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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鼻青臉腫，渾身青紫，被慕楠一腳踩入泥坑中，非常慘。

“你可服！”

“不服！”

“我倒是有些欣賞了！”慕楠吱吱贊嘆道，“你很強，天賦異稟，二十歲就有虛靈境的實力，別人一般達不到。但，也就僅此而已，其實算不了什么！”

石墨瞳孔一縮，說道：“你什么意思？”

慕楠緩緩道：“你擁有體質，名叫霸王體，是一種戰斗體質。你開啟了體質，所以能夠從化靈境巔峰短暫突破成虛靈境。但，你不過是開啟第一重！”

“什么！”石墨的眼神不敢置信，“你……竟然知道我擁有體質！而且，它叫做霸王體？你剛才說……我只開啟了第一重？”

石墨的眼睛有些迷茫。

慕楠點點頭，說道：“沒錯！若想要繼續開啟體質，可以認我為主。臣服于我，是你的機會，你也不要覺得委屈和不甘，因為這是你的榮幸！”

石墨想了想道：“好，我可以臣服于你，但是你要先把體質開啟之法告訴我！”

許久的沉默。

石墨道：“我要先確認你說的是真的！”

慕楠看向石墨，猶如看一個白癡。

“看來你的腦子并不好使，認不清形勢！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死！”

慕楠的聲音稚嫩卻充滿威嚴，石墨不由渾身一顫。

石墨咬咬牙，艱難道：“好！我可以接受奴印，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很好！”慕楠手印結出，一點眉心，一枚玄奧的印紋懸浮而出。

盡管石墨心中很不甘，但他還是閉上眼睛接受奴印。

當石墨接受奴印后，他一臉絕望之色，頹然自語：“怎么可能？傳聞不是說，只要意志堅定，就有可能沖破奴印嗎？為什么我沒有感到一絲的可能！”

耳邊傳來稚嫩的嗤笑聲：“你說的那是初級奴印，而你接受的是中級奴印！”

“什么！”石墨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勃然大怒起身，瞪著慕楠。

慕楠不為所動，繼續道：“你還算入了我的法眼，所以有資格接受中級奴印。不過更高級的，就沒有你的份了！知足吧！”

石墨徹底昏頭了，他一生中，還沒有什么時候有此刻憤怒！

不過，現在石墨就是羔羊，暴怒的羔羊只會顯得可笑。

靈魂深處的奴印光刺閃爍，石墨只覺渾身劇痛，無力。

一般的奴印發作，雖使人劇痛，倒還有力氣掙扎。

但慕楠的奴印，是前世自創，又痛又無力，無法掙扎，令人無比絕望！

“啊……主人……我石墨……不敢了呀……再也不敢了！”石墨一下子清醒了。

“你可服氣？”

“服了！石墨服了！嗚呼！主人，快停下吧！石墨……真的服氣了！

求求……求您，饒了我吧！”

“真的服了？”

“服了！真的服了！石墨發誓，再也不敢對主人不敬！”

石墨痛苦非常，渾身皮膚都在漸漸開裂！

他幾乎陷入崩潰！

慕楠一看，也知道該差不多了。

“那好，先暫時饒過你！”

“謝謝主人！”

石墨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滿臉恐懼，身形時不時抽搐，宛如經歷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