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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話這么一說,她爹也不難受了,趕緊拿起竹絲編起盒子來。
“好咧!小弟,咱們?nèi)ソo爹砍竹子去。”
簡小弟聽到她的叫聲,立即跑了出來,去廚房拿砍刀。
簡秋栩喊了一聲簡sir,帶著它出了院門。
簡sir好像知道要去竹林,一出了院子就往竹林奔跑,很是歡快。
將近一個月,簡sir變化不小,黑背的特征越發(fā)的明顯。
“臥倒!”飛奔著的簡sir聽到她的口令,立即臥了下去,厚厚的雪中只露出半個身子,耳朵豎得直直的。
“乖狗狗!”也許因為是自然孕育的昆明犬,簡sir真的很聰明。簡秋栩最近教了它一些簡單的口令,它都能很快學(xué)會。
簡秋栩獎勵性地摸了摸它的腦袋,手勢一指,“跑!”
簡sir一躍而起,速度極快地跑進了竹林。
“二姐,簡sir真厲害,能聽懂人話。”簡小弟很喜歡簡sir,平常也喜歡跟它玩。家里的其他幾個小孩也喜歡它。簡sir在家里,已經(jīng)慢慢成為了家里的一員。
“絕大部分的狗都能聽得懂人話,不僅僅是狗,其他的動物也能,就看人有沒有耐心訓(xùn)練它們。”簡秋栩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要怎么訓(xùn)練呢?都要像你訓(xùn)練簡sir一樣訓(xùn)練嗎?”簡小弟好奇。
“每種動物的訓(xùn)練方法都不一樣,我只懂訓(xùn)練狗狗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二姐,你可以教我嗎,我可以幫你訓(xùn)練簡sir的。”簡小弟追著她問道。
“可以啊。”
“謝謝二姐!”簡小弟開心地瞇起來眼。
她小弟對什么都充滿了好奇心,也好學(xué),非常不錯。
編盒子用的竹子最好粗一些,簡秋栩兩姐弟沒有在竹林邊緣砍竹子,而是走進去挑了兩根粗壯的竹子。簡sir奔跑進竹林后就在里面等著他們了,看到他們開始砍竹子,安靜地蹲在一旁看著。
隨著刀砍到竹子上,竹葉簌簌地響著,竹葉上面的雪撒了他們一身。簡sir看到雪團飄落,開心地撲了起來。簡小弟看簡sir玩地歡,使勁地搖動竹子,開心地看著它想抓雪團又抓不到著急的模樣、
“汪!”竹葉響動,歡快地撲騰著的簡sir突然豎起耳朵朝簡秋栩的方位叫了一聲。
簡秋栩下意識地轉(zhuǎn)身,一個蒙著面的人突然從她身后躥了出來,張著手撲向她。簡秋栩眼神一凝,一腳狠狠地朝那人踢了過去。蒙面人被她踢的有七米遠,來不及爬起,隨即簡秋栩手腕上的袖箭飛速而出,狠狠地扎到他的左肩上。
地上的人一陣哀嚎,竹林某一處,竹子抖了抖。
簡sir飛撲而去,咬住了他的右肩,那人痛叫著打它。簡秋栩快速跑過去,反扣住他的雙手。
“姐,沒事吧!”簡小弟反應(yīng)過來,快速跑了過來,用手壓住了那人掙扎著的雙腿。
“沒事。”這一世她的力氣比前世大多了,普通人想要傷到她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況她手上還有前兩天做好的袖劍。
簡秋栩用力拔出蒙面人左肩上的袖劍,袖劍一端有當做橡皮的牛筋連著,一拔出就立即歸位。而地上的人,痛的嗷嗷叫。
“王榮貴!”不用扯開面罩,單聽聲音她就知道襲擊她的人是誰了。“果然不安好心,說,你想要干什么!”
簡秋栩一把扯下了王榮貴的面罩,用力扭住他的雙手。
一張驚恐,顯得猙獰的臉出現(xiàn)在兩姐弟面前。
“真的是你!你要抓我姐做什么?”簡小弟憤怒地質(zhì)問他。
“誤會!啊,誤會!”王榮貴痛的面色發(fā)白,卻狡辯著,“秋栩妹妹,方樟弟弟,我只是想要跟你們打個招呼。”
“打招呼?你這打招呼方式可真別致!”簡秋栩冷笑一聲,用力地把他的手扭在一起。王榮貴兩只手的骨頭嘎達嘎達地響,“說,你要干什么?”
“我說,我說!”王榮貴痛地哭喊著。
安靜的竹林外面,突然嘈雜了起來,男男女女的聲音越來越近。
“在這里,就是這里!我剛剛遠遠看到有個姑娘被掠進來了。”杜春華帶著十幾個人匆匆而來,她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聲音大的竹林盡頭都能聽得見。“造孽哦,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遭了歹人的毒手,這可怎么辦哦!以后清白都沒了!”
“快,進去找找。”有人喊著,沙沙的腳步聲迅速往竹林跑來。
“右邊,我剛剛看到那人拖著那個姑娘往右邊去了!”杜春華大喊了一聲,那些人立即掉頭往右邊跑了過來。
簡秋栩冷笑一聲,拿起砍刀,繼續(xù)砍著她的竹子,簡sir謹慎地盯著越來越近的腳步。
“快,就在這……”杜春華看著那些人被她引導(dǎo)者,心里興奮,她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只是她的興奮在見到安然地砍著竹子的簡秋栩時熄了火,張著的嘴驚訝地都快閉不上了。
她兒子沒有成功?怎么可能?不行,不成功也得讓是成了。
“杜嬸子,你們這是在找什么?”簡秋栩揮著手中的砍刀,明知故問。
“嬸子剛剛看到你被一個男的掠進來,知道那人要對你不軌,所以讓人過來找你。秋栩啊,我們過來找你慢了點,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那個男人沒有對你做什么事吧?”杜春華迅速轉(zhuǎn)變了思路,無論如何都要坐實簡秋栩被男人掠走這件事。
果然,她的話讓那些過來找人的人注意力都放到了簡秋栩身上,眼神中都有不好的猜測。
簡秋栩冷笑一聲,“杜嬸子,我剛剛可是聽到你說的是不知道誰家的姑娘。剛剛你都不知道那個姑娘是誰,怎么一眨眼,你就認定那個姑娘是我了?”
“這,嬸子剛剛沒看到你的臉,所以才不知道那是你。但我看清了那姑娘的衣服,就是你這身衣服啊。剛剛被男人掠走的就是你。秋栩啊,你還好吧?有事就跟嬸子說,嬸子不會告訴別人的。”杜春華一臉關(guān)心的模樣走上來。
而那些跟著她來找人的,都是方氏族人。認出了杜春華口中被男人掠走的簡秋栩是簡樂親的孫女,盯著簡秋栩,臉上都有著幸災(zāi)樂禍。“簡家姑娘,你杜嬸子說的沒錯,我們不會告訴別人的。”
“不勞大家費心。”簡秋栩掃了一眼眾人,“剛剛確實是有人想要掠我,不過……”
簡秋栩冷哼一聲,一腳踢向地上堆著的竹葉。五花大綁,套著面罩還被竹葉堵著嘴的王榮貴被她用力地踢到杜春華的腳邊。
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方氏眾人一跳,而杜春華,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人是她兒子,整個人的嘴巴驚地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