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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江婷的風寒不僅沒好,反倒加重了,從一開始的發熱,變成鼻孔堵塞,咳嗽不止,最后甚至一咳嗽就會疼痛不止,江婷的腦子是朦朦朧朧的,幾天下來忽然想到給江池下的藥,她現在的狀態不就與那個藥有點相似。
巧云喂著江婷喝藥,江婷一巴掌將藥掀翻在地,碰撞聲清脆而沉重,江婷攥緊了巧云的手,“巧云,解藥,去拿解藥。”
被江婷一提,巧云恍然想起,連忙翻找著藏在柜子深處的解藥,拿到手的瞬間,巧云一喜,伺候著江婷用了藥,喝完水,江婷整個人都輕松不少,藥效發作,江婷懷揣著愉悅的心情睡了過去。
巧云將薄紙燒掉,絲毫沒注意到的是薄紙上的粉末顏色似乎與那時給偏殿暗樁的藥粉粉末顏色相同。
寧畔將一切盡收眼底,在巧云離開后前往龍玨殿,將一切告知翟煦。
早在寧畔知曉下藥之人是夏雨閣的婷貴人后,寧畔便將解藥拿了回來,交于遲勛遲太醫,遲太醫確定無事后,才給江池服用,果然,江池服下的第一天晚上,終于好好的睡了一覺。
翟煦睚眥必報,對于傷害過江池之人,絕不放過,后續便讓寧畔前往夏雨閣將解藥與毒藥調換。
此時的翟煦連自己都不清楚,江池在他心底的重要性。
至于蘇巖,臨近兩年時間,翟煦腦海中蘇巖的輪廓愈發變得模糊起來,更加清晰分明的,是江池那張軟乎乎的臉,捏在手里軟軟的、嫩嫩的、柔柔的。
心底的天平何時傾斜,翟煦已經記不清了,或許是他軟軟的對他撒嬌,或許是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他的時候。
所以,在從他嘴中聽到‘翟煦’的名字時,翟煦才會失去理智般的想要保持最后的尊嚴。
江池的病逐漸好了,身上的傷還處于痊愈狀態,但是好歹沒以前那般疼了,江池睡了幾個安穩覺,眉眼間的那份憔悴還是未曾散去,生了一場病,幾乎要了江池的半條命。
殿內溫暖如春,江池在陳慶的攙扶下,下床用午膳。
陳慶伺候著江池用膳,一邊站在旁邊說著宮里的最新消息,比如那些欺辱過、狠狠踩過偏殿的狗奴才,都被徐立給了解了,還有夏雨閣的婷貴人,感染了風寒,貌似挺嚴重的,太醫治了半個月,還不見好。
江池小口的吃著,“婷貴人?是誰?”
“主子可還記得那日在御花園跟在檸妃娘娘身后的女子,禮部侍郎嫡女江婷婷貴人。”
腦海中閃過江婷的臉,江池心底閃過一抹了然,原來如此,難怪那日他覺得她那張臉格外熟悉。
在江家時,江婷永遠是欺負原主的第一人,江池擦了擦嘴,陳慶讓人將膳食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