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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邊大嬸兒的動作就生生地頓在了那里。
“嗯嗯,很好很好!”說著,曹秀芳就心滿意足地回被窩繼續(xù)睡覺去了。
可是邊大嬸兒這邊,看著邊大叔,恨不得一口吃了他的樣子。“邊勝!你再喝酒你試試!”
而此時的邊大叔呢?他則是倒在炕上,呼嚕聲是震天響。
李國平看看躺在對面的邊大叔,又看看躺在自己身后的曹秀芳,有些頭痛地扶額。看來他需要在邊大叔還沒有醒酒之前,把自己這媳婦兒給帶走,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呼!呼!幸虧你把我叫了起來,要是邊叔酒醒了,我豈不是就沒命了?”曹秀芳坐在后車座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你就可勁兒地作吧!”
“我那時候睡得昏昏沉沉,好不容易碰上邊叔出丑,我就忍不住暗搓搓地使了個壞!別說,邊叔跟你一樣,還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不錯不錯!”
“你呀你呀!“李國平在前面聽得是頗為無奈。
“我怎么了?你嫌棄我?”說著,曹秀芳放在李國平腰間的手隱隱有要發(fā)力的感覺。
“哎,可別,注意安全!”曹秀芳悻悻地收回了手,改為環(huán)住李國平的腰。
李國平看了一眼腰上的手,說道:“你這樣我倒是不擔(dān)心了。”
“不擔(dān)心什么?”
“不擔(dān)心以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地去邊叔家。”曹秀芳一聽,差點(diǎn)兒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是徹底明白了什么叫作樂極生悲、物極必反!此時,曹秀芳不由得懊悔,她的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怎么不說話了?”李國平明知故問。
“不想跟你說話!”曹秀芳悶悶地說道。
“嗯?你這是在跟我耍小脾氣了?”
“昂,怎樣?”
“不怎樣,只是你明明跟孫喜登不喜歡跟人耍小脾氣。”
曹秀芳在后面聽了之后,小嘴就癟了起來。
“我那是說給孫喜登聽得,對著他,我就是想耍小脾氣也耍不起來好嗎?”
“那為什么你能對著我耍的起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這個大尾巴狼,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恥!”
李國平聽了之后,覺得整個人是通體舒暢。
“坐好了啊,我要加速了!”
曹秀芳聽了之后,緊緊地?fù)ё×死顕健?
這個男人!其實(shí),今天曹秀芳跟孫喜登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這人哪里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無非就是沒有遇到對的人,所以才諸多論調(diào)。但是一旦遇到了對的人之后,那些給自己設(shè)置的條條框框都是些沒有用的東西。人嘛,只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自然才是最重要的!
孫喜登從邊大爺家里出來之后,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大中午的,你跑哪去了?”孫桂芝問道。
“沒去哪兒。”說著,就要往屋里走去。
“哎哎哎,你等等,你是不是又出去跟人家打架去了?”
“沒有!”孫喜登呢個說完之后,頓了一下,又在后面補(bǔ)充道:“以后也不會了。”
“你說啥,登子,你說真的!?”孫桂芝把孫喜登扯過來,問道。
“嗯。”
“你個孩子,這陣子你可把我愁死了。”
“娘,我錯了。”
“孩子啊,你可算是好了啊!”說著,孫桂芝頭貼著孫喜登的頭,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孫喜登的背,“登子,你聽娘的話,以后也別惦記著秀芳了,秀芳是好的,可是人家到底是對你沒有心啊,娘重新給你找一個知冷知熱,好嗎?”
“好。”孫喜登木然地說道。孫桂芝聽了之后,哭的更大聲了。一聲“兒啊”“兒啊”地叫著。
再來說說邊大叔這邊,邊大叔在天擦黑的時候醒了過來。
“呀呀呀!”我的頭怎么這么痛!
“痛死你!”邊大嬸兒坐在炕頭上說道。
“你個老婆子,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能不能盼我點(diǎn)兒好!”
“哼,我倒是想你盼我點(diǎn)兒好,你看看你這個為老不尊的都干了些什么?”
邊大叔聽了之后,一下子從炕上坐了起來,虎虎地看著邊大嬸兒,說道:“我怎么為老不尊了!啊?”
“你好好想想你干了什么吧!”邊大嬸兒把手里的東西一放,頭也不回地下了炕。
“你這婆娘,恁大的脾氣,吃炮仗了!?”邊大叔現(xiàn)在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呢,正納悶兒呢,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突然間,邊大叔靈光一閃,怒吼道:“曹秀芳!我跟你沒完!”
這邊,正在做飯的曹秀芳打了一個噴嚏,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