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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壇巨匠周之璇再創(chuàng)佳績,新書《她還留著愛人的書信》一經(jīng)上市,各大書店持續(xù)售罄!
終身文學成就獎獲得者周之璇全新力作《她還留著愛人的書信》,面世以來獲得各方關注,人們首次將目光投向戰(zhàn)火中的愛情!
周之璇新作斬獲年度最受讀者喜愛獎、年度圖書銷售冠軍獎兩項大獎!
近日,各大媒體紛紛報道紀實文學領軍人周之璇的新書自發(fā)布以來所引起的社會轟動。
無數(shù)人震撼于文章中壯烈瑰麗的情感。一天只能睡三個小時的小護士偷偷在失去雙臂的戰(zhàn)士枕頭下塞巧克力;槍林彈雨中的士兵愛上同是Alpha的戰(zhàn)友;決心自爆來殲滅敵人的軍官,在最后的時刻呼喚愛人的名字;一出生便失去爸爸的孩子擁有和父親一樣的名字……太多太多催人淚下的事跡,這些真實的故事打動了每一個讀者的心。
其中最讓人揪心的是書里第一個故事,一位柔軟美麗的Omega與她丈夫的愛情賺足了所有人的眼淚,同時這本書的書名也是因她而起……著名作詞家為書中令人心碎的愛情填詞,這首名為《娜斯佳》的歌曲由人氣天王演唱,采用蘇聯(lián)風格的曲調(diào)。《娜斯佳》問世以來便廣受好評,翻唱者無數(shù)。
周之璇在首都皇家圖書館結束她的首場簽售會后,被記者團團圍住,長槍短炮緊緊圍繞著這位令世人矚目的作家。
“周之璇,能說說你包攬兩項重量級大獎的感受么?”
“周之璇,所有人都好奇書里的每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周之璇,你的新書獲得了無數(shù)關注,可以談談你現(xiàn)在怎么想的嗎?”
“周之璇,你的書曝光了許多人的隱私,書里的一些人如今的生活受到嚴重影響,可以說說你的看法嗎?”
“周之璇……”
“周之璇……”
這次的簽售會是周之璇在發(fā)布新書后的首次公開亮相,無數(shù)家媒體想要獲得她的第一手資料,這些記者此刻恨不得把話筒塞到她的嘴里。
周之璇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她默默摘下墨鏡,臉對著離她最近的一臺攝像機。周遭的記者見她有話要說紛紛安靜下來,先前嘈雜的休息室此刻安靜的可以聽見呼吸聲。
“娜斯佳自我采訪她之后便再也無法取得聯(lián)系,距離我和她見面已過去了近四個月。我兩個月前便已經(jīng)報警,警方到了她家后發(fā)現(xiàn)屋里已經(jīng)三個多月沒有住人……娜斯佳失蹤了,如今生死不明。我希望借助媒體、借助群眾的力量,找到她。”
在距離帝國首都星數(shù)千萬光年外的星海里,這里遍布無數(shù)大小不一形態(tài)各異的戰(zhàn)艦。
這片喚做死亡之海的星河,是星際海盜的總部。死亡之海漂泊不定,沒人知道下一次這片象征掠奪和殘殺的海洋會出現(xiàn)在茫茫宇宙中的哪個角落。
半小時前,忘塵結束了總調(diào)度指揮中心的每周例行大會,他回到了自己的戰(zhàn)艦,拒絕部下飲酒作樂的邀約,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
“娜斯佳?你在哪里?”忘塵一進門沒有看見撲過來抱住自己的小女人,一時有點不習慣。呼喚一聲后沒有得到回應,他也沒有太在意,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非常少。她很可能在看書,沉進去了。
忘塵脫下了海盜高級將領的黑色制服,只穿著寬松的灰色運動短褲,他肩寬腰窄,身材極佳。也許是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也許是即將看見心愛的女人。他的氣質(zhì)不再像進門前那樣肅殺,柔和了許多。
門口的全身鏡里倒映出男人摘去眼罩后泛著金屬光澤的左眼,他上半身錯落的疤痕,和他安著義肢的右小腿。
忘塵脫下鞋子,換上拖鞋,然后略皺著眉走進屋內(nèi),進門后沒有如同以往那樣看見娜斯佳讓他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書房的門被打開,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女人。
臥室的門終于被打開,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立即走向正在揭下口罩的醫(yī)生。
“池田君,她怎么了?”男人緊盯著醫(yī)生的眼睛。
“低血糖,輕度貧血,頑固性睡眠障礙。”醫(yī)生皺著眉頭,“儀器顯示她患有長達五到六年的抑郁癥。”
醫(yī)生現(xiàn)在覺得他面前的男人不像傳說中那樣陷入熱戀。“聽說你帶她回來快四個月了,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嗎?”
忘塵的臉色非常糟糕,在遇見娜斯佳后他就找回了所有的記憶。開始的時候娜斯佳幾乎天天哭,她不讓忘塵離開自己的視線,而在娜斯佳面前就變回安德烈的忘塵也盡量順著她。大概過了兩個星期,娜斯佳緩了過來,不再日日夜夜哭著抱緊她的安德烈。她不再輕易流淚,柔順又安靜,只是當安德烈回到她身邊時會一直黏在他身上。娜斯佳不像以前那樣活潑好動,忘塵以為是歲月改變了她。
池田君開了抗抑郁的藥物以及安眠藥,叮囑忘塵要時刻注意娜斯佳的情緒變化,如果她無法按時入睡,必須服用藥物助眠。
“Omega本就十分脆弱,她長期患病,身體狀況令人堪憂。我會定期檢查她的。”醫(yī)生的話自古以來不容置否,“她現(xiàn)在不能有一點差池,少食多餐,保證睡眠,定期服用藥物。”
娜斯佳躺在床上,被子里有哥哥的氣息,久病成良醫(yī),她一看吊瓶的樣式就知道這瓶點滴補充糖分有助睡眠增加人體血量。這是她在醫(yī)院最常打的藥水。
安德烈送走醫(yī)生,來到床邊替娜斯佳掖了掖被角,他不想沖臉色蒼白的妻子發(fā)火,他知道她的病和自己的離世有直接關系。但她為什么隱瞞病情?!如果今天她沒有暈倒,她準備瞞到什么時候?!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生病了?”安德烈坐在床邊,伸出手撫摸妻子毫無血色的小臉。
“不是什么大病。”娜斯佳對丈夫笑笑,她看得出他生氣了。他的信息素不像他的表情那樣溫和克制。
以前的娜斯佳連穿了新的襪子都要告訴自己,他俯身親上她的額頭,“睡一會吧,我陪著你。”
安德烈看著娜斯佳的睡顏,陷入了沉思。他恢復了記憶,也看見了他以前寫的旅游計劃。他在他們計劃的終點遇見了娜斯佳,如果他們沒有相遇呢?他沒有在娜斯佳的行李里面看見任何藥物……
晚飯后,安德烈抱著娜斯佳躺在床上。娜斯佳親過安德烈的嘴巴后,就不停的吻他那只失明的左眼。安德烈已經(jīng)習慣了,如果娜斯佳主動吻他,在最后肯定會去親他的眼睛。
她的手摸上安德烈的胸膛,然后被制止住。
“不可以,你在生病。”安德烈不贊同的說。
娜斯佳咬上他的耳朵,小聲說,“看得見吃不著,我會病重的喲~”
安德烈聞言眼睛一瞇,翻身壓住不想病重的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