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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祉玉微微一笑,哪能不知她是在想法設法拖延。
被她這樣一番推拒折騰,那元帕的確早就不知去了哪兒。元帕是必須得用上的,隋祉玉對待這個小姑娘的初夜,耐心極好,畢竟她年紀還小,他又是第一回 動心。
若是換個女子,他絕不可能任人故意打斷,遇上有這樣的,必然是敗興至極,命人將女子逐出。
隋祉玉就在榻上找了找,將元帕從顧磐磐雪白的小腿肚下抽出來,已是有些皺巴巴的。
“磐磐,你還有什么話,還要叫朕做什么,一并說完。”他索性將元帕放在她枕邊,以方便過一會兒用,含著笑看她。
顧磐磐看著隋祉玉,總覺得皇帝這笑容里帶點別的意思,似乎她現在越是拖著磨他,待會兒越是會被討回來。
顧磐磐又想起娘親告訴她的,陛下想來經驗豐富,你只管依著他,捱過最初的不適就好了。橫豎拖一陣也拖不過,她終于說:“沒有了,陛下。”
“真沒有了?”隋祉玉的手隔著她朱紅的絲衣,在她肩頭輕撫了撫。
顧磐磐的身體隨著他游移的指尖輕顫了顫,答:“真沒有了。”可她又問:“陛下會不會嫌我的事兒太多?”
隋祉玉眼底含著促狹:“你還挺有自知之明?事兒的確是多。”他吻一下她白嫩可愛的耳珠,聲音沙啞道:“但朕不嫌棄。”
她不知她現在的樣子有多美,朱紅的衣衫松散,香肩半露,不自覺中展現欲遮還掩的景色。加之那一張酡紅的俏面,水光盈盈的眼眸,他如何說得出嫌棄的話。
顧磐磐聽了,心里自是跟飲了蜜似的甜,她的心情一舒坦,就想著按姑姑說的,也要讓陛下舒坦,果然沒再找別的借口,只是說:“陛下,可以開始了。”
隋祉玉看到她這嬌憨的樣子,又問:“皇后終于做好準備了?”
聽他叫自己皇后,顧磐磐有幾分不好意思,頷首:“嗯。”
隋祉玉就愛看顧磐磐在他面前不知所措,就對他這個小皇后道:“那皇后先幫朕寬衣可好?”
顧磐磐微微一愣,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但想著皇帝對自己的縱容,先是愣是被她耽擱那樣久也沒有半分脾氣,她還是照皇帝的意思,索性閉上了眼,伸手向他的腰間探去。
隋祉玉看著女孩垂目的面龐,又看著她摸過來的一雙小手,喉結上下滾動,還未等她真的幫忙,他已一下將她手腕捏住。
顧磐磐發出輕呼,睜開雙眼,正要看發生了什么,卻是一陣眩暈,已被他置于身下。
裂帛之聲寸寸響起,他看著她慌張的神色,動作卻沒有再停,根本不容她再退避。
顧磐磐見皇帝突然如此,自是害怕地躲閃:“陛下……”
隋祉玉這回對少女害怕的聲音充耳不聞,箭在弦上,他可不能再像先前一般。
女孩就提出自己所想:“陛下,不若讓我飲一些酒,我們再……”
可顧磐磐這回還沒說完,聲音就止住,她連呼吸也窒了一瞬,秀麗的雙眉蹙著,身體更是驟然緊繃。
嬌滴滴的女兒身何曾受過這種痛,如同待放的花苞,硬生生要被催著盛開。
全然陌生的感受,讓隋祉玉也頓了片刻,他全身的血液都似流至一處,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樂,令他瞇起了眼,雙目中眸光變幻。
他輕輕舒一口氣,才低聲告訴她:“磐磐,是你說……已經準備好。”
顧磐磐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腰似春柳纖纖,人也猶在無邊的水波中起伏。從這一刻起,她的氣就沒有再喘勻過。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顧磐磐已有些失神,渾然不知身在何處,原本芡實給她梳了個小小圓髻,拿一根茱萸豆玉簪挽著。
這時玉簪突然被隋祉玉抽走,滿頭青絲如瀑,傾斜而下,發間幽香更盛,令人直沁心脾。烏亮的青絲與吹彈可破的雪膚相映,這樣的顏色對比,更是叫他難以移開目光。
隋祉玉食髓知味,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他失去引以為傲的自控之力,也完全不想再控制,狂性已起,征伐起來也毫無克制。
顧磐磐承受不住,發出低低的哭吟,希望向來憐惜他的皇帝能停下來,但她并不知道,她這可憐的哽咽聲,只是讓身上的男人愈發血液翻沸。
“抱著朕,磐磐。”隋祉玉在顧磐磐耳邊道。他這般掠奪還不夠,還希望她給予回應。
然而顧磐磐哪里還有這個力氣。
第101章
殿里殿外都太安靜,帝后歡好的聲音難免傳出。其實都是顧磐磐的聲音,皇帝幾乎沒有聲音,偶爾有他低沉的說話聲,也都是他在逗弄顧磐磐。
皇帝只要一說話,顧磐磐的聲氣總是要變一變,有種不堪承受,既歡愉又痛苦之感,叫外面的宮女們都聽得面紅耳赤,忍不住想象皇后娘娘到底怎遭遇什么。
可是又有些想象不出,平素風姿從容,清如皓雪的陛下,在榻間竟是這樣不知饜足,讓皇后娘娘連聲求饒。
就有小太監忍不住提醒羅移道:“羅總管,按說不能超過時辰,陛下是早過了吧。”
羅移心里,也從最初擔心陛下今晚能不能成事,變為憂心這太“征戰”太久,會不會損了龍體。
芡實則是滿眼擔憂,聽著殿里顧磐磐原本清甜的聲音漸漸變得有些沙啞,真是心疼得很,她覺得陛下恐怕多半是興致上來,早已忘記她家姑娘是頭一回經歷人事。
若里面的人不是皇帝,哪怕換個貴族子弟,芡實是真想出聲說點什么。但她可不敢,擾了帝后圓房,她的腦袋怕是不夠砍。
只能和顧磐磐一樣,期待皇帝快些結束。
——
這時的鴻停館里,喬慈衣也正看著這個有些古怪的白確。
喬慈衣不知這人是誰,也不知這人想帶她去哪里。但她肯定是不想走的,她只想待在女兒的身邊。
而且,這個人似乎對她和與她周圍的人都很清楚,居然還知道白確和容定濯那件事。
那人似乎是見喬慈衣竟能發現他不是真正的白確,面色露出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