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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戎嘖了一聲，“你這臭脾氣，對他好一點會死嗎？”

“與其對他好給他希望，不如讓他真的死心。”柳既明說。

“你還真是絕情。將來可不要后悔。”

柳既明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著兆明落荒而去的背影沒有說話。

兆明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會做出這么低賤的事，他忍不住跟蹤了柳既明一路，他也看不起自己。

只因為樓梯上那一瞥，柳既明也瘦了。他想知道柳既明過得好不好。

柳既明去食堂，他躲在角落里戴上帽子擋住臉。柳既明皺著眉吃了飯，剩了一大半就去倒了。

他有點驚訝，柳既明在他面前從來都是把飯吃得干干凈凈的，剩了這么多，難怪會瘦。他突然有點心疼。

柳既明去了學校超市，他躲在商品排架后面偷偷看柳既明，柳既明買了巧克力，那是他經常給柳既明買的牌子。兆明心里竊喜，柳既明啊柳既明，我對你到底是有那么一點點影響的。

柳既明在飲料前猶豫了一會，最后伸手拿了一瓶六塊錢的礦泉水。那是他剛開始追柳既明那會倒給樹喝的那種礦泉水。

兆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再圍著柳既明轉，柳既明就沒有人給他送白開水了，可是居然會買那種礦泉水。那時候柳既明還說太貴呢。

可是柳既明家里也很有錢，就算買幾十塊一瓶的水也不過分，說不定那會只是為了讓自己死心，才說貴，才說他愛喝白開水。

兆明麻痹著自己，不打算給自己一丁點希望，絕對不可以再糾纏不清了。

柳既明往宿舍樓下走，兆明就跟著走，他打算等柳既明進了樓，他就走。

沒想到柳既明到了宿舍樓下沒進樓里，就這么走過去了，兆明躲在后面猶豫了一會，卻也還是跟了上去。

柳既明一直走著，兆明就在后面一直跟著。柳既明好像沒什么目的，整個校園地走，像是散步。

柳既明有這么好的閑情逸致？他曾跟柳既明提過吃完飯可以散散步，柳既明說那是浪費時間。兆明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也對，說不定那會兒他只是騙自己的，要是真的散步去了，那自己肯定又屁顛屁顛跟一路。

跟了半個多小時，見柳既明真的只是隨便走，他倒是累得氣喘吁吁，索性不跟了，停下來看著柳既明走遠了，然后自己轉身拖拖拉拉地往校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