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下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月的時候,陵城出了件丑聞。
霍家上門,來找謝家要人了。
霍玉柳一直不結(jié)婚,霍老爺子想抱孫子想瘋了。
謝崗原本在操持和祝希禾的婚禮,新生的是個兒子,他喜歡到不行,成天抱著不撒手。
他想給兒子名分,所以想先把兒子老婆的名分定下來,再對外公開,把孩子年齡少報幾個月。
就在他們領(lǐng)證結(jié)婚第二天。
霍家人上門了。
謝崗何曾受過這種侮辱,簡直奇恥大辱,他叫他們都滾。
“謝先生,您不要掩耳盜鈴才好。”霍家來人笑呵呵的,“是想給我們家養(yǎng)兒子?”
他們帶來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夾。
謝崗打開一看,越看臉色越差,他幾乎要把里面的照片和文檔撕碎,咆哮道,“誰給你們這些的?”
早不說,晚不說,在他和祝希禾領(lǐng)證后的第二天。
霍家人一攤手,滿面笑容,“不知道呢。”
祝希禾面色蒼白。
她披頭散發(fā),歇斯底里的叫,“都是你兒子搞的鬼,是他嫉妒我兒子,是他誣陷我,你叫他來對證啊!你叫他來。”
謝星朝正好在陵城,他回南城時間多了不少,謝老爺子一直很喜歡他,越來越重視他。
他平時和謝崗交流很少,從不回他們那里,包括這個孩子降生的那天晚上。
謝崗只和他發(fā)過一個短信,此后,就一心撲在了小兒子身上。
“阿朝。”短短幾天內(nèi),謝崗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蒼老。
男生個子修長,站得筆挺,神情淡淡,謝崗已經(jīng)需要微仰,他看著他,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蒼老和枯槁。
兒子或許就是這樣的生物,兒子和父親的關(guān)系,就是這么奇異。
他老了,他卻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長成了英氣勃發(fā)的年輕男人。
謝崗唇顫了顫,腦海里往事紛至沓來,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從前對他的忽略和傷害,已經(jīng)完全無法彌補,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是謝星朝先說話的,“我回來,是想通知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有未婚妻了。”
“誰?”謝崗反應(yīng)有些大。
“虞家那女孩子?”謝崗從沒想過,“她是不是比你還大三歲?”
謝星朝語氣很寡淡,“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見。”
“而且,您確定,要用您看女人的眼光來指導我?”他薄薄的唇揚起了一邊,眸底很冷,毫無笑意,像有憐憫,又像是冷冷的嘲弄。
他的眼神,和這句話,變成了擊垮謝崗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大受打擊。
事情迅速發(fā)酵,這件事情,變成了整個陵城社交圈內(nèi)的笑柄。
謝崗閉門不出,公司甚至都懶得去了。
謝老爺子叫人把他大罵了一頓,說他年過百半,白活了半輩子,連自己二十歲的兒子都比不過。
*
“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了。”虞鳶強調(diào)。
“她們都說想要我去,就在國內(nèi),又不遠。”
虞鳶宿舍想組織一個為期半個月的畢業(yè)旅行,就她們宿舍四人,大家感情極好,從大一到現(xiàn)在,四年了,基本沒紅過臉,和親姐妹已經(jīng)差不多了,眼下各奔東西,想在最后來一個長途旅行。
好說歹說,謝星朝卻怎么也不松口。
“太久。”他摟著她的腰,從背后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里嗅著,頭也不抬。
虞鳶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像養(yǎng)了只成了精的大狗狗,又像是戳了鴕鳥的窩。
“半個月算久?”她難以理解。
“當然算。”他維持著那個姿勢,眸子黑亮亮的,乖乖的說,“半個月不能見,因為現(xiàn)在,一天看不到,親不到鳶鳶,我就難受,我想和鳶鳶一起睡,想要鳶鳶摸我,想……”
“謝星朝!”虞鳶臉爆紅,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他就吻她手背,親她耳朵,繼續(xù)說,情意綿綿,怎么也沒個夠。
“變態(tài)!色鬼!”虞鳶臉紅得不行,慌不擇詞的罵他,被鬧得一身酥軟,她真的無法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會把這種詞用到謝星朝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就是sao得不行的小變態(tài)啦~~~
明天應(yīng)該就正文最后一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