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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和森和溪他們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簡秋栩被他們的反應逗笑了,“哈哈,小姑姑騙你們的了。你們以后還要和小姑姑玩,還要聽小姑姑講故事,小姑姑怎么舍得讓你們去當和尚?”
幾個小不點一聽,才安心下來,還學著大人偷偷舒口氣。
牽著簡sir的覃小芮也站著一旁哈哈笑。
簡秋栩捏了捏幾個小不點的臉,心里卻想著剛剛那個大師的眼神。難道他看出了什么?既然她能穿越,那代表著這個世上神佛鬼怪應該也是有的,有看破因果的得道高人也是正常的。
她并沒有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惡意,簡秋栩便也不再多想了。至于找個高人讓自己回現代的事,她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不是她不懷念現代的生活,而是她已經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
“走吧,回家啰!”簡秋栩帶著一串蘿卜頭加一只雄赳赳的狗狗前往石紡路。
皇宮
武德帝親自迎接明、慧,“明、慧大師,勞煩您前來,均祁還有五個月就年滿二十歲了。明、慧大師,均祁二十歲大劫可有解了?”
明、慧當年在武德帝還小的時候就已斷定他必為君主,所以武德帝相信他是得道之人。
明、慧:“老衲前來的路上已替端施主卜了一卦,卦象未變。”
武德帝擔憂,“難道真的不可解嗎?”
明、慧阿彌陀佛一聲,“世人皆云,命數天定。然我佛慈悲,端施主并非必死之劫,仍有一線天機。”
武德帝有些失望:“可這一線天機也縹緲無蹤,均祁是生是死,終究是個賭局。”
端均祁是他最看重的侄子,均祁的生死劫一直壓在他的心頭,每每想起,他都會心頭不安。
明、慧:“雖說天機縹緲,但也不是無蹤。”
武德帝聽此一喜:“大師可否告知生機何處。”
明、慧;“郢州。”
郢州,廬陵王的封地,看來,均祁這一次是必去廬陵王的封地不可了,他得好好安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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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行人不少,簡秋栩花了點功夫才租到兩輛空牛車。不久后她娘和奶奶她們就一人背幾包裹東西回來了,簡秋栩趕緊上去幫她們把東西放車上。
買了這么多東西,大家都有些累了,便也不想再逛,簡秋栩跑到旁邊給幾個小不點買點零食,大家便坐著牛車回去了。
臨近年關,路上的人也多了起來。回村的路上遇到了一些方氏族人,雙方招呼都不打的。簡秋栩這時候想起了自己回家的第一天,現在才知道那時候在村路上碰到的都是自己的族人,所以她當時沒有察覺到兩族人之間的矛盾。
也許是有些累了,幾個小不點在牛車上睡著了,簡秋栩怕他們凍著,拿衣服蓋到他們身上,還把簡sir給抱上了車。
“秋栩啊,回到家你就把福名道長的藥給你爹吃了,讓你爹快點好過來。”她奶奶心里惦記著這事,時不時提醒一下她。
“知道了。”反正是普通補氣益腎的藥,吃了也沒關系。
牛車悠悠地到了家門口,大堂哥和大伯他們看到了車,趕緊出來幫忙拿東西。小和淼幾人揉著眼睛,迷迷蒙蒙地跟著下了車。一到院子里,又精神起來了,逗著簡sir到處跑。
“爺爺,你拿的是啥?”簡樂親扛著半麻袋的東西從外面回來,簡秋栩趕緊上去幫忙。
“去縣里買的稻種,等立春過后咱們家就要種稻子了。”郭赤縣處于北方,水稻一年只有一次成熟期,立春過后就要開始播種。今天已經是小年,離立春沒幾天了。
“這么快啊?”簡秋栩前世是南方人,南方種稻子都是在清明節前后。“爺爺,咱們一畝地能得多少稻谷啊?”
“四石左右。”
一石等于十斗,一斗相當于六斤,四石換算過來也就二百四十斤左右,一畝地才產這么點,除去稻殼,也就一百八十斤左右的大米,差不多一個人半年左右的食用量,再扣去交稅的,大概也只夠一個人三四個月的食用量。如今村里都是地少人多,一畝地要養好幾個人,所以米飯也只能偶爾吃一下。現在家里靠著香皂賺了點錢,家里才舍得多煮點白米飯了。
想要頓頓有米飯吃,水稻產量不提高是不行的。
從爺爺那里,簡秋栩了解到現在的人種植水稻并沒有進行分秧,而是水稻浸種催芽后直接把種子撒到田里,這也是產量低的一個原因。
“爺爺,我們可以先育種,后分秧,插秧,說不定產量會高一些。”前世簡秋栩小時候跟爺爺也是種過田的,從整田到插秧,她都有參與。每個步驟她都了解,還有,她插秧的速度不賴,一畝地,她和爺爺兩天就能插完了,她爺爺還夸她是個插秧小能手。
不過自從國家免收田稅后,她和爺爺就沒有種水稻了,家里的田也租給鄰居耕種了。雖然十幾年沒有接觸水稻,但水稻的種植仿佛她還是牢記的清的。如果現在爺爺能按她的法子來,肯定能給水稻增加點產量。畢竟前世水稻的耕種方法,是前人經驗累積下來的,最適合水稻種植的方法。
“分秧,插秧?”簡樂親有些疑惑,“秋栩啊,爺爺沒有聽過這種種水稻的法子,這,能行嗎?”
“爺爺,行不行,好不好,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呢?”
簡樂親有些猶豫,這種種植水稻的方法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糧食乃根本,雖然他這個小孫女聰明,但他還是不敢輕易嘗試。萬一這個法子不好,那一年的糧食就沒了。
“秋栩啊,還是算了。這可不敢胡亂嘗試,一不好,就是糟蹋糧食了。”簡樂親想想,還是沒有同意她的法子。其他東西他可以嘗試,糧食,他可不敢。
對于爺爺的拒絕,簡秋栩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分秧插秧是個新法子,沒有看到它的成效之前,不敢輕易嘗試乃人之常情,畢竟糧食攸關生存,更不可能輕易改變耕作方式。
簡秋栩也沒有堅持說服他,幫忙著把稻種拿回房間。心想,只要讓爺爺看到了這個方法實實在在的效果,下次不用她提,他都會更換種水稻的方法。
“二姐,這個法子也是那些人教你的嗎?”簡小弟聽到他們的談話,等簡樂親走開了,他就跑了過來,“二姐,我覺得你說的法子肯定是好的。”
“你這么肯定?說不定他們教的也可能是錯的呢。”簡秋栩反問他。
簡小弟搖頭,“不,二姐,我覺得肯定是對的。”
“這么確信?”簡秋栩覺得他小弟有些迷信她說出的東西了,這可不行,“他們也不是神仙,教給我的東西也可能是錯的。是對是錯,都需要實踐才行。萬一法子不好,沒實踐,會害了人的。”
“我知道,二姐,我有實踐呢,你過來看!”簡小弟把她拉到茅草棚,那里放著小和淼他們種的蘿卜和白菜,“二姐,你看,和淼他們都是亂撒的種子,蘿卜苗長得又瘦有小。我的蘿卜種子都是一個個放的,長得比他們的肥壯。苗肥壯,肯定蘿卜也長的大。姐,你說的插秧的方法是不是也是跟我這樣一個個放?那稻苗肯定也肥壯,稻谷肯定也會結的多了。”
簡秋栩驚訝了一下,“行啊,小弟,觀察能力的不錯,還學會舉一反三了。確實,插秧也是跟你放蘿卜種子一樣,兩三株一起插的。”