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具體像哪個明星,瑪麗蓮說不出來。馬克明白老婆的意思,老婆意思是龔夏雅長得很漂亮。
鄧肯聽著對面父母的對話,眨眨眼,能感覺到胸膛處振了振。
下午,龔夏雅他們一行吃完午飯,喝一盅茶,聊聊天,飯后有點困要休息完,接下來是興致勃勃馬上要前往滑雪場一探究竟。傳說中石砌的大烤爐藏在哪里呢?按理來說吧,給她透露這個信息的管奕應該不會有騙她的。龔夏雅心里琢磨著。
不管怎么說,大烤爐沒有找到之前,胡叔說給龔夏雅當天送來的烏棕鵝送到了滑雪場。帶著烏棕鵝過來的龔俊從自己開的家里的小轎車鉆出來時,見弟弟妹妹們都吃驚地看著他本人。
龔俊被他們瞧得臉皮都有些紅了,清兩聲嗓子說:“其他人沒空,所以由我來送。”
“大堂哥,謝謝你,可你的店不是也開著嗎?”龔夏雅上前接過他手里的東西時說。
“今天關了,因為我夜校那邊要考試了,我得好好學習?!饼徔〗忉寱r讓人聽起來有些前言不搭后語,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么隱情。
本來看見他來有一些暗地里高興的韋鈺瑩,正怕他是不是又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哪里想到,他突然抬起的視線對著她這邊來。讓她一驚,想怎么回事。
“我夜校里面有一門課,我學的不是很好。那老師是很好,說是大學里很好很好的老師,姓王。”龔俊猶豫著說出來。
其他人想著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韋鈺瑩猛地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是她爸嗎?給他上課的是她爸嗎?
第41章
“大堂哥,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到滑雪場里去看看?!饼徬难耪f。
“對啊,既然來了,一起看看嘛。反正你不開店?!庇噫面眠@個大嘴巴跟著起哄。
龔俊見到余婷婷想起了龔夏武之前和自己說的話, 說:“夏武和我說,本想來, 一聽你來就不來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想的什么。”
“夏武這么說嗎?”余婷婷兩個腮幫子鼓起來,磨著牙齒,有些被龔夏武那個笨小子給氣著了說, “他居然敢這么說我?等我回去收拾他。”
龔俊聽完她這話才覺得可怕,立馬點著頭:可以理解龔夏武的心情了。
“我知道,他怕和我搶東西吃搶不過我。”余婷婷對此很篤定地說。
龔夏雅回想著,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每次她二哥和余婷婷一塊吃東西,確實是余婷婷比龔夏武搶吃的成功率更高。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龔夏武在家里搶吃的,自小都是最一流的,家里最小的娃子小雷雷有時候都搶不過龔夏武。
既然大家都盛情邀請他進滑雪場參觀, 龔俊對于這個傳說中很牛逼的新建滑雪場一樣很好奇,再有, 他心情不太好,是得散散心。于是沒有拒絕,跟隨大家一路前行前往滑雪場。
下午,年輕人興致最高, 匆匆進來滑雪場嘗試第一次體驗的人比較多。老年顧客因為第一天來在整休,可能明天才進場。
滑雪場上因而出現五顏六色的滑雪服滑雪板,年輕的小伙子姑娘們在冰冷的寒風中大聲歡笑大聲喊話, 高昂的情緒是將北風吹到一干二凈。
有的人即興唱起了歌,是聽著伏爾加河畔桑塔露琪亞等外國民歌彼此起伏。余婷婷大發興致,哼起了大東北的《回娘家》。當余婷婷唱到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所有人望向替龔夏雅拎著烏棕鵝的熊娃子夏實秋,一片哄堂大笑。
一幫人笑得七暈八素的,是讓夏實秋本來和冰雪一樣潔白如玉的臉上冒出了一層層氣霧。只是這熊娃子哪怕生氣了,容貌都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如玉。
龔俊問他們:“你們來滑雪場,都帶了滑雪工具沒有?”
帶了,剛衛大廚幫他們聯系滑雪場的服務中心工作人員,給他們每人拿了一套過來。不過,這群人先是去尋找滑雪場旁邊那片小木屋去了。
“你們不是要滑雪嗎,找什么?”龔俊不得不加快腳步跟在他們后頭七嘴八舌地問。
其他人顧不上他的嘮叨,只有韋鈺瑩回頭和他解釋著:“我們要吃脆皮燒鵝,要找那個石磚砌起來的大烤爐,據說那個燒起來很正宗?!?
龔俊一聽,可服了他們了:“人家都是奔著滑雪來的,不然怎么叫做滑雪場?你們倒好,奔著吃的來的?!”
韋鈺瑩被他的口氣給逗到笑點了,捂起嘴巴憋不住笑聲。
聽著她銀鈴般的笑聲飛出,龔俊突然一個緊張,是看著她笑起來時那張臉仿佛染上了櫻桃色,變成桃花朵朵,有多艷麗就有多艷麗。合著這滑雪場內冰天雪地的背景,是畫出了一幅美麗的風景線。
龔俊趕緊轉頭去看其它地方。
見他忽然轉過頭去,韋鈺瑩心里跟著緊張,實在是想問:“你說的那位王老師,是哪里人?”
原來她知道嗎?他原先也一點都不知情。直到那天晚上,王志同在下課后突然找他對話,問他是不是認識他女兒。
好吧,他只能承認認識??梢财婀至耍职衷趺粗浪谶@里上夜校成了她爸爸的學生。是她和她爸爸說的嗎?
“你和你爸說了嗎?”
“我沒有。”韋鈺瑩張口就否認。她怎么可能對家里人說她心里對他所想的。
龔俊望著她的表情像一張白紙不像會撒謊,覺得奇怪了,嘴里不由咕噥:“你爸怎么知道我的呢?”
韋鈺瑩也想不通,或許回家她可以問問自己爸爸。
走在前面的那幫人終于意識到他們兩人單獨落后了,回頭看著他們兩個說話。余婷婷偷偷笑著在龔夏雅耳邊說:“她臉紅了,臉紅了。我早就知道,她對你大堂哥有意思?!?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第一天韋鈺瑩找龔俊說自己名字時,他們全看在眼里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說實話,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他們這些人瞅著這一對哥哥姐姐要互相支支吾吾裝模作樣到什么時候。“我意思是說?!庇噫面貌贿z余力地分析現場情況,“俊哥要是沒有意思,不會說現在和她單獨說話。她要是不抓住機會是傻的了。所以,我們不該叫醒他們?!?
旁邊兩個男孩子,夏實秋和白羽軒,忽然聽著余婷婷這話有些兒要跟著紅臉。女孩子是這么想的嗎?比男孩子還著急?
韋鈺瑩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人的大嘴巴,急急忙忙轉身走過來了,一來拉起余婷婷往前走。余婷婷說她:“你不等等俊哥嗎?”
“他,他又不是小孩子——”韋鈺瑩支吾著說道。
“那么你剛才干嘛和他在一起?”
“沒有。”這話是后面趕上來的龔俊,和韋鈺瑩異口同聲地說。
其他人見他們倆個這么有默契,不約而同地微微笑起來。
“找到大烤爐了嗎?”韋鈺瑩四處張望著問,只能這樣轉移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