯人破壞攝像頭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樂悠白告訴她,“裴浩說,他之所以盯上了你原因是你手上的那條c家的本命紅皮繩。”
丁聆突然愣了一愣,下意識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紅色皮繩。忍不住問道:“難道犯人也有這么一條紅皮繩?”
樂悠白看她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審訊室里的裴浩告訴警察:“這種紅皮繩是c家的全球限量款,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買得到的,而且這條紅皮繩的吊墜上還刻有擁有者的姓名縮寫。而且我也曾經看到過丁聆的手上戴著一條一模一樣的,我還特意問過她?!?
丁聆努力的回想,當時裴浩好像是有問過她關于紅皮繩的事情吧,茶水間的時候,丁聆記得當時同他說起來的時候,還抱怨過:這是她買的第二條紅皮繩,因為之前的那條丟了,覺得特別的不吉利所以就又訂了一條一模一樣的。
審訊室里,裴浩告訴警察,“哪有那么巧合,丟了的那條紅皮繩后來會被婷婷一直緊緊的抓在手里不放。她一定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特意又訂了一條新的紅皮繩?!?
警察:“那你有沒有想過,既然心里有鬼,人家又為什么要告訴你又重新買了一條這種事情?”
裴浩:……
裴浩:“總之,那條紅皮繩是目前為止,犯人身上唯一留下的線索。我查過了,可以十分的確定婷婷抓著的這條皮繩屬于丁聆,也正是因為這個讓我盯上了她,我相信就算丁聆不是兇手,也必然和兇手之間有所交集。”
丁聆聽完這些氣得大罵這個裴浩真是又笨又蠢,“難道單單只是因為懷疑就可以干出安裝定位這種盜竊隱私的事情出來么?難道就因為心愛的姑娘被人害了,在一切真相都尚且還沒有查清楚之前,就可以為了憤怒而做出傷害無辜的事情出來嗎?”丁聆說的正是在安全島上讓人推出去的事情。
審訊室里,裴浩憤怒的吼道:“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把丁聆從安全島上推出去。我雖然跟蹤她甚至在她的手機里安裝了定位,但是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又怎么會去干那種事情,我難道不知道殺人是要坐牢的嗎?”
裴浩緊接著又說:“就因為我一直都在背后監視著丁聆,所以在當時我看見了那個人?!?
丁聆驚得拍案而起:“什么,他看到了在安全島上推了我的那個人?”
審訊室里,裴浩:“當時對方穿著黑色皮膚衣,帶著黑色的鴨舌帽并且似乎還戴了口罩,所以我并沒有看到對方的長相。他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出現在安全島上。他一直都混在人堆里,悄悄的靠近丁聆,在她左側身的位置,突然就伸手用力推了她一下,下一秒丁聆就摔出了安全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