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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可真是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啊。宋權他捏緊了手中的錢袋,從我們手里借走錢,再將錢還給我們,城主好本事。
宋權自知吃了一個暗虧,理論不得,便是朝著王瑛和沈戎看了一眼,我們走。
都站住。謝非奪抱著手臂站在原地,面上笑意濃郁了幾分,本城主讓你們走了嗎?
第13章 一石二鳥
謝非奪盯著三個人背影,抬手沖著身后走來的李伯招了招手,本城主讓你們走了嗎?
謝非奪一句話落,王瑛就不干了,謝非奪你到底想做什么?!
聽著王瑛拔高的聲音,謝非奪嘴角笑意未減,他抬手讓李伯端著的漆盤給幾個人送了過去,把這個簽了再走。
幾個人朝著紙上內容看了一眼,什么東西?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已經到了攤牌的時候。
當著眾人的面,謝非奪朗聲而出,我宣布,從今日起,你們三人正式被辭退了,以后城主府內務將與你們再無瓜葛。
謝非奪抬手將紙舉在面前,這是辭退函,錢是補償金。補償現有工資三倍,剛好三人加起來一千六百兩白銀。
王瑛臉都綠了,我們不簽。
不簽也行,反正是確認書,我單方面蓋章就行。謝非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過身來,看向李伯,行了,戲也唱完了,把人都給我趕出去!
謝非奪你反了天了!
第一次宋權的怒火燒到了謝非奪的身上,我們乃是當今陛下欽點官職,你一介白衣,至今尚未有官府批復的上任文書,是去是留哪輪得到你來置喙?
哦是嗎?謝非奪轉過身來,將幾個人看了一眼,那照宋大人所言,本大人若是有資格了是不是就可以做這些事了?
那是自然。宋權將手背在身后,依舊是挺了腰板的孤傲姿態,你若是,我們隨你處置。
早在謝非奪出現在城里,做了這城主之前,宋權就接到從皇都的來信,說是當今陛下早已經秘密委托一人前來淮陰赴任城主,這人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謝非奪聽了宋權的話當即一笑,隨我處置?宋大人此話當真?
宋權冷哼了一聲,當真。
地下錢莊一事是他疏忽大意,讓這小子鉆了空子,給他弄了這么大一個下馬威,這一次他倒要看看這小子還能玩出什么花招。
謝非奪嘆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從懷里將之前從原主包裹里翻找出來的文書拿出來,文書在此,你們還要什么證據?
宋權的一雙眼睛倏然瞪大,站在他身側的王瑛快走了兩步一把將謝非奪手里的文書奪來看。
文書在王瑛手中展開,鮮紅的大印讓王瑛手一抖,宋兄是文書。
宋權將文書拿到手里仔細翻了翻,臉色瞬間灰白。
他怎么也沒想到,謝非奪這個外來戶竟是堂堂正正的淮陰城城主。
謝非奪走上前,將東西從宋權手里抽走,重新塞回懷里,看夠了吧,怎么樣,我現在有資格嗎?
從這人設計從地下錢莊借錢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步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跳,現如今想起來,當初他們湊上去借給人錢的時候簡直就是個跳梁小丑。
謝非奪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著要去掙錢還他們,他就知道這筆錢是敲詐,進而一分不給。
拆了地下錢莊,打了他們的臉,這才是謝非奪真正的目的。
宋權將整個事情都在腦子里梳理了一番之后,整個人向后一個踉蹌,一石二鳥,好手段。
過獎過獎。謝非奪笑了笑,既然隨本城主處置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非奪笑著沖著身后的李伯招了招手,李伯走上前給謝非奪又遞上來一紙狀書。
謝非奪拿起,將狀書抖開,本城主接到舉報,宋權,王瑛,沈戎涉嫌非法集資,建設地下錢莊,搶占民女,非法向百姓投放高利貸,證據確鑿,數罪并罰壓入大牢聽候發落!
還不把人給本城主壓下去!
謝非奪,你身為城主亦向地下錢莊借錢,你又該當何罪!宋權被人按到在地,大喊出聲。
謝非奪居高臨下的將人看了一眼,本城主親入現場調查證據,從未行過不義之舉。
那收玉米的錢
沈戎喃喃出聲之際,一旁反抗著的王瑛像是想到了什么,指著謝非奪身后站著的兩個演戲的一老一少,是你們!竟然是你們!
謝非奪嘴角笑意未減,在王瑛想要在說什么的時候,走上前一個手刀過去,人當即就暈了。
他,太聒噪了。謝非奪看著眾人拍了拍手,聳肩,行了,把人都帶下去吧。
李伯是何等的精明,剛剛王瑛的話以及謝非奪的出手,讓他仔細一想就看出了端倪,怕不是連那收購玉米
李伯走到謝非奪身側,大人真是好手段。
謝非奪看了李伯一眼,還多虧了李伯從旁幫襯。
不敢當不敢當。李伯作勢問出聲,剛剛王大人王瑛所說的玉米,莫非城主不打算收了?
收,怎么不收?謝非奪揚眉一笑,本大人還想喝玉米汁呢。
李伯:
謝非奪看著李伯眼中茫然之色,也沒打算解釋,將手放在了李伯肩膀上,李伯啊,有時候,不知者無罪。
第14章 這座城我說了算
城主府后院,一室藥香彌散,紅色銷金紗帳齊飛。桌上放著的是燒開著的壺,煙氣裊裊而起,渺渺恍若仙境。
屋內依舊垂掛著紅色的帳簾,帳簾之后隱隱綽綽的能瞧得見一人光影。那軟榻之上半躺著一人,五指纖長如玉捻著一把玉骨扇,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衣衫半褪,美人慵懶優雅。
謝非奪拎著手中酒壺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光景。
他掀簾而入,嘴角勾了一抹笑來,不是說回來看你爐上煮著的藥,藥呢?
半闔了雙目的姬蕪在聽見聲音后,睜開眼來,握著手中的扇柄給他朝著一旁桌子敲了敲,喏,在這呢。他說完,一眼就看見了謝非奪手中拎著的酒壺,面上倏然笑了,小奪兒今天可算是想著大人我了?
謝非奪走進,將手中的酒壺放在了桌子上,隨后坐在了他一旁,辦事不給錢,總是要請人喝杯酒才好。
姬蕪坐直了身子,靠在一旁的矮桌子上,身上的紅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褻衣來。這么靠著就離謝非奪近了一些,能看見這人面上一些細微的表情。
這買賣劃算,小奪兒日后可要多麻煩本大人幾次。姬蕪看的有趣,嘴上就多說了兩句,酒一定要是好酒,要不然本大人可不喝。
謝非奪抬眸看了人一眼,手扣上了一旁的酒壺,那算了,這酒恐怕入不了你的眼。
眼看著謝非奪站起身就要走,姬蕪一把按住他的手,將他手下酒壺搶到了自己手里,只要是小奪兒送的,那便必是陳年佳釀。
閉嘴吧你。謝非奪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謝非奪拿了一旁的杯子正欲伸手去倒酒,卻是被姬蕪給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