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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體一冷一熱,可卻無比契合,徐安被磨得再度軟下腰,細細哼了兩聲,手腳無措地不知往哪兒擺。
「我想從后面,好不好?」苗臨問他,并非是想制服或羞辱他,純粹是從后頭能進得深,滿當當地全裝進去,讓徐安的炙熱完全包裹他。
徐安冷漠不回,苗臨想了想,沒敢動,怕破壞好不容易才養出來的氣氛。
兩人從下午糾纏到華燈初上,徐安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扒了,赤裸裸地與苗臨貼在一起,苗臨怕他冷,扯了被子捲在外頭,被下的手腳纏著他不讓逃脫。
下身已經被磨得有些麻了,雖然射得不多,但頻繁的乾高潮還是讓徐安有些吃不消,眉眼含倦,抿著唇又不吭聲了。
苗臨帶著笑容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吻,有些捨不得起來,可身上的黏膩感讓喜歡乾凈的徐安有些受不了,爬著坐起來后拉著一點被角緩緩地擦。
鳳鳴堡主撐著頭側臥著看他,蹭亂的長發狼狽地搭在身上,白皙的肩頸上滿是吻痕,腰部更是被捏得有些青。
他爬起來,支著床鋪靠過去,手指輕輕地落在腰上的烏青上,薄唇貼著他的后頸問:「疼嗎?」
青年專注于擦拭的動作停下,像被逼入死角的小動物一樣,試圖抑制顫抖,連呼吸都有些僵硬。
苗臨垂了垂眼,知道徐安不愿理他,坐直了身體不在勉強他的回應,反過身去從地上撈起一條也不知道是誰的襯褲穿上后,搶過青年手里的絲被將人給綑著直接抱到懷里來,「我帶你去洗洗吧。」
徐安本來想掙開苗臨的懷抱,可一出了門后他又怕曝光,只得安分地窩在對方懷里,有些兒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上。
許是和諧的性事讓苗臨心情很好,一路上眼睛都帶著笑,腳步輕快地將徐安抱進浴池房里擱在了石臺上,打了盆熱水過來幫他擦身體。
徐安想奪了方巾自己擦,但苗臨不讓,一點一點地用濕布把那些不知道是誰的體液拭凈,又半跪在地上替徐安洗腳。
青年坐在臺上,腳掌泡在水盆里,冰冷的手在腿肚揉按,他有些慌,兩手撐在一旁借力想把腳縮回來,苗臨卻突然在他的腳背上啄了一記。
徐安克制不住炸毛的驚嚇,一腳蹬在了苗臨肩上,用的力之大直接讓苗臨往后摔。
苗臨被人一腳踹坐在地上也不惱,一雙桃花眼兒勾著疼寵,這個角度能看見徐安腿中的那朵月季花包,紅嫩嫩地墊在葉上,無比情色的風景。
徐安愣了一會兒才回味過來苗臨在看什么,當即臉色難看起來,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情緒又涌上來,遮遮掩掩地蓋住那處,困獸般地大吼:「不許看!」
苗臨知道自己又惹怒他了,看著那張乖巧了一下午的絕美臉上滿是毫不遮掩的恨意,不知怎么的,像被什么東西在心上扎了一下。
「下水吧,我幫你洗頭發。」他輕輕地說了一聲,回過頭去取皂角及潤發用的香湯。
徐安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的站起,拖著兩條無力的腿踉踉蹌蹌地下到水里去,往遠離苗臨的位置游,把自己縮在角落,趴在另一邊的岸上就不動了。
他太累了……身體和心都是。
苗臨將需要的東西都放到一個小木盆里才游了過來,先取了一柄木杓舀水將徐安的頭發沾濕,而后將皂角小心翼翼地搓出了泡沫后才掬著長發一點一點兒地洗,從發根到發梢,用手指仔細地梳開。
徐安趴在池邊假寐,頭皮上恰到好處的按摩讓他有些昏昏欲睡,原本緊繃著的情緒也不禁放松下來。
苗臨替他洗凈一頭墨濃的青絲,用紗巾沾了香湯一點點地擦潤著,最后又用水沖凈后才整束捋好了撥到他胸前,張開雙手從后抱著人,嘴唇貼在后頸凸出的椎骨上。
「子歸……」
對不起這叁個字在脣齒里來回琢磨,卻始終說不出口。
苗臨伸手去摸他的腰窩,手指驀然地刺入身體里。
「你做什么,放開我?」一直裝鴕鳥的徐安被嚇了一跳,低頭去扳苗臨的手臂想要從這樣子的禁錮中逃走。
「別動,我幫你清里頭。」苗臨在他深處洩了叁次,雖然流出了一部分,但里面還是濕滑得很。
徐安夾不住那兩根手指,反倒被微撐開一條縫隙,熱水往里頭灌了一點,青年的聲音當即變調:「燙……」
「忍忍,一會兒就好……」苗臨啃著他的耳尖,勾著他的腸壁拉開讓更多熱水進入,指腹刮蹭著軟腔上的濁液,卻又帶著別樣心思摸索。
徐安斷斷續續地喘著,兩條腿在水中夾著磨蹭,后穴一張一闔地吞吐著苗臨的手指,軟腰掛在男人的手臂上顫抖。
苗臨等到清得差不多后才抽出手指,捏著徐安的下巴轉過來跟自己接吻,卻笑著咬他耳朵,輕聲問:「不是做了那么久了,里頭怎么還是這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