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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寒且道,“是又哪個(gè)姑娘給你的情書?不喜歡就不喜歡,何必這樣糟蹋人家的心意?”
你倒是怪善解人意的。
諸右把那碎片小心的捧到手帕上,包好,放在袖子里,“是,師兄教訓(xùn)得是。”
“你怎么了?”
“什么?”
“誰惹你生氣了?”
一提這個(gè)諸右突然又火大了,忽地坐在一旁,“聽說,不久后我就要離開鐘氏了。”
“誰告訴你的?”
“還是真的?”諸右看向他,“師兄,你打算什么時(shí)候告訴我?”
“你要走的前一天。”
“你——”諸右滿臉憤慨的抱著雙臂,“我不走,你沒有理由。”
“亂闖禁地,資質(zhì)太差,還要什么理由?”
諸右氣得無話可說,如果鐘寒且要收弟子的話,他肯定在里面排不上名次,而且現(xiàn)在既沒有拜師,只是跟著人家學(xué)習(xí),要是太差,趕人也方便得多,怪不得他不愿意收徒弟。
諸右不愿意再被人嘲笑,猛然站起來道,“好,我現(xiàn)在就走,就當(dāng)你提前通知我了。”
“阿右,”鐘寒且無奈的揉著眉心,“你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的腿傷還未痊愈······”
“誰說沒痊愈了,根本就不疼了,是你非要天天給我包扎得這么嚴(yán)實(shí),還不準(zhǔn)我看,我連自己什么樣的傷口都沒看見。”諸右說著來拆自己的繃帶,一邊絮絮叨叨,“再這樣包扎下去,我的腿沒事都會(huì)成廢·······”
鐘寒且猛然抓住他的手腕,“我說了還未痊愈!”
“抱歉,是我的腿,我說好了就好了。”
他還在繼續(xù)拆,而鐘寒且臉色越來越難看,直接上前把他的手禁錮住,“你到底聽不聽話,要是壓制不住了······”
“壓制什么?”
何落定道,“這鐘寒且說話怎么跟打啞謎似的,葫蘆里到底賣得什么藥啊,他到底要諸右······端云念,你怎么了?喂,端云念!”
端云念只覺得腦袋要炸開了,她雙手抱著頭,“我不知道,好疼,好疼······”
“喂喂喂,你別嚇我啊,端云念,喂,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的頭,我的頭也好疼······”何落定這只手剛要去安撫端云念,自己的腦袋也痛得不行,而眼前的景象好在都在轉(zhuǎn)圈,越轉(zhuǎn)越快,一時(shí)間天旋地轉(zhuǎn)······
等兩人平靜下來時(shí),卻同時(shí)看到站在對(duì)面的小虎,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他們。
“你們醒啦,那個(gè)大哥哥說,你們一會(huì)就出來了,真的是這樣!”
端云念微笑的摸摸小虎的腦袋,而后立馬跳到鐘寒且面前,“是你強(qiáng)行停止催眠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huì)害死我們的!”
而何落定捂著腦袋,“阿彌陀佛,我剛剛差點(diǎn)以后我要久眠地下了。”
鐘寒且的視線越過她的,看著床上的人,輕聲道,“阿右的神情不對(duì),你們應(yīng)該快要走到他最痛苦的記憶里了,所以我不得不停止。”
床上的人臉色無比慘白,冷汗直冒,嘴唇也是慘白得沒有顏色,嘴里呢喃著什么,鐘寒且走到床邊,在他耳旁低語了幾句,不一會(huì)兒,他平靜下來了,而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小虎立馬跑到他身側(cè),“大哥哥你終于醒了,你做了好久的夢(mèng)啊。”
“是啊,好希望,一直都是一場夢(mèng)。”
他從床邊坐起,看著端云念道,“花靈還沒取走吧。”
端云念搖搖頭,“我大概猜到是什么東西了,可后面的事情我還不知道,所以······”
“沒事,再試一次吧,我可以的。”諸右竟難得的配合,端云念這一瞬間突然感覺,他從來不是什么嗜血的大魔王,依舊是那個(gè)記憶里明媚天真的諸小公子,練功沒長進(jìn)卻不著急,闖了禍也讓人不忍心責(zé)罰,因?yàn)闆]人能拒絕他那笑容。
真的,沒有變過。
端云念道,“不著急,你先休息吧,身體要緊。”
“我沒事,還是趕緊把花靈取了吧,不屬于我的東西,一直在我身邊,讓人怪不舒服的。”
端云念正猶豫著,鐘寒且道,“不需要再這樣,接下來的事,我來告知就可。”
諸右道,“鐘門主,這和你無關(guān)。”
“若是無關(guān),我也不會(huì)來找你了。”他又看向端云念,“我來講述,不進(jìn)入他的記憶,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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