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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H
生活里有別的重心之后徐安不再有那么多時間鬱鬱寡歡,苗臨每天中午都會回來陪他吃飯,然后把人抱在懷里小憩片刻,等到未時,江易就會準時捧著他的作業過來讓徐安檢查。
丫頭病好之后徐安乾脆也將她帶在身邊,她無法說話,似乎也沒有個正式的名字,青年便做主給她取了個名叫巧巧,就隨他姓徐。
江易和徐巧巧分掉了徐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他除了教他們識字,還教算數看帳辨藥撫琴,像是要把自己一身的本事都傳給他倆。
如此日復一日,苗臨有種自己的寶貝被人強勢分走了一大半的錯覺,晚上抱著人都有些吃味兒。
他從后頭進入徐安,扣著肩腹在他的頸后緩緩舔舐著,又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輕聲細語地將他的名字含在齒間,呢噥深情。
徐安被人操軟了腰,在他懷里徒勞地掙了幾下,乾脆扒拉他的手握住,撒嬌似地哼了一聲:「苗臨……」
苗臨不急著索要,保持著肉體相連的姿勢一點一點地撫慰他的身體,指腹擦拈著微微挺起的乳珠,揉得發紅漲硬之后,又含住他的耳廓重重吸吮。
徐安所有的掙扎都被腰上的鐵臂扼住了,兩條腿夾著磨動,又微微往后提了提臀,發出有些急促的輕喘。
「想要我動,是嗎?」苗臨悶出一聲淺笑,很滿意徐安這樣子羞怯的討要,他挺住腰往里又磨進一寸,青年立刻發出沙啞又性感的呻吟,像被搗出蜜一樣。
他的動作雖緩卻十分確實,徐安遭不住,被操開了身子,無助地抱著腰上的臂膀,微微地收臀擺跨去迎合那綿延不覺地溫柔快感,眼里全是歡愉的淚水,喉間哽著求饒,身體卻本能地綻放著,妖冶而迷人。
可就在他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苗臨卻突然掐著他的腰退出去,將他翻身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徐安有些迷糊地抱著苗臨,在他唇邊印了一個乖巧的吻,可讓他更加疑惑地是苗臨并沒有馬上進入他,而是捻了一個什么,按在了他翕張的入口上。
「什么東西?」他驚恐地按著苗臨的手腕不讓他將那冰冷的物事塞入他的體內,下意識地開口求饒:「苗臨……求你,不要……」
「別怕……很舒服的,你乖乖的,」苗臨不容他拒絕,咬住他被吻得殷紅的下唇,指尖微微發力,那足有兩指寬的圓球便破開了試圖縮緊的穴口,偏偏苗臨還要哄他:「聽話,卿卿……放松,把它吞進去……」
「不要……苗臨,我不要……嗚……什么東西?你拿走……求你……」小球上的雕花刮過柔嫩的媚肉時徐安幾乎要瘋了,胡亂地摸到一截流蘇就要把那東西往外拽,但那球在最寬的部分通過之后,便像有生命一樣,迅速地往里滑溜進去。
徐安也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習慣被苗臨進入,可是異物入體總會讓他想起最開始那段飽受折辱凌虐的日子,他知道,若是苗臨不允許,自己是沒可能將那東西扯出來。
他不敢再動,強忍著畏懼親吻那雙紫色的眼眸,哀聲下氣地求他:「拿出來……」
「別怕,你含一會兒,很舒服的。」苗臨笑著吻他,拉著他的手環到自己的頸子上,輕撫著他的背脊安撫他的情緒。
可突然,懷里的人卻突然戰慄了一下,臉上盡是不敢相信的震驚,還沒等青年吭聲,苗臨卻捧著他兩瓣臀肉分開,直接將那小球給頂了進去。
「不啊——」徐安下意識地緊緊摟住苗臨,膝蓋夾著他的側腹磨動。
苗臨將那球頂入他的腹中后便又退出來,懷里的青年忍不住只地繃緊身體,臉上滿是失神的淚,有點恍惚地囈語:「它……它在動……啊哈……不、不行……我會……啊……」
一陣極沉的嗡響從徐安的腹里傳出來,陷在肉里的金鈴震動著碾干徐安的敏感處,讓他恨不得能把自己給剖開。
隨著那鈴越動越歡,徐安幾乎要被逼入極限,他爽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赤裸的身體卻無意識地在男人的懷里極為色情地扭動著掙扎。
偏偏苗臨還要伸手去摸那顆埋在他體內不停跳動的金鈴,小球上的雕花陷在了肉里,每次震動都能帶著軟腔不停地抽搐吸吮。
「苗臨……苗臨!」徐安想把那顆球排出來,卻更像是緊緊咬著不放,層層疊疊的炙熱肉浪裹著它,又被那跳動不已的球體給震得發麻。
徐安幾乎是用盡力氣才忍住尖叫的衝動,無力地攀附著苗臨可憐兮兮地落淚,身體不住地蜷起,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得不能自我。
苗臨輕輕地捧住他的臉吻他,舌面從淚痕上舔舐而過,又換成輕柔地碎吻落在眉間。
「啊……」徐安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地落淚搖頭,渾身潮紅動情又伴隨著哽咽,鈴聲越響越徹,直到他被生生地逼出精來。
可不等他稍微喘口氣,那金球仍舊不知疲憊地震動著,徐安的呻吟頃刻破碎成嗚咽,幾乎要被玩壞一般,斷斷續續地求救:「苗、苗臨……救我……我會、會死的……」
「我怎么捨得……」苗臨安撫地吻了吻他的臉頰,將他壓進床褥里,抬高腰臀便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